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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又道:“我只说一次就够了,不会在重复。我和小妹这些年受的苦,还不算什么,你若只是发酒疯,鞭打我们也就罢了,可是,你的事情,我知道的太多太多。” 中年人忽然变了脸色,有些吃惊,摇得他更狠了,那少年如同一棵瘦小的小树,摇来摇去,生怕断裂。 “说,你还知道什么秘密?说!”他的语言开始变得激烈起来,刚才还镇定安宁的他,一下子变得可怕冷酷。 少年冷笑道:“你与金兵勾结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至于你为什么与金兵有染,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他的双眼变得嚣张,带点邪恶,似乎对世间很不满。 中年人终于放开了他,可是,父子俩更加僵持了,窗外的雨还下着,父子俩的心也越来越跳劲。 “说下去。”中年人转过身说道。 少年看了看他,冷冷说道:“你与金兵勾结,暗地抚养那些无父无母的孩子,教他们习武,待他们长大后,又把他们转交给金兵,担任金兵兵卒,好让这些大宋孩子反帮金兵攻打我们大宋。我说的没错吧。” 中年人道:“没错,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这点我很好奇。” 少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摇了摇他,似乎摇的比刚才还猛烈,道:“你还知道我多少秘密?” 少年:“你除了培养那些孩子助金兵攻打大宋以外,还采取一批幼小的童男童女当做制药的药引子,我知道,你和金兵的那些术士研制一种药物,假若药物研制成功给金兵服下,无不是以一当十所向无敌,那样大宋就会被完全吞并。” 中年人笑了笑,言:“看来你知道的蛮多的,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利。” 少年的脸有些显得紧绷起来,拳头也开始握紧了,中年人知道他想说什么,抢在前面说道:“放心,你是我韩傲珏的儿子,我就算在怎么残忍,也不会杀自己儿子的。” 少年冷笑道:“呵,儿子?我是你儿子?对不起,我早已不将你当父亲看了。” “你说什么?”他睁大了眼睛,从目孔里尽现他儿子的身影。 此时,房间中出现了一个神秘人,道:“韩紫云,你知道的太多了!”言罢一剑刺来,那少年退了几步,而韩傲珏拦在了少年的面前,一招稳住那个人剑说道: “他是我儿子,我不许你杀我儿子!” 那人道:“你扯什么淡,他早已不把你当父亲看,你何必把他当儿子看待?况且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除掉他,将来必然是个祸害。” 韩敖珏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韩紫云退了三步,他是很想杀掉那个已经不是父亲的父亲,可是他今年已经十八岁,已经耽误练武的最佳时间,在加上他本来就没学武功防身。 “我不需要你可怜,你逼的母亲、爷爷和奶奶都离开了这个家,又多次毒打我和妹妹,还与金兵勾结,拿孩子当鹰犬、做药引子,你还配做我父亲?呵呵,我父亲早死了!” 韩敖珏眉头皱得紧紧的,那神秘人脱开他的手,又道:“看见了吧,韩敖珏,你我虽各为其主,却是为了一个目的,而你,怎能有妇人之仁?假若让这小子把消息抖搂出江湖,我们必有血光之灾。” 韩敖珏还在忧郁,少年急忙逃出里屋,道:“秋子,秋子,快跑,秋子快跑!” 秋子是韩敖珏的小女儿,也是少年韩紫云的妹妹,她小韩紫云五岁,一个水灵灵的小丫头乖巧玲珑,只是身上添了不少被父亲鞭打的伤痕。 “哥?哥,怎么了嘛?”小秋子根本不知道那屋中发生了什么事,刚才的她还在小屋中斗鸟玩。 “哎呀,你怎么还不跑,快点,我们离开这里!”韩紫云拉起妹妹的小手,飞快地跑向外跑去。 “韩紫云,你往哪跑!”那神秘人提剑喝道,当然,韩敖珏也在后面。 韩紫云把幼小的妹妹背起,他们虽然离庄外的大门不远了,可是面对着眼前的那个神秘人和已经不再是自己父亲的陌生父亲,懂事的韩紫云只能沉默,对于一个养育了自己和妹妹十几年的父亲,转眼间成为一个陌生而可怕的人,的确有些接受不了现实。 “爹爹,爹爹……”秋子天真地叫着韩敖珏的名字,韩紫云叫秋子不要在说话。 韩敖珏看着面无表情的儿子,又看着才刚满十三岁的小女儿,心中一软,眼中不仅闪烁出一丝泪光,这点,紫云没注意,妹妹秋子倒是看到了。 “哥哥,哥哥,爹爹干嘛落泪啊?”秋子天真的指着说道。 神秘人看了看韩敖珏,冷笑道:“怎么,不敢忍心对自己的子女下手?” 韩敖珏没注意那个人说的话,倒是听到秋子说的话,急忙右手一擦,把泪光擦掉了,道:“紫云,你们……走吧。” “什么?你让他们走?韩敖珏,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韩敖珏道:“因为他们——是我的子女。”又回头看看紫云与秋子,言:“我不想在看到你们,滚。” 韩紫云冷笑道:“这样最好,反正我早不想呆在庄子里了。”言罢背着妹妹走出庄子外。 等到走出庄门外,妹妹哭了,道:“哥哥,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庄子啊?为什么?我们莫要丢下爹爹,莫要丢下爹爹啊。” 韩紫云眼睛湿润了,道:“秋子,乖,哥哥以后会好好对你的,现在我们必须走。” “哥哥,莫要丢下爹爹啊,哥哥。”秋子哭着,打着他的手、身。韩紫云拉着她走下了石梯,最后一望“韩家山庄”,回头了,扯下自己的衣服给秋子包住,随后背起她冒着暴雨消失在街道中…… “秋子,或许你现在还不懂尘世间的人心善恶,请原谅哥哥今日的强迫之举,这个家,我们是不能在呆,因为父亲,不,准确的说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养育我们十多年的父亲韩敖珏,不管你哭也好,怨也罢,今后哥与你相依为命,半步也不会离开你。” 第一章,第二回 巧遇仙子,美人指点武学基根(二) 渐渐的,雷停了,雨顿了,韩紫云带着小秋子来到了一个叫安民镇的地方,这儿的街道热闹非凡,各种生意都摆设有佳,人们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一路上,韩紫云都没有让小秋子受到半点伤害,因为他们此时已经离开了原本的家,一路颠簸,现在他们也顾不了这么多,只想找见客栈暂且住下。 秋子紧紧地牵着哥哥的手,哥哥走哪里,她也走哪里,乖巧的不得了,此时,秋子说:“哥哥,哥哥,为什么我们不回家呢?我肚子饿了,我要爹爹给我做红烧肉吃。” 紫云看了看幼小的妹妹,蹲下身来望着她说:“秋子,我们以后不回家了,你要听话,哥哥以后就是你唯一的依靠,知道么,你要乖,哥哥现在就带你去吃东西。” 小秋子天真的点点头,虽然现在还小,可是她多少知道了哥哥为什么带她离开家的原因,用语言是表达不出来什么的,只是她内心生疑着这件事情,或许长大后才会完全明白。 紫云牵着秋子来到安民客栈,店小二笑嘻嘻地跑出来道:“哟,这位公子和小姑娘,本店有可口的酒菜与上好的住房,不知公子二人要吃酒菜还是要住店?” 紫云拿出一锭银子交给店小二道:“这个,够了吧,先给我们兄妹设置酒菜,随后在开两间客房。” 店小二笑着接过银子道:“够了够了,公子爷和小姑娘这边请,小的马上给你们俩弄酒菜去。” 酒菜还算鲜美,紫云自幼泡在酒缸里,对酒类自然是喜欢不已,而秋子,说实话,自从与哥哥离开家后,路上就早已经饿了,现在正狼吞虎咽地暴饮呢。 “秋子,慢慢吃,别噎着。”他轻轻拍拍她的脑袋,才十三岁的小秋子就生得可爱动人,以她这美貌和鲜丽的衣服以及首饰佩戴在身,估计安民镇里的女孩子们一个比不过她列。 紫云喝着酒,脑海里还浮现着前几日的情景,他心中一直不想接受父亲的突然变化,这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一下子击在他脑门上一样。是,谁家的爹爹都有可能醉酒伤人,鞭打子女,这些都可以原谅,可是谁家的爹会这么无情寡义,对整个大宋百姓都造成伤害,这样的爹,已经不是爹爹了,而是个陌生人,不,是个魔鬼! “咳咳……”喝酒的时候最好别想伤心事,否则容易呛到不说,更容易影响心情,估计紫云现在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而这点,小秋子却看出来了。忙问:“哥哥哥哥,你怎么了,不要喝酒了,伤身的。”说罢乖巧地离开位子走到他后面给他拍拍背。 “秋子……”紫云看了看她,老感觉这一路上把她带出来,是受苦了许多,他什么话也没说,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湿红了眼,轻轻地抱着她许久。其他吃饭的客人们看了许久才知道他们是兄妹,也微笑了几下。 饭完,店小二带兄妹俩去客饭歇息,小二道:“公子,您的房间在东房,而这位小姑娘的房间在西房,也刚好是隔壁,倘若公子和姑娘有什么吩咐小的的,尽管开口,小的一律照办。” 紫云:“好了,这没你什么事了,不要让其他人打扰我们就好了。”小二明白,知趣地离开了。 秋子看着小二走远,又说:“哥哥哥哥,我们今天要在这里住下么?” 紫云笑着说:“是啊,所以呢你放心,这里已经是最好的客房了,不会有老鼠的。” 秋子:“对呀对呀,我最害怕老鼠了,这里没老鼠了吧,哥哥真好。” 紫云:“秋子,乖,从今天起呢,你要一个人睡啦,知道么,你长大了,所谓男女有别,嘿嘿,所以哥哥给你订了西房,看,我们都在隔壁,好啦,我先送你进去。” 妹妹果然喜欢上了这里的环境,在床上又蹦又跳的,紫云看着她就开心,“孩子,永远都是无辜的。”待她玩累了,就去睡了,紫云悄悄地走出西房,脚步是何等的轻慢,生怕吵醒妹妹,轻轻地关上门,回到隔壁里屋,喝着酒,他心中的烦恼不是一下子能够揭开的,因为这些事情来的太突然,如同一只冰冷的黑手掐着他脖子,令他没有任何时间反映与措施。 夜深了,安民镇上静悄悄的,客栈里也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微暗的烛光下,紫云还在屋中喝着酒,妹妹已经睡得很熟,他现在所有的期望也只有照顾妹妹,从他带她离开家园的那一步起,就注定将妹妹的生命与自己的生命融合一体,无论如何,她都是他的孩子,是她心中永远的天使。 “啊,哥哥哥哥,哥哥……”隔壁西房出传来妹妹的声音,紫云慌了,急忙冲到妹妹的房间,却见妹妹已经不在床铺上。 “秋子——秋子!”紫云的心似乎一下子被钢爪狠狠地撕裂了一样,心痛的不得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往窗下一看,那个黑点似乎与黑夜已经融合了一点,但他明亮的目光看到了那黑点上抱着个孩子,那孩子叫着“哥哥……” “秋子!”紫云急忙跑下楼去追那个黑影,四处原本静悄悄的一片却被紫云的叫喊声打破了宁静。 “你个王八蛋快放下我妹妹!”紫云脚步还算轻快,赶上了那黑影,黑影冷笑到:“韩紫云,你有种就追到红花亭里!”言罢轻功一跃,随着妹妹最后一声“哥哥”消失了。 紫云毕竟没练过武,也没学过上乘的轻功,只是个普通的公子哥,现在他是心急如焚,只是汗珠滚落,大口喘气。 “红花亭,红花亭是什么地方?秋子,秋子!”紫云不再休息,一个劲地去找所谓的红花亭。知道天明,他在安民镇的南面找到了所谓的红花亭下。 这四处红花遍地,夏季的阳光一照,显得更见红如火焰般灿烂无比。红花亭,红花亭。他快步冲到红花亭下,见那神秘人已经来此,小秋子被困在铁柱下,哭着伤心。 “秋子,秋子,你没事吧?”紫云关切地说道到。 “哥哥,我好难受,哥哥快救我。” “你想怎么样?”紫云眼中布满血丝,怒指道那个人,见他的打扮,倒像是江湖中人一样。 那人道:“韩紫云,你知道的秘密实在太多了,假如你敢把你知道的秘密透入到江湖上半点,那么你就永远不用在见到你妹妹了!” 紫云道:“你放了我妹妹,一切都好说。” 那人又道:“一切都好说?好吧,给你个机会。”他丢下一把尖刀肃立在紫云的脚下,道:“韩紫云,我要你死,只要你死了,那么也就不会有人知道那些秘密了。” “哥哥,哥哥不要听他的。”秋子懂事了,看懂了眼前的一切。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放过我妹妹?” 那人:“当然,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此时,又有一人跳了出来,道:“韩紫云不能死,这个人留着还有用处。” 那人看了看说话的那个人,道:“灵鹫,这跟你无关,别插手。” 灵鹫:“是跟我无关,可这是主公的意思,你也敢违抗?” “主公?他老人家也来了?”那人显得有些害怕起来。 紫云上前用刀砍断妹妹身上的绳子,抱起她,正被灵鹫和那个人拦住。 “怎么,这就想走?”灵鹫说道。 紫云:“你想怎样?孩子是无辜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灵鹫道:“来,本少今天心情好,你只要打过本少,本少自然会放你们走。” 那人道:“灵鹫,你搞什么?这个人知道的秘密太多,万一抖漏到江湖上,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的。” 灵鹫:“主公自由办法,不怕他抖消息。来吧,小子,拿起你的刀来。” 紫云没学过武功,面临这个叫灵鹫的人怎么可能赢?可是他又不忍心看妹妹有什么不测,他宁可自己受伤,自己死,也不让妹妹受到半点伤害。 紫云握刀冲向灵鹫,灵鹫倒是不快不慢,身子一侧,推手一搬,紫云像只猫一样轻飘飘地被打摔在地上,疼痛不已。 灵鹫道:“我就是喜欢欺负没有武功的人,呵呵,来啊,起来啊,笨蛋!” 紫云心中无比愤怒,大喝一声,飞身跳起顺刀屁过,灵鹫眼见这一刀来的快速无比,已经来不及躲闪,拆招而挡,不料手掌被砍伤,退了几步,道:“好小子,想不到你有武功在身啊!” 那神秘人也惊叹了一下,“什么?韩紫云有武功?!” 紫云也不知道刚才这一刀为何来的这么快,似乎是有什么外来的力量协助他一样。自己有些害怕,抖的手中的刀脱落在地。 “好小子,有武功?我叫你他妈装呆鸟!”灵鹫一掌劈去,正中紫云左肩,紫云受不住这一掌的力道,栽倒在地,口吐鲜血。旁边的小秋子看到哥哥伤成这样,心中也万分伤痛,眼珠已经润湿了双眼。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别打我哥哥了,哥哥,哥哥……” “秋子……”紫云被灵鹫踩在脚下,心中一阵无奈的愤怒。 “一个大男人对个孩子拳脚相加,真不知道羞耻,尘世间的人怎么都这么幼稚?本仙子今日倒要好好管管!”言罢,红花飞舞,一位仙子从红花丛中飘逸落下,Qī.shū.ωǎng.灵鹫看了看这位仙子,一身白衣,面容清纯,肤质白如天山积雪一般细嫩,浑身透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细腰长腿,薄衣长袖,乌发秀丽,活如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哟,哪来的小妞阿,长的这么水灵,挺嫩的阿。”那人走过来说道。 灵鹫道:“白杨,别过去,她是莲花仙子,是位半人半仙的得道仙人。” 白杨:“半人半仙?什么东西。”一手往她胸膛抓来,那莲花仙子一下子无影了。 紫云和秋子也觉得奇怪,刚才还在这儿的那位姑娘,怎么一下子不见了。 “无耻的男人。”这句话一说完,白袖一扬,只见那白杨似乎被一股重力所拖起,落到了亭上的瓦片上,摔了个半死。 灵鹫道:“莲花仙子,你想怎样?” 仙子道:“我即脱离火坑,修炼长生,尘世间不平的事,自然也要管一管,识相的最好带着你的人快点走,这是我最后给你的警告。” 灵鹫道:“好,莲花仙子,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与他们计较。”他扶起白杨,一溜烟便跑了。 秋子推了推紫云,道:“哥哥,哥哥,你怎么样了?哥哥,我不希望你有事。”她流泪了,紫云看着她流泪,轻轻微笑,擦干她的泪,只是他现在受伤的连话也将不出来了。 莲花仙子看看受伤的紫云,道:“你还能站起来吗?” 紫云点点头,口中留着血,秋子心疼不已,懂事的她急忙向仙子求道:“仙子姐姐,仙子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好不好?” 仙子轻轻地半跪在她旁边,道:“你放心,他会没事的。”这一白嫩的手轻轻拂过他面容,一道灵光闪过,出现点星光在他脸上浮出,他嘴边的血也没了,气色好转了许多。 第一章,第三回 (三) “哥哥,哥哥,好些了么?”秋子揉着他左肩膀说道。她是长大了,懂事了,哥哥舍命去救她,都有些哭红眼了。 “他已经没事了。”莲花仙子语言冷傲,秋子碰到她的肌肤,冰冷无比,内心暗暗吓了一跳:“这位姐姐究竟是人是鬼,肌肤居然如此冰冷,冻得我丝丝刺骨。” “谢谢姐姐救我哥哥。”秋子说道。紫云也起来道谢,莲花仙子根本没有表情。 仙子过了会说道:“年轻人,看你这般年龄怎么会没有练过武功?我见你刚才那一刀甚是精妙,怎么那灵鹫再出一招,你就无招可破了?” 紫云道:“我小时候本见我爹……他练过武,大概有一招我记得很清楚,其实我不怎么喜欢练武功。” 仙子道:“我看你根骨,力道,都还不错,不练武实在太可惜了,虽然已经超过了习武的时辰,但是我依然可以指点你们一二。况且我得道为仙,你们的事情,我全然知道。” 紫云惊叹道:“什么?我的事情,你全然知道?” 仙子:“没错,你父亲勾结金人,收养不少少年习武协助金兵攻打大宋,又将不少童男童女押送给金兵术士当药引子,是不是?”她那弯弯黛熏的眉毛甚是迷人,轻片薄莎的白衣,嫩如夏草的细腰,的确很迷人,可是紫云警觉性很高,他倒认为她是跟他那所谓陌生的爹是一伙的。 紫云站起来,并不想与她纠缠什么,道谢后,拉着妹妹走,仙子道:“你刚才在想我是不是和你爹爹一路的是吧?” 紫云睁大眼睛,心中一阵冰凉,慢慢转头道:“你……你怎么知道……” 仙子笑道:“我已是半人半仙,所学的仙术自然可以了解人世间心中的任何事情。” 秋子笑道:“姐姐姐姐,你真的是神仙?” 仙子道:“我说了,是半人半仙,修炼仙术需要抛开尘世间的一切,你们这对苦难兄妹在以后的道路上还会有许多磨难,如若没有武功防身,真的很吃亏。” 紫云道:“仙子想教我们兄妹俩武功?可我更想学仙术……” 秋子乐道:“哥哥要学仙术,我也要学~我也要学嘛。” 仙子叹息地对紫云道:“你不适合学仙术,因为你不够冷静,难以压制内心的肝火。不过我还是会传你们兄妹两套武学,阴阳两脉。言罢提手一挥,金光数点,彩星闪烁,紫云与秋子只见视线前出现了一对男女,那对少年和少女既然是紫云和秋子?! 兄妹俩吓的坐在了地上,仙子不还不忙地解释道:“别害怕,这只是你们的幻影,你们现在所看到的正是阴阳两脉的武学。” 先是那“少年”招式来回不定,快如鬼魅,身法轻盈漂亮。忽拳忽掌,带着隐隐的杀气。长腿转侧,时而身子倒转,双脚朝天,时而双手撑地双脚数次盘旋半空,形影变次,变幻莫测,渗透出一种天罡气法。 而那“少女”的身法轻飘如影,虽然不是很快,确是一种阴柔之美,如同翩翩玉女在歌舞陶醉般艳丽。慢,慢的可以看清一招又一招的节奏套路,比起那少年的招式来讲,她的套路更像一种舞蹈,亭亭玉立,提腰摆手、连绵不绝,让人看了赞叹不休。 瞬时间,金光、彩星都消失了,那“少年”和“少女”也在紫云与秋子兄妹俩眼中消失了,一切恢复了平静,只留红花满地火。 仙子轻步走来说道:“怎么样,看清楚了吧。他们已经全记应在你们的脑海了吧。” 紫云与秋子点点头,虽然很奇怪,但两人全身似乎各有一股真气微微腾蒸。 紫云道:“我怎么愈看愈像一种舞蹈?” 仙子笑道:“你说的没错,它就是一种舞蹈,是我十五岁时所练的《荆轲刺秦》,属为阳刚之美。后来我将舞蹈的套路与武学拳脚融合一体,快慢吻合qǐζǔü,也就成了现在这套功夫。而秋子的这套武学原本采与《霸王别姬》和《天仙子》里的舞蹈,我又将这两种舞蹈融合阴脉剑法与拳法。” 紫云与秋子得到莲花仙子指点武学的基础功,跪拜谢道,只见莲花仙子身旁白雾飘起,隐隐恰似站于雾中似的。兄妹俩一抬头,仙子已乘白雾而去,远远回声一句话:“本是同根生,莫要情缠绵。” 第二章,第四回 第二章兄妹同心,江湖险恶多磨难,紫云怒指亲生父,黄泉归去泪洒干(四) 话说紫云与秋子这对兄妹得到莲花仙子的武学传授后,似乎是脱胎换骨一般,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活力。他们不但拥有了武功,也喜欢上了舞蹈,紫云的舞轻而快,猛而刚烈,秋子的舞轻柔慢飘,如同一朵夏日莲花,慢慢看着它含苞开放,每个步骤,每寸招式,都活灵活现,艳美不绝。 秋子还记得莲花仙子走的时候哪句话:“本是同根生,莫要情缠绵。”忙问哥哥:“哥哥哥哥,仙子姐姐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紫云看看天真的妹妹,苦笑,言:“我想这句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些。” 秋子单纯的笑道:“嘿嘿,哥哥是不是知道那句话的意思阿,告诉我阿,告诉我嘛,真是的,这也搞神秘饿~。” 紫云抱起妹妹说道:“秋子乖,现在我们先回客栈好不好?先回去填饱肚子。” 秋子高兴地点点头,紫云带着秋子回到安民镇内,此时,一种奇怪的感觉直逼两人的心内,紫云很敏感,俯下身对秋子说道:“妹妹,你有无感觉到这四处有些不对劲?” 秋子虽然天真,但是眼前这种感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道:“恩恩,是有些奇怪,哥哥,我们……” 紫云:“呆会若有什么事情发生,你先设法脱身,我自有办法。” 秋子做了个鬼脸道:“切,我也有武功噢,你不要小看我,嘿嘿。” 闲话莫扯,兄妹俩回到客栈,唤来店小二,说要点酒菜饱肚,可是小二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对劲,这点,作为哥哥的紫云倒是看出来了,酒菜摆在桌上后,他一把按住小二的手道:“小二,你似乎拿错酒了吧,我要的是女儿红,不是杜康。”其实紫云无论是杜康还是女儿红,都一样喜欢喝,他们兄妹俩初次到客栈的时候就是喝女儿红和一些熟牛肉以及几碟小菜,而现在,小二却拿了杜康,这倒让他有些怀疑。要说没女儿红,更不可能,那酒坛边都是坛坛香列。况且兄妹俩为客人,初到客栈才一天的时辰,店小二不可能这么快忘记客人的模样和爱喝哪些酒,吃哪些菜的。 小二有些张慌失措面色不对,紫云的眼睛狠狠地盯住他,谁知他睁开紫云的手,大声叫道:“你们快动手!”言罢,四处冒出速度带刀大汉,紫云就知道有事情发生,大怒,一翻菜桌,一掌推开小二,带妹妹冲出虎口。 “哥哥,他们……”秋子指指客栈外的那些行人,都是用异样的眼神盯着兄妹俩,紧接着,很快从各自的生意铺上抽出刀剑奔向兄妹俩! “韩紫云,你们走投无路了,识相的,跟我们走一趟。”一大汉握刀叫道。 兄妹俩这下可遭了殃,本来就觉察到镇上的百姓有些不对劲,现在倒好,中了计。危机之时,哥哥紫云镇定地对秋子说道:“妹妹,我去拖住他们,你赶快跑!” 秋子道:“我不,哥哥,我不会丢下你的。”她这一句话一出,深深感动了紫云的心,就像韩紫云带她从离开家的那天起一样,也是同样对她这样说过。可是,现就就算兄妹俩习得武学,面对这么多人海,也无计可施啊。 紫云:“秋子快走,我自会脱身!”一手抱起妹妹,内聚一股气,一哈腰,双手真气而出,“嗖”地一声将秋子投的好远,秋子轻的像一头小猫一样轻松被投到了对面的屋顶上。 “哥哥!哥哥!” “快走!”紫云边打边回应,面对着那大汉钢刀砍来,紫云一转身,恰似舞蹈般绚丽,单手一反驳,锁住他的手腕,右手一拖他肚腹,竟将那大汉整个人举起来,紫云没想到自己的力气这么大,连个鲁莽大汉也能举起。前方的人挥刀砍向他,紫云一怒,直接将大汉丢过去压向那帮人,结果一排且倒,疼痛不已。 人来的愈来愈多,紫云只好施展仙子所传他的武学《荆轲刺秦》。招式一出,如同舞蹈般完美有节奏,脑海里浮现着无数套路与身法,一招又一招从记忆里涌现而出。 四五把钢刀直砍他的天灵,众身后翻,双手撑地,凭借着腿部的力量猛地一蹬,双脚连环击向几个人的下巴,随着几声“哎呀”的叫声,纷纷倒地不起。紫云一看,有的下巴被踹外了,有的舌头被牙齿所伤到,还有的牙齿脱落,丑态百出。 紫云暗地偷笑,可是人愈来愈多,危险也就随着多一分,他几乎可怜被人肉包围,拼死一战,杀出重围,他的拳,来的快速,没有人能够看清楚,知感觉脸上一青,剧痛而起,优美的招式形如歌舞,双单手一立,双脚朝天循环飞剪,这招名“流星追月”,腿法强而有劲,快似流星迅闪而过。攻下盘,弯身夺刀,顿时砍杀不断,血如涌泉! “好小子,想不到你果真有武功。”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他耳边。紫云这个人听觉特别敏感,能凭着听到一次别人的声音,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刚才击倒了三十多个大汉,现在,在他面前站这个人,紫云背对着他,转身一看:“灵鹫?!” 灵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没想到你这呆鸟的确有两下子,连我都可以蒙过,刚才那招式好生漂亮,不过你别指望有谁可以救你,因为你已经被包围了。” 紫云怒到:“我不管你叫灵鹫还是秃鹫,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放过我们兄妹俩?” 灵鹫道:“这个问题问的好,其实我们也不像伤你们性命,只不过大金国国主欣赏你,况且你父亲韩敖珏和我家主公也在大金国做客,呵呵,正好来个父子齐心,一起为金国效力,如何?” 紫云冷笑道:“你要我为你们金人卖命?呵呵,抱歉,我这个人虽然不怎么热爱自己的国家,可是也不回背叛国家,你要我跟一个魔鬼继续同在屋檐下,我办不到。” 灵鹫:“可是他是你父亲啊,我可不会像白杨那样粗鲁,当日在韩家山庄,连你这样的孩子也忍心下手。” 紫云一下子想起来,原来当日和那个魔鬼一起效忠金国的,正是白杨。抬头又冷笑道:“我没有这样的父亲,秋子也没有这样的爹爹,尽管她还小,可是,她迟早会知道这个魔鬼戴着只是张假面具而已。所谓的父爱,也只是伪装的。” 灵鹫:“韩紫云,你错了,你父亲之所以走到这步,也是无奈,你不知道你父亲所经历的事,所以你没资格评判你父亲的好坏和他对你和你妹妹的爱,每个父亲对自己子女的疼爱,都是血泪事实,而不是虚伪,因为他们根本没这个必要。” 紫云想起秋子当日指着父亲说爹爹眼里为什么有泪水,不仅有些震惊,“难道他当日所流的泪,也是真的?他真有苦衷?” 灵鹫:“韩紫云,别想了,你父亲还算识时务,站在大金国这边,我看你也早点归顺的好。” 紫云:“你休想让我归顺金国。”言罢,挥刀砍向灵鹫…… 第二章,第五回 (五) 钢刀锋芒尖锐,灵鹫的眼睛随着钢刀挥来的速度左躲右闪,韩紫云招招致命,然而,他刚学会武艺,却不通深,灵鹫一掌开出,快如灵蛇,紫云手上的钢刀被打到半空,回望一挡,隔退了几步,知道灵鹫的武功在自己之上,恐无法占胜他。 “哥哥,哥哥!”韩秋子既然从屋顶返回了下来,紫云一看,急了,道:“秋子,你怎么回来了?快走,快走!你这傻丫头!” “哥哥,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不能。”她不知着么着,脚步涌泉一冲,自行打通了两个穴道,“嗖”地一声,轻步落下高高的屋顶下,自己一点也没有损伤。 这个动作,紫云内心吓个半死,生怕妹妹跳下去有个三长两短摔伤折脚,那就真的悲伤欲绝了。“你没事吧?”紫云抱着秋子说道,你吓到我了知道么,你这傻丫头。” “哥哥,我没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落下去的,嘿嘿,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永远不会。”她与他,背靠着背,面临着敌人群群的包围圈内。 灵鹫笑着拍了拍手道:“好好好,不愧是韩家兄妹,生死都在一起,真让人感动。” 紫云看了秋子一眼,道:“秋子,你其实不用那么傻的。” 秋子笑道:“你是我哥哥,秋子不会丢下哥哥不管,不然秋子就不是你的妹妹咯~。” 紫云眼里充满着泪,他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到了这危险的时刻,秋子还是站在他这边,他是对她感激,还是批评? 灵鹫:“行了,只要你放下不必要的抗争,随我去见金国国主,那么今天所发生的事,谁都可以当做没发生。” 紫云:“我说不会跟你们走,就是不会跟你们走,要动手的话,尽管来吧,今日就算我兄妹俩一同死在这里,也无怨无悔了。” 灵鹫轻叹一声,道:“哎,可惜,你这小子长的倒是俊俏,令妹也小巧懂事,只是今日却顽固不灵执,来人,捉活的。”他一挥手,顿时手下的大汉们又一次冲向他们这对兄妹。 紫云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去战斗,刚才与灵鹫一搏,几乎将全身的力气拼了个尽,如今只待躲闪,而秋子,面临着这些比自己大出好几倍的大汉,一点也不惧怕,或许她是长大了,也不再是以前哥哥怀里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双掌一开,一道怒气直流掌心中,狂风一阵,十几个大汉顿时倒地,也不知道是谁将他们打退的。 “秋子……”紫云看到了那一幕,是,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了那一幕,是秋子打出的一掌! 《霸王别姬》——“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她像虞姬一样艳舞四方,花指翘沾,细腰修腿,伴舞歌行,渐渐的,人们似乎忘记了打斗,完全被她这曲《霸王别姬》所吸引住,连灵鹫也一时之间忘了对手,忘了她到底施展的是武学,还是舞蹈,直觉的自己轻飘飘的,仿佛在梦幻中所见到了好几个虞姬舞剑的情景。 虞姬是美丽的,她的舞给霸王带来了沉醉,消除了烦恼,然而在最后一段的落点时,虞姬拔剑自刎粉颈,鲜红的血如同寒冬的梅花般飘洒四方,也渐渐染红了白衣薄莎……可是,秋子,在这个时候行动了! 长袖一扬,卷起对方手里的冰剑,大家还沉寂在虞姬的幻觉中,秋子的剑已经沾满了片片血花!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快,人们眼中除了那个虞姬,似乎已经容不下什么别人的影子,可是每个人的咽喉中都已经开封了血管,血,吱吱喷出,声如水声,优美动听…… “秋子……”这一幕,紫云几乎看呆了,或者说也只有他是清醒的,因为他没有被她所谓的“舞”所吸引住,只见的剑光四起,鲜血横飞,形如朱红洒在一张雪白雪白的画纸上一样。那么得鲜明,那么的艺术层次。 灵鹫伤了手,清醒过来,道:“好个利索的丫头,果然不简单,看招!”他的掌顿时化为了爪,如同毒蛇张大了血口一样,秋子的剑几下子被折断了,分成了七寸,这毒爪即将落到她的天灵盖时,紫云转头看到,后悔已晚…… “啊……谁?!”灵鹫大叫一声,右手似乎被人蛰了似乎疼痛。 “呵,堂堂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丫头,这像话吗?” 话落,一女子走出,她皮肤细致,长发滋润,凤眼亮出,手上拿着罕见的七彩旋花,二十多岁左右的年龄,成熟稳着。 灵鹫道:“敢问阁下是谁,为何要管这等闲事?” 那女子手上的七彩旋花似乎是一种兵器,把手一挥,只见那七彩旋花的口芯中飞出无数点寒星,灵鹫一惊,连忙翻身,而身后几个大汉一一中招,顿时流出黑血而死。 “七星夺命针?”墨心子是你什么人?”灵鹫问道。 那女子:“当然是我哥了。” 灵鹫下有些吃惊,急忙抱拳道:“阁下在此,想必墨心子先生也在这不远,我等告辞!”这话一完,急忙带着残兵剩将溜烟而逃。兄妹俩又一次死里逃生了。 秋子扶起哥哥,向那位女子道谢,女子说:“刚才我见你们被围,看不过,便出手相救,你们刚才的武功似乎很像舞蹈,想必是莲花仙子所教的吧?” 紫云道:“恩人怎么知道?” 那女子笑笑:“莲花仙子救苦救难,人间传言她是观音菩萨的化身。对了,你们还是早些离开安民镇好点,这里虽然说称为安民,却是虚词,不要以为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言罢,拂袖而走,秋子看了看那女子,觉得她好美,上前问道: “姐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紫云也站起来道:“还不知恩人姓名,今日之恩,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那女子见秋子长的乖巧可爱,脸上露出阳光般的笑容道:“我叫林诺。小丫头,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秋子点点头,笑的天真活拨,兄妹看着林诺走远,打算离开安民镇,另往他出。 第二章,第六回 (六) 黄昏的残阳隐隐落下,偶而传来几声野狗的叫声。兄妹俩行走在街镇中,天色已晚,紫云加快了脚步前行,然而,秋子有些跟不上了。 “哥哥哥哥,你走慢点,走慢点啊。”她气喘呼呼地说道。 紫云回头看看秋子,竟然落下了后面,回去道:“你怎么走的这么慢啊?天色已经不早了,在找不到歇息的地方,咱们可都要在街中歇息了。” 秋子嘟着嘴道:“你腿比我长,自然走的快,我这么矮小,哪能走的这么快嘛。” 紫云无奈,上前一把把她抱住道:“好吧好吧,谁叫你是我妹妹呢,我背着你走。” 秋子感到欣慰,轻轻地靠在哥哥的背上,此时,她已经困了。对于一个幼小的女孩子来讲,靠着双脚,熬不到几行路,若没有大人在身边,还真的不行。 此时,他们走进一家客栈,正准备投宿,小二上前一步说道:“是韩家兄妹吧,有位公子已经替你们兄妹俩付了银子,要小的好生招呼公子和姑娘,酒菜上房都已经准备妥当。” 韩紫云内心有些生疑,又道:“何人替我们付的钱?” 小二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那位公子挺英俊的,身高也有您这样高,还说两位不要推辞他这番好意,尽情享用酒菜。” 秋子揪了揪哥哥道:“哥哥,是谁请我们吃东西的呀?” 紫云看了看瘦小的秋子,本来不想留在这里,他这个人从来都是无功不受禄,但是看着秋子已经走了一天了,他又不忍心自己的妹妹挨饿,也只好先留下再探虚实了。 饭桌上,哥哥又一次看到妹妹狼吞虎咽的样子,不时暗地里笑了笑。 秋子嘴上还有些小油,都没来得及擦掉,说:“哥哥,你笑什么,吼吼,我知道你在笑我,是不是?”她瞪着雪亮的大眼睛看着哥哥偷笑。 紫云笑道:“呵呵,小油猫,小油猫。”言罢,又喝了几口酒。 “哼,你在这样说我,我就不理你了。”秋子天真可爱,让紫云好生喜欢,想想自己的性格,跟妹妹的完全不同,他孤傲,冷酷,有时还有些无奈,可妹妹呢,一味的欢笑,天真,难道人都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才会拥有烦恼与压力?他真正考虑到了这点上,也正是如此,他肩上所扛的压力,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 “乖,吃完了就去睡觉。”紫云关切地说道。 秋子往往哥哥,做了个鬼脸,道:“每天都是吃完睡,睡完吃,好没意思呀,今晚我要看星星。” 紫云道:“秋子,现在我们不是在家里,你不要胡闹,听话,说完就睡。” 秋子冷眼看看他,道:“咳~真是的,人家看看星星有什么的,真是的。”言罢,放下筷子走回客房。 紫云看着秋子生气地离开,也不追问,笑笑,喝喝小酒。 夜,悄悄来临,家家熄灯,户户宁静。紫云也静静地沉寂在床上,只是他这个人很谨慎,所以尽管已经累了一天,但睡觉还是睁着只眼,因为兄妹俩在外面,难免会有些突发事件,假若连他都睡着了,那秋子该让谁保护? 而此时的秋子,哪会乖乖听哥哥的话睡觉,现在的她,正开着窗户,看着天上的星星。一盏盏的,如同在眨眼般明亮。谁说黑夜是如此宁静?至少还有这些星星,它们像黑夜里顽皮的孩子,夜深了,依然在游荡着。 “小丫头,看啥呢?”窗外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 秋子看了看,“谁呀?是不是哥哥?”但是凭声音又觉得不是。 “嘿,小丫头。”一个少年坐在窗前,吓了秋子一跳。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中?”秋子开始谨慎起来。 那少年道:“我和你一样,都睡不着,我就住在你隔壁,呵呵,对了,下午和你一起来客栈的那个人是你哥哥吧?” 秋子道:“恩,是阿,他就知道叫我吃了睡睡了吃,我都快成小猪了。” 少年道:“你们这是要去哪?我在喝酒的时候看你哥哥的心思似乎要走很远的路,能告诉我么?” 秋子笑道:“我不知道噢,况且哥哥也没说,只是我莫名其妙的被哥哥带出去,我都有些纳闷呢。” 此时,紫云半夜醒来,来到妹妹房间的门口,瞧瞧门道:“秋子,这么晚了你还不熄灯阿,快些睡觉。” 秋子小心地对那少年说道:“我哥哥来了。”那少年依然坐在窗前。 紫云敲敲门:“秋子,你这么晚还不睡,我可要生气了。” 她回回头,那窗前的少年已经不见了,看他已走,只好吹掉蜡烛,顿时一片黑暗。又道:“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紫云看灯已经熄灭了,也松了口气,返回了自己的屋中。 第二章,第七回 (七) “秋子,醒来啦,秋子。”天刚亮,紫云在秋子的门前敲门,此时的秋子还沉睡在床内呢。 敲门声是响的,当然也惊动了她,睁开半只眼道:“干什么呀,我还没睡醒啊。” 紫云道:“妹妹,该起床了,我们该赶路了。” 秋子揉揉眼,夏日的阳光折射到屋里,显得也有几分火烫,当然这个天气,即使她有心睡觉,但哥哥在外面等着,也不是个办法,总不能让人家白等吧,她就一骨碌地从床上起床梳洗一切,随后才开门。 门开了,紫云几乎都等啥了,道:“怎么现在才出来?你看我等你等的满头都是汗。” 秋子道:“我是女孩子嘛,早上起来自然要熟悉喽,嘿嘿,哥,我们现在去哪?” 紫云道:“我想来想去,还是去杭州一趟,去哪儿半点事。” 秋子道:“杭州?难道是……” 紫云道:“我想把你带到杭州的明叔那儿玩几天,刚好我在杭州也要办点事,你在明叔家里要乖些啊。” “哦……知道勒。”秋子有些没有心情,她去哪儿都跟着哥哥,可现在兄妹俩去杭州,自己还要被送到明叔那儿住几日,虽然明叔是紫云父亲的亲戚,可是秋子却不怎么喜欢待在别人家里,多没意思啊,可哥哥说的话,哪有不听的道理呢? 杭州是个美丽的地方,不少名人雅士也诞生在杭州内,杭州的西湖更是值得人们一游,以及那杭州的美人,多的让人醉生梦死,花天酒地在所不惜。兄妹俩来到杭州,便感觉到杭州的确如天堂一般美丽,街镇热闹,孩童唱联,欢声笑语不断,明叔所住在“豪侠阁”内,这豪侠阁其实也是一幢酒楼,不过这懂酒楼,一般人可进不去,只有江湖中人才有资格进这豪侠阁里吃酒,当然,豪侠阁内也庄子,居住着许多豪杰,他们都受过明叔的恩惠,自然会为他卖命护阁了。 “明叔。”紫云带着小秋子来到豪侠阁内,却被一小二拦住,道:“诶,豪侠阁可不是一般百姓能够进去的,去去去去……” 紫云笑笑,道:“只有武功的人才可以进去是吧?”他顺手牵住小二的手,那小二也有两下子,急忙挣脱,却被紫云单手一推,借力反弹与小儿的胸膛,顿时让他栽倒在地。 小二有些惊慌,竟看不出这对男女有武功,急忙道歉道:“抱歉抱歉,小的有眼无珠,出口伤言少侠,还请少侠与姑娘见谅。” 秋子嬉皮道:“切,你才知道啊,快,让我们进去。” 小二带兄妹俩进了豪侠阁里吃饭,又去报告给他的老板,也就是明叔,明叔来了,见到紫云与秋子,心花怒放道:“云儿,秋儿,怎么有空到杭州来玩啊,我本来还想抽空亲自接你们过来的呢。” 紫云看了看明叔,他还是这副样子,也没什么老掉,平常的一张脸,四十多询的岁数,手里拿着根拐杖,腿脚有些不方便。他礼貌道:“明叔,别来无恙。” 秋子也有礼貌地问了声明叔好,明叔坐了下来,招待了兄妹俩,这时的紫云倒有些开始紧张起来,“明叔是那魔鬼的亲戚,倘若他也……”但是他们已经来到这里,也不能随便找个理由离开啊,他还是稳定了下来,道:“明叔,家中衰道,我带小妹前来投奔几日,不知明叔可否收留我们?” 明叔道:“什么收留,你们家中有难我自然会帮你们了,况且你父亲以前也帮助过我许多啊,呵呵,我安排房子,让你们住下。” 紫云道:“这样就有劳明叔了。”言罢一边吃饭,一边与明叔谈笑。 饭后,明叔带兄妹俩去庄内,安排他们住处,路过武场,见不少豪杰在武场上练武,明叔拄着拐杖笑道:“他们都是我庄上的门客,有的是教头,有的是囚犯,不过都是真豪杰,所以来往的人也愈来愈多,因此也有不少骗吃骗喝的,所以他们就来这里护庄,以防骗子在这儿。” 紫云和秋子见那光头汉子使棍飞身而起,舞着铁棍八方甩挑,如同山洪涌来,咄咄逼人。明叔道:“哦,那人是我庄中的一个教头,姓白,名汕,使得一手好枪棍,你看,那个舞六合钩的,也是位绿林豪杰,曾都为豪侠阁拼死流血过。” 紫云抱拳道:“不愧是豪侠阁,容纳千百英雄居住于此。” 明叔笑笑:“呵呵,没什么,只不过岁月不饶人呐,饿,云儿,你爹还好吧?” 秋子急忙强先说道:“爹爹和哥哥似乎有些吵架……”她似乎是长大了,当日的情景,如今也了解了一点,但她话未说完,却被紫云喊了住嘴。明叔也注意了一下。 紫云:“明叔,小孩子家不懂事,别在意。恩,这样吧,那我先和妹妹回房歇息了。” 明叔笑笑道:“也好,也好,你们累了一天了,早些歇息。” 兄妹俩各自回房,路上,紫云对秋子说有时候在大人面前最好不要提家事。秋子撅着嘴道:“你什么都不让我说,真是的。”紫云没有理她,独自回房靠在床边休息。 秋子闲着无聊,四处逛逛庄子,这庄子里大部分都是男人在习武,她看那些豪杰习武,越打越猛,也便上前去观赏。正看着他们习练枪棒,一些汉子笑道:“小丫头也懂武学之道?哼哼。”显得有些看不起人家小女孩。秋子看了看那几个汉子,没有马上生气,轻言道: “哦?这么说你们几个大叔很厉害了?我可不信。” 那大汉道:“那是当然,你这瘦小的丫头还是好好看着吧。” 秋子笑道:“那倒未必,我敢说就你们这几个大叔,还不是我小秋子的对手咧。” 那几个大汉哈哈大笑,其中一个笑道:“你这小娃子不知天高地厚,竟说出如此狂傲的话,我劝你早些离开,免得被刀剑伤到皮肉就不好啦。” 秋子道:“没试过又怎么知道谁比谁离开?你们谁敢和我出去比试比试?” 那几个大汉有些看不起这小孩子,才多大,也敢逞能?那大汉道:“好吧,比就比,小丫头,我尽量将力道缩小,因为我并不想伤你,来来来,咱俩斗几个回合。” 一时间,众人纷纷过来看热闹,武场上,秋子亭亭玉立地站在着,那大汉也站着。不过这毒辣的太阳实在晒得要人命,秋子和大汉以及那些围观者都一样,脸上都渗出了不少汗水。 大汉道:“小丫头片子,我让你先出招。” 秋子乐道:“嘿嘿,如果我先出招,怕把你打残啊。” 大汉有些生气了,道:“好你个丫头片子,如此狂傲,今儿我要你常常我“十八路劈云手”的威力!”言罢,将拳化掌,一个劲冲向小秋子,秋子面临着眼前这个状如野牛的汉子,丝毫没有害怕,微微一笑,让人着迷与神秘。 秋子这一丝笑意,的确让人神秘,可她的笑,的确美丽动人,才十三岁的她,光是这一笑,就让所有的人,记住了她那美丽的容貌。 《天仙子》——秋子的第二套武学脱颖而出,其实说到底,秋子应该比紫云要幸运,紫云只学到了一套《荆轲刺秦》,而秋子呢?整整两套,还不检个大便宜?这《天仙子》原本也有一个故事在里面。讲的是南宋期间有位少年叫南宫飞云,为了红颜知己燕若雪(金国公主)不惜从大漠一直漂流到中原各地,两人情丝连连,却只因宋金的界限而被迫遇害。 少年行,俊才郎, 提剑离漠北,只为红颜一笑, 伤愁罢,断肠泪, 天仙子,情丝连, 莫问红尘多可笑,只恨无缘百年好, 多少恩怨醉梦中,几层缘来几层梦, 几颗心,几层梦,几层缘来几层梦…… 秋子只悟道武功的招式套路,然而她刚才心中所念的诗词,确恰恰打通了自己的奇经八脉,原本这些诗词莲花仙子是没有告诉她的,今日,她却自己悟到了这点,也正因为理解到这首诗词的意思,慢慢的将全身放松,瞬时轻摆嫩手,脚步跟着点换,飘忽不定,那那大汉顿时看傻了眼,几乎在自己的身边有好几个美丽的女子在跳舞,那优美的动作使得大汉有些心慌,快手反击,却被小秋子轻松躲过,她的舞,脚步轻快,让人琢磨不透,气伤自己。 “怎么样,大个子,滋味还不错吧?”秋子的天仙子舞的精彩绝伦,人人拍手赞好,这套武功太完美,美如舞蹈,犹如一件艺术,活灵活现,秋子本来就很可爱,再加上她那一丝笑容,使得在场的人愈来愈多,喝彩声也愈来愈激烈。 双袖一出,长如灵蛇,缠住那大汉的一只手臂,那大汉挥掌劈来,竟然斩断了她袖子的布料,不过秋子倒没关系,她即已悟到天仙子的诗意,自然有办法对付。 第二章,第八回 (八) 那大汉真不知道这丫头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手,他自己掌法中还有几招擒拿手,本想想将他抓小猫似的将她抓住,哪知这丫头如同鬼魅似的飘忽不定,真是来回无影。 “来呀,大块头。”秋子脚步往后飘,双袖修长,直缠大汉,那大汉一慌,急忙躲闪,却被缠住脚跟,动弹不得,急道:“你用武器,我也用。”他这话一出,手下的人都有些偷笑起来,“人家一小孩子,况且你也说过让让她,现在倒拿起武器来了,羞羞羞饿。” 大汉提了条铁棍,朝秋子挥棒横扫,秋子脚步一移,手似兰花,双目轻闭,纹丝不动。 “小丫头片子,看不出你有这般能耐,看棍!”那大汉心中的确已经没了底,眼下若不能占得一招上风,那也的确是丢尽了教头的脸面,也许更会让豪侠阁难堪,免得被武林耻笑,豪侠阁里的人难道连个小丫头也对付不了? 这一棍的确霸道地扫来,大汉双眼瞪的如牛,眼前的丫头竟然不见了?!他的确把眼睛瞪的很大,却没看到那丫头的影子。 “我在这儿呢,大块头。”话音刚落,那大汉抬头一看,小秋子的双袖长流,缠住了那大汉的头颅,手脚、身体。顿时让他整个人动弹不得。这一幕,众人看的精彩,几乎手掌都快拍裂了,这小丫头到底是谁,竟有这般出息,武功出众,真是武林的福气啊。 “秋子!”紫云走了出来,叫住了她的名字,声音响亮,连表情也有些严肃。 她回回头,本来开心地叫哥哥,却发现他这般表情,那笑容也随之消失了。 “你在干什么?!”紫云上前瞪着眼睛说道。 “我只是跟这大叔玩玩而已,比划比划,你干嘛这么凶啊?”她倒有些委屈起来。 紫云很生气,扶起那汉子,道:“大叔,你没事吧?” 那汉子也算服了,道:“这丫头果然厉害,咳,我看我这些功夫,也不配在豪侠阁里呆着了。” 明叔也走了出来,道:“李教头,胜负乃兵家尝试,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阿,是不是?以老夫现在的武功,想必也不是秋儿的对手喽。” 紫云道歉道:“明叔,给你们添麻烦了。秋子,还不跟李教头认错?” 秋子争论道:“明叔都说拉,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就像人老了一样,骨头也会酥松啊,同样的道理阿,况且我跟大叔只是切磋,又不是玩真的要他命,你干嘛冲我哄阿?” “你……”紫云有些生气,幸亏明叔制造话题,把场面冷清。 夏季的夜里,还算有点凉快,人们有的摇着扇子在乘凉,有的侧是睡觉。但韩家兄妹俩,却有些僵持。屋里点着灯,却冷静的很。 紫云喝着酒,秋子站着,她是不希望哥哥喝酒喝多的,可是,现在,她一句话也没有讲,紫云更是冷冷的只在喝酒。 过了一会儿,秋子要走,她觉得既然没什么话讲,倒不如回去睡觉,正当脚步走去大门时,紫云发话了。 “回来,谁让你走的?站着。” 秋子转头看看他,哥哥的眼神的确有些威严和恐怖,但气色却红润如花。 “干什么,我回去睡觉啊。” 紫云:“你知不知道今天犯了什么错?” 秋子道:“我没犯什么错,你认为我犯什么错?和那个大叔切磋下武功你就怪我的不是,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紫云眼中有些红丝,又道:“我以为你不知道自己的错误,原来你知道,没错,你是胜了那个大叔,可是你这样很容易暴露我们的身份,秋子,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到处流浪么?”他的话严肃起来,带着激动。 秋子:“是……是你和爹爹吵架了。” 紫云:“如果单单是我和……他吵架也就罢了,可是这里面有许多事情你至今不明白,就说我们现在学到莲花仙子的武功,但也不能随便施展,我们在逃亡,不是在杂耍武艺,不要随便在别人庄里显示,你以为这样做很有赞美声?如果被别人知道我们兄妹俩在这,他们也会追来,我不想连累明叔,你懂吗?”他捏着她双肩说道,眼神一直看着她,每句话,每个字,以及那股浓浓酒气,都深深烙印在她心里。 秋子看看他,垂下点点头。紫云放开他,无奈地坐回椅子上。 秋子也知道自己今天错了,她也不怪哥哥严格,刚才听了他的话,也的确感觉到事情的后果性,道:“哥哥,我错了……” 紫云轻叹了一声,挥挥手。道:“回去早点睡吧。” 秋子告退,紫云还在喝酒。他现在想的是明叔的问题。他开始怀疑明叔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明叔先前跟他那父亲是有来往的,可以说是很好江湖朋友。他担心的是,“离家出走后,就有许多人追杀兄妹两人,江湖上难免也会有许多人被收买,而明叔,也不是亲戚关系,他会不会……”正当他思考的时候,明叔却来了,正把他吓了一跳。 “云儿,还没睡阿?”他年迈地拄着拐杖走来柔和地说道。 紫云道:“噢……!明叔……我刚才有些不开心的事,所以睡不着,喝喝酒。明叔,坐阿。” 明叔笑着坐下来,笑着道:“云儿,咱爷俩这么久没见了,没想到如今你都长这么大了,呵呵,还真有几分像跟你爹相似。” “噢?哦……呵呵,是么?”紫云笑的好假,勉强地苦笑了下。他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和称号。 明叔道:“云儿,不久前我听秋儿说你和你爹有矛盾,这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么?” 紫云很有防范之心,道:“明叔,小孩子家喜欢扯淡,别太认真,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跟父亲的立场不同,语言也不怎么讲的来奇-书-网,所以带小妹出去玩几天便回家去。” 明叔点点头:“哦,这样,呵呵,好了,叔也不打扰你休息了,早点睡,明天豪侠阁里有贵客到,在庄上的所有人都要去迎接他。” 紫云道:“什么贵客,这么有气派?” 明叔:“武林盟主鹤天祥。” “鹤天祥?” 明叔道:“没错,鹤天祥在江南的势力很大,这次来杭州豪侠阁,主要是为了向大家提出抗金大业,为已亡故的岳飞岳王爷扫北贼寇。江湖上许多人都得知了这消息,相信明天来豪侠阁的人会有很多。” 紫云道:“哦……那我喝完这点就睡。” 明叔离开,他望着他的背影,感觉从小就对明叔没太大什么了解,只是这个人有时来家里看看自己和妹妹,带些吃的来,现在望着他那年迈的背影,更感觉有些陌生与孤独。 第二日,早晨的天色还带着昨夜的一丝月色,紫云悄悄地醒来吃了顿早饭后,便盘坐与地,运气上下,他可不管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对武林的事,没什么兴趣,只是明叔他们也起来了,昨夜三更便忙到现在,豪侠阁酒店内张灯结彩,庄子内又有气派非凡,这都是为了迎接武林盟主鹤天祥和其他各派掌门。 黎明时,果然有不少豪杰来到酒店内,明叔正在欢迎各位的到来,设摆酒菜款待,响午时,大家听到一句长声——“盟主到。” 顿时,大家都放下手中的筷子,出门迎接盟主鹤天祥,明叔注意到韩家兄妹俩不在场,但也没太关注,见盟主到了,上前抱拳道:“哎呀,鹤盟主千里迢迢来我小小的豪侠阁里,真是给我明武杨薄面阿,来,里面请。” 鹤天祥笑道:“明老英雄严重了,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联合各路豪侠主持抗金大业,来,请。” 二人进了酒店内,鹤天祥举碗像各位致敬:“各路英雄豪杰今日能来豪侠阁给鹤某薄面,鹤某只能先干为敬,干。”大家也举碗同干,一饮而尽。 酒宴上,鹤天祥与大家共讨抗金大业,分析上下,决定分兵作战,然而这时候,小秋子却偷偷地跑到酒宴上看热闹,因为她现在才起来,肚子还饿着呢,听说今日有盟主观临,这客栈内自然有好东西吃喽~,她跑到酒宴上,明叔看着她来了,安排她去桌上吃东西,不要乱讲话,又问她紫云怎么没来? 秋子道:“哥哥就这样,反正跟他不认识的人,他是不会去的。” 此时,又有客到,酒保道:“韩家山庄——韩敖珏韩大侠到。”明叔等人又去招待,韩敖珏是明叔的朋友,老朋友一见面,自然开心甚喜了。小秋子听到爹爹来了,心中有些高兴,可是这些天,和哥哥呆在一起,习惯了听他的话,无论是谁,只要没有哥哥同意,谁都无法相认,因为昨天她还被哥哥训了一顿,今天爹爹来了,她却不能叫他,况且那张桌子上也不是很显眼,韩敖珏一踏门,根本看不见小秋子。 韩敖珏与盟主等人抱拳,盟主身边有个戴鬼脸面具的人,有些神秘,明叔问盟主他是谁,盟主说他是他的得利心腹,因为以前脸有些被划伤,而戴着面具尊敬他人。可这戴鬼脸面具的人时不时看看小秋子,小秋子也注意了他,她感觉那个人有些并非善类,可是来这里的都是英雄豪杰,那些小人谁敢来这儿呢? 紫云发现小秋子不见了,急忙去找,结果听到客栈里张灯结彩,大摆酒席,断定妹妹一定去了那儿,他也想进去,但里面龙蛇混杂,万一有谁认识他们兄妹,就麻烦了,只好乘下人不注意,一溜烟闪进酒席内,可就在这时候,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韩敖珏!那个他心里痛恨的魔鬼!他怎么也在这里?紫云有些想走,可是,豪侠阁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见韩敖珏没发现他,急忙转身,又看看秋子在那长桌子上与一些人吃酒菜,急忙坐下。 “哥哥。”秋子说了句。 紫云轻声道:“你怎么跑这来了,我不是吩咐你别乱跑么,你刚才看到他了?” 秋子道:“是爹爹吧?我看到了阿。” 紫云眉头有些皱,他恨死了韩敖珏,如今这场景虽然热闹,却冷在他一个人的心中,那份尴尬和僵硬也慢慢脱颖而出。 又道:“你吃快些,咱们离开这里。” 秋子道:“为什么阿,爹爹和明叔都在这,我们……” 紫云捂住她小嘴道:“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总之我现在也不骂你,快些吃饱,咱们离开这里。” 小秋子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也没办法,哥哥严厉,他的话,就是命令了。 第二章,第九回 (九) 正当兄妹俩走时,明叔却叫住了他们,又对韩敖珏道:“咳,差点忘了,韩兄阿,云儿和秋儿也都在这,诶,你们过来阿。” 韩敖珏一听,心中有些甚喜,看了看门口那两个孩子。 “哥哥,明叔叫我们呢。”小秋子说道。拉拉紫云的手。 紫云眉头皱的紧紧的,道:“别回头,就当我们没来过这里。”他这句话,的确很无情,因为他不想见到那个魔鬼。 “秋儿,云儿。”明叔又叫了一声。 紫云道:“明叔,我们兄妹俩在贵庄耽误多日,有老明叔照顾,现在就此告辞。”言罢拉着妹妹的手,要走,却又被叫住了。 明叔这下子严厉起来道:“今日不光是盟主在场,连你父亲也在场,你等做子女的见了父亲,岂能有回避之礼?还不快过来见过你们的父亲!” 紫云头也没回,小秋子哭了,道:“哥哥,我们去看看爹爹吧,去看看爹爹。” 紫云还是沉默。 此时,盟主鹤天祥发话了。道:“这位小兄弟和小姑娘为何不肯见自己的亲生爹爹?” 韩敖珏抱拳道:“盟主,他们正是我的子女。” 鹤天祥道:“噢?是韩大侠的子女,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明叔道:“云儿,秋儿,抬起头让盟主看看。 小秋子知意地转过身抬起头,她人小,虽然只有十三岁,却美貌动人,可爱灵活,盟主见了,满意地点点头。韩敖珏见了,眼里又闪烁着一丝泪光,这一下子,又让小秋子逮了个正着,道:“爹爹爹爹,你又哭咯。” 韩敖珏擦擦眼泪,嘴里念叨着:“秋儿。” 明叔道:“云儿,还不转身见过盟主和你爹爹。” 紫云心中已是有无比的恨意,依然没回头。 “哥哥,哥哥。”秋子拉拉他的手,叫他转身。 紫云额前的青筋已经暴起,他想现在即便出手杀掉那个魔鬼,也不过分,慢慢的转过了身,抬起那张英俊的脸,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活力充沛。 鹤天祥看看他一表人才,又拍手道:“韩大侠有这么一对龙凤子女,鹤某为你感到高兴,哈哈哈,来来来,你们过来吃杯酒,就当是给鹤某和你们爹爹薄面,来来来。” 秋子要上前,紫云左手拦住她,眼神警告着她不要过去。 韩敖珏看看儿子,羞愧地低下了头,也许他还在责怪自己的过错,以及对儿子和女儿身上造成的伤痕而忏悔。 明叔道:“来阿,你们过来阿。”又招了招手。 秋子甩开哥哥的手,走了过去,拿了小杯子,道:“爹爹,盟主,秋子敬你们一杯。”小口地喝了浓酒。韩敖珏,盟主、以及在座各位满口称赞。但紫云并没有前去,又转了身,但他的脚却没有踏出门口。他心中的恨,是永远无法磨灭的,他的拳头上也暴露出明显的经脉,活得像一条条毒蛇裸裸地在草堆里一样。 明叔生气了,道:“云儿,你别不知好歹,今日盟主和你爹都在这里,你不该不给他们面子!” 韩敖珏没有说话,也没有叫一句儿子,盟主鹤天祥道:“不知这位韩公子为何不来喝酒呢?” 紫云看了看明叔,盟主,还有那个已经陌生了已久的爹,走了过去,一把举起酒坛,狂喝一顿,盟主拍手叫好,韩敖珏与明叔、秋子也赞不绝口,众人举杯共饮。 紫云饮完一坛酒,当场摔碎了酒坛,道:“酒,我已经喝了,你们满意了吧?秋子,我们走。”他拉着秋子的手前行,明叔站了起来,怒道: “云儿,你这是什么态度?!” 鹤天祥也有些不明白,韩敖珏心中有愧,但他却没有说话,只是喝着闷酒。 紫云走到他面前,道:“韩敖珏,怎么,你不敢说话了?” 明叔道:“云儿,他是你爹,你怎么能直接称呼他名字?” 紫云涨红了脸道:“这没你什么事,让开!”一把拉开明叔,韩敖珏,你这个魔鬼,反正今天天下豪杰都在这,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大家,各位英雄,韩敖珏,表面上是江湖上的大侠,其实他早已勾结金兵谋取大宋江山!”他怒指着他父亲韩敖珏大声的说道。众人都惊讶不已,议论纷纷。 韩敖珏也没说什么,明叔道:“韩紫云,你不要太过分,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父亲是不对的?”一生气,一巴掌扇在紫云的脸上,顿时他嘴角挂流着一竖鲜血。 堂上有些乱,人们都在议论,盟主鹤天祥也说话了,道:“韩公子,你这样的确太过分,你爹是江湖上的一代豪杰,你不可出言诬赖你爹。你要知道事态的重要性。” 紫云大声叫道:“我没胡说,那日我跟韩敖珏已经闹了别扭,本来就已经想离开家了,当天还有个叫白杨的和他是一路,想杀我灭口。” 明叔道:“那白杨现在在哪?” 紫云无语,小秋子已经哭了,道:“哥哥哥哥,别说了,我们走,我们走啊。” 紫云放开妹妹的手,道:“韩敖珏,你不是想和白杨杀我吗?来呀,我就在这里,你有种就来杀我阿,你来阿,叫上那个白杨一起杀我阿,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把你所知道的秘密全部抖出去?我现在已经抖出去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他语言的确嚣张,抓着他父亲的衣领狠狠地说道。 这是,盟主鹤天祥一掌散开紫云道:“韩公子,怎么说他也是你爹,你今日对你爹如此无礼,已为大不敬!” 紫云冷语道:“他不是我爹,他是个魔鬼,他培养了许多流浪少年习武,目的是为了协助大金攻打我们宋人,那些孩子也都是宋人,宋人打宋人,试问你能忍受?还有那他和金兵的术士把童男童女集合在一起当药引子炼丹,如果成功,金兵服食了这些丹药,大宋的军队根本敌不过金兵的铁蹄。” 鹤天祥严肃起来,道:“韩公子,此话当真?” 紫云指道韩敖珏,对盟主道:“你问他!” “哥哥,哥哥,我们回去,我们回去,你不要和他们吵了。”秋子的泪流在视线外,紫云下蹲道: “秋子,乖,哥哥把那魔鬼的事抖出来后就和你离开。” “哥哥,爹爹不是坏人,不是坏人阿。”秋子哭道。这句话,深深的烙印在韩敖珏的心中,他那副苍老的脸顿时又多添了几道皱纹,视线模糊了,道:“秋子,秋子……” “爹爹,爹爹。”秋子抱住爹爹哭着。紫云站着,有些僵持。 堂下还在议论,鹤天祥挥挥手让大家停止吵乱,又问向韩敖珏道:“韩大侠,你儿所言,是否属实?” 韩敖珏轻轻一闭眼,叹了口气,许久才说话:“是,他说的没错,一切都是我干的。” 众人一声惊讶,鹤天祥的眉头也皱的紧紧的,紫云成功了,成功揭发了他那个魔鬼的父亲所做的一切恶事。 “杀了他,杀了他!”众人大叫数声,鹤天祥一挥手,大家安静,紫云和秋子看了看盟主,道:“盟主,我们告辞了。” 明叔道:“你们去哪?” 紫云:“我和秋子随风飘洒,走到哪算哪。”他拉着妹妹的手,秋子还是哭了,她明白今天哥哥把爹爹痛训了,她一直觉得爹爹是个好人,不是什么魔鬼。” “走,走!”紫云拉着妹妹走出客栈,秋子回头看看爹爹,韩敖珏的笑容很慈祥,因为他要受到巨大的代价,临死前最后看看女儿,又说道:“好好跟着你哥哥。” “爹爹,爹爹!”她睁开紫云的手,跑过去,可是,随着一声“啊”的惨叫,韩敖珏被鹤天祥一掌劈死,瘫坐在位子上,脑袋歪在一边,双目直瞪,而气息,却已经没有了。同时,秋子也跌倒在地上,痛苦地喊着:“爹爹,你不要离开我,你们这些坏蛋,你们这些坏蛋为什么要杀我爹爹?!” 那声惨叫,紫云顿时双目通红,泪珠滚滚流下,转身看了看死去的韩敖珏,他还是睁着眼睛,似乎这目光一直瞪着他,瞪着儿子,紫云轻声一道:“爹——爹……”他仿佛感觉是自己杀了自己的亲爹,今日是他自己杀死了他自己的亲爹啊! 第三章,第十回 第三章谜团难解,兄妹重卷阴谋中,善恶是非谁知晓(十) “我是罪人,我杀了我亲爹,我杀了我亲爹……”紫云睁着眼睛,有些可怕,双手搭着秋子的肩膀,一个个字吐口,犹如一枚枚钉子从口中喷出,直射秋子,是,爹爹是死了,她心里知道,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的确懂事不少,爹爹的亡故,让她亲眼目睹了眼前的一切! 紫云的确有些后悔了,在怎么说,父亲还是他父亲,作为儿子,他不该这么绝情,当着众豪杰的面,就因为简单的几句话,让一个活人——他的父亲,活生生的倒在他面前。人在被击毙的时候,死状都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永远不会合上,似乎他们死都不甘心,但是,他似乎看出了他父亲死后的那双眼睛,对他没有怨言,对,他是怒着他的,可是,他的眼神,似乎真的没有责怪过儿子,韩敖珏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紫云和秋子其实谁也不知道,固然是他的儿子和女儿,可是,依然很陌生。 最害怕的不是人与人只见的距离有多远,而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边,他们的心却遥远陌生,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对方。豪侠阁经这么一闹,明叔也不好收场,况且今天他侄子紫云做出弑父的行为!有时候一个人的确可以用几句话就可以将一个人杀死,这种人是最可怕的,你别说诸葛亮气死王朗,就单单的杀人犯罪,只要有证人和口供还有在堂的青天大老爷,那么那个杀人犯就必死无疑。 今日之举,有些人认为韩紫云是大义灭亲,是江湖的少年新秀,而有些人认为,韩紫云太无情,连亲生父亲也不放过,就凭着几句话,就解决了人命,顿时江湖上议论纷纷,而此时的紫云,似乎有些精神崩溃,跟谁都不想搭理,连最亲的妹妹秋子也不理不睬,一个人躲在庄子里,不吃不喝,明叔和秋子都有些担心,在这样下去,到真的会弄出病来了。 “哥哥,哥哥,你开开门阿,开开门,我是秋子啊。”小秋子在门口敲着门,希望能让他出来。 可是紫云,并没有这么做。他一个人坐在床上,双手抱膝,视觉似乎早已星光,几天没吃饭了,能不冒星光么?只是听的妹妹在外面敲门,不得到心烦,大叫一声道:“滚!我谁都不想见!” 秋子听到滚字,倒有些委屈了,原本关心哥哥的,却被骂了回来,强忍着泪水和颤抖的嘴唇,低着头,走了回去。而明叔看到秋子这样,也不得由得叹了口气。 残阳如血,晚霞渐渐退去,这夏天来的快,去的也快,黄昏中的风带着几丝微凉,小秋子独自坐在屋顶上看着即将退去的血阳,心中有些无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哥哥说了句话,爹爹就惨死在酒宴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拆散我的家人?” 她穿的单薄,一席白衣微微抖动,凉风似乎吹得她有些缩身,紧紧的抱着自己。明叔在屋子下叫她下来,毕竟现在天气转变,很容易着凉,可她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眼中闪烁着无数泪珠,每颗都透亮着从童年到现在的往事。 她有个好哥哥,小时候常和她一起玩耍,有时候哥哥也会把妹妹弄哭,她就抱怨,为什么妈妈生了哥哥还要生我呢?哥哥欺负我,吃东西也抢着吃,我什么也得不到,只有哭,只有撒娇,只有爹爹疼我,爱我,每当哥哥受罚,爹爹总是拿着藤条抽他,可是,这样做妹妹的心里也难过,虽然哥哥仗着人高欺负自己,抢着东西吃,可是每次看到哥哥受打的时候,她的心,也是无比的疼痛。 当藤条打落在他身上时,她记得清楚,每一下,都让她的心跳加快,心痛撕裂,而哥哥,却强忍着疼痛,一句话也不讲。当受完打后,哥哥躺在床上,这时候的她,又会来看看他,伤势有无好转,这时候的哥哥,终于忍不住泪水,抱着妹妹哭了,而妹妹的眼睛也湿润了…… 还有一次,哥哥同样受了罚,那次虽然没被藤条打,却被罚跪在祖先面前三天三夜,妹妹心疼,陪他一起受罚,哥哥受得住,可妹妹,她才几岁?六岁都不到的小娃娃,双膝怎么能能忍受着罚跪?而且而且绵垫也只有一个,他只好让妹妹跪在棉垫上,这样至少双膝不会上血发麻。夜,妹妹就倒在他怀里睡着了。直到很晚,兄妹俩饿着肚子才发现祖先灵位上有两个凉硬的肉包子,也就不管什么供奉先祖了,拿了就吃,后来才发现,是爹爹乘二人睡着,偷偷放上去的…… 第三章,第十一回 (十一) 秋子的眼泪,干了,脑海里浮现着刚才那一幕又一幕的孩童回忆,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此时,她听到哥哥的屋子里有茶杯摔碎的声音,急忙飞下屋顶,冲进哥哥的房间,正见紫云手中拿着碗片在左手静脉上割开一道口子! “哥!你干什么?!”秋子跑了上去扶住他,紫云没有说话,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明叔拄着拐杖也快步走了进来,那次在大堂上被紫云一把甩开,这脚……但他知道云儿是感情用事,年少无知,可是,现在他居然自责的要自杀,这还不把他的心脏给惊吓的吐出? “你住手!你这小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夺过他手中的碗片,一巴掌直接扇到他脸上,顿时,紫云彻底静了下来。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你干嘛这样,难道你要丢下我不管吗?”秋子流泪说道。 紫云看了看妹妹,嘴角一列,强忍的泪珠挂落与地,“秋子……”哭着抱住妹妹,什么话也不说了。 “哥哥,你以后不准这样子,你不能离开我,不能丢下我,我们是兄妹,我的血液里流着你的血,你也是一样,我们谁也离不开谁,对不对?” “恩……”他点点头,秋子的善良慢慢将他火烈的心情给压韵下去。 “哥哥,爹爹的死其实也跟你无关,你不要多想,不要多想。”秋子亲眼看着爹爹下葬合棺,心里的确很难受,她的确是懂事了不少,就这么几十天的时间,她长大了。 虽然有秋子陪伴着紫云,可是自从韩敖珏死后,韩紫云似乎精神变得有些过敏,脾气也变了许多,甚至更恶劣,但是他不想对妹妹发脾气,这些天她一直陪伴着他,他已经渐渐对她有了依靠,而妹妹也是如此,爹爹走了,还能有亲人吗?仅剩下这对可怜的兄妹了。 一日,紫云带着秋子向明叔告辞,明叔有些奇怪,问道:“云儿,秋儿,怎么,你们不在这住了?” 紫云道:“明叔,经过爹爹那次事件后,我便想了许久,不想在打扰您,豪侠阁也因为我的影响,不少豪杰白眼冷语,这些我都不想理会,只是您以后要保重身子,先前我对你不敬,还请您多多包涵,抱歉了。” 明叔叹道:“咳……既然你们兄妹俩执意要走,也罢,不过你们临走之前稍微等等。” 他拄着拐杖回了屋,拿出了一些东西提给兄妹俩道:“你们要走,这些银子就收下吧,还有,你爹爹生前在我庄上留下一本《推手拳谱》。你以后看看也许会领悟到里面一些东西,还有这柄‘素颜宝剑’,是给你的。”他提给小秋子。言罢,便咳了几声,便挥挥手回屋。 紫云下跪,道:“明叔,我们走了。”秋子也懂事地跪下,兄妹俩朝明叔离去的方向拜了几下,便提步上路了。 兄妹俩凭着这些银子,占先去买了套小房子住在扬州的某个小镇上,有关江湖中的事他们一概不理会。别人以为他们是对小夫妻,也就笑笑而罢。紫云知所以这么做,一来是为了逃避那些神秘人的追杀,尤其是那个叫什么灵鹫的,二来,他自责,父亲虽然是魔鬼,但是,他始终是他的父亲,他太过自责,决定为父守位四年。父亲的骨灰他没有带回来,这也让他自责,只听明叔说还是将尸体下葬在庄里立碑,毕竟他俩感情好,有时间也便喝喝酒说说话。 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四年一晃就过去了,紫云在这四年里尽心为父亲守位,但是他变的跟他父亲一样,有个臭毛病,醉酒打妹妹,骂妹妹,妹妹做错一点事,也是批骂重重,而秋子,一日三餐全由她担当,所挨的打,也从没还手,只是默默哭泣,是的,四年,秋子从一个小丫头长成了十七岁的少女,而紫云,二十二岁的他,成熟的愈来愈像个英俊公子。 四年的时间里,秋子依赖着哥哥,这是从小就有的一种特殊感觉,似乎超出了兄妹之间的一种感觉。可是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似乎对哥哥的爱,很特别,却又很熟悉,她押韵着自己的情绪,整整忍了四年也没有说出心声,也许她是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这让她自己没有任何防备措施,总是静静的观察着哥哥的作风,他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很成熟。有时候晒衣服,他也会来帮忙,总是给她一种温馨的感觉。有时候坐在一起晒太阳,看月色,都有些浪漫。 可是这四年里,秋子从来没有离开他半步,从来没有认识扬州的其他朋友,特别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以及那些文雅儒士,紫云从没让她接触这些人,从来没有。 秋子长大了,的确,紫云不让她跟外面的人接触,也是为了她好,可是,人,至少也要个知心朋友或者姐妹什么的吧,秋子有吗?没有,四年里,生活普遍平常,紫云有时候去扬州的长歌门里以舞会友,扬州的长歌门原本是少男少女练舞的地方,那儿不是青楼,而是许多才子、淑女所组成的一所舞蹈房,只要会舞蹈、武功、吟诗作画的,都可以进来讨论与琢磨,当然,长歌门也是娱乐场所,那儿的姑娘舞蹈酒宴,客人也要付钱,卖艺不卖身,自从紫云去了长歌门以后,因舞技超群,人又长的俊美乖巧,很快便提升为舞(教)师,教女子、男子舞蹈,女子舞蹈,男子主要是舞剑对诗,因此长歌门也是才子聚集吟诗的地方。 紫云在长歌门从来不显示武功,以免节外生枝,他担任舞师很辛苦,弟子们多了,都要重复地教舞蹈的步骤,半点也不能马虎。秋子有时候也会与他同去,扬州这个地方,也只有这里,她才可以踏出双脚,其他的地方,根本去不了。哥哥的命令,她不能不从,因为哥哥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她心爱的人。 长歌门内也有许多女子仰慕紫云的舞技,认为他是天生的舞蹈天才,他的舞快而有劲,美而绝伦。当琴声、萧声配合在一起时,也就是他舞蹈的时刻,他的舞,让人第一眼看了就深深的记在脑海里,特别是那些女孩子,几乎都将他视为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公子,她们也就成了他的粉丝。 每当秋子看到哥哥在舞蹈时,心中也总是有几分担心与高兴,她生怕哥哥做错一个步骤便会遭人冷眼看待或者是各自议论纷纷,而他成功地跳完他的舞蹈后,赞美声不断时,她的笑容也随赞美声美美一笑,可爱动人。 “那位小姑娘是谁啊?老师。”女孩子们问向老师紫云,她们总喜欢和紫云走在一起,紫云每次都要耐心地跟来往的初学者一一解释:“她是我妹妹,我们是最好的兄妹。” 秋子听了自然也很高兴,因为她知道哥哥即使在长歌门在忙,客人、弟子在多,也不会冷落自己的妹妹,时而弄点小吃给她,让她坐着看舞蹈,时而陪妹妹一会儿,在自己去舞蹈。只是秋子似乎还是有些觉得自己呆在长歌门久了,似乎成了局外人,那儿的人都在舞蹈,指教,她呢?她既不是他的弟子,也不是长歌门里任何一个人的朋友,所以她坐着坐着也会孤独寂寞。人总是这样子,当发现自己什么事都做不了的情况下,无聊便先出现在眼前,紧接着又是孤独和寂寞感。 他从来不让她跟长歌门里的才子们说话,因此那些才子们也就不由自住地离开,因为秋子没跟他们说过一句话,他们向她打招呼问好,秋子似乎从来没发现眼前这些人存在过,其实她也想拥有朋友,多个朋友,多分快乐,可是,哥哥不准她这么做,她真的很无奈,很无奈。她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条破规矩给她,可是唯一一点她能断定,就是爹爹死后,哥哥就成这样,他变了许多,也许是精神上有些打击,使得他这个样子,跟以前比起来,现在的他,脾气方面真的变得很差,几乎跟他们的爹爹生前醉酒一样,批骂毒打,可他从来不会对长歌门的弟子们这样,只有他妹妹,四年里也同样受到许多批骂,甚至有时候上火一巴掌直接扇到她脸上,好几日也消除不了淤青的现象…… 有一次,秋子为了救路边一只差点被马车压死的小狗,轻功施展,一把手就救开了小狗,蜻蜓落地,她感到很高兴,因为无论是人还是动物,生命都是可贵的,可是,就当她高兴回家的时候,却被紫云盯上,二话不说,一个巴掌扇过去,差点没把她打倒在地,秋子没有反抗,也不想多说什么,紫云怕她出事,太怕她出事,即使她有武功也是一样,而她只能默默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兄妹俩每次一经风波,都是好几天不说话的,等到“火候”过去了,才渐渐恢复原状。 第三章,第十二回 (十二) “好,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紫云在长歌门的练舞房里对她们说道。他给他们教了几节课,就让她们自己去排练,而自己,实在是太累了,也就离开长歌门回家了。 秋子在家里做家务,像个小女人似的,每日都在等哥哥回来,而她心中那份爱,也慢慢生长发芽,她对哥哥的感情愈来愈奇怪,也许是受到他说的那些规矩的影响,十七岁的少女应该说是情窦初开的时刻,而她因为不能接触外面的男孩,久而久之,将这份爱转移到哥哥身上,爱上哥哥是件很痛苦的事,如果被世人发现,定然是遭来种种评论与不满,这些,她都想过,她努力想把这份爱抹杀掉,可是,她办不到。 “你回来了?”她跟平常似的说了句平常话。 “恩,秋子,有什么好吃的吗,我都饿死了~。”紫云笑着说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我刚做了碗牛肉面,趁热赶快吃吧。”她开心地说道。每当哥哥回来,她总会跑去开门,总会做点好吃的给他,因为她知道,他在外面赚钱也不容易,还要带弟子练习舞蹈。 看着哥哥狼吞虎咽地吃着牛肉面,秋子感到好笑,哥哥吃东西向来这样,呵呵,改也改不了,大概是他饿了的时候就显出这副可爱的样子吧。她静静地看着他吃面,通常在他吃面的时候她都不跟他说话,怕噎着他。 由于紫云在长歌门里名气很高,不少街坊邻居都要帮他做媒,这也是最近发生的事情,隔几日就有老伯、媒婆来到他们家里说媒,说哪家哪家姑娘长的贤淑聪慧,与紫云公子正好一对,紫云只是推辞,并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他认为自己还年轻,才二十出头,一切要以家业为重。每当相亲对象时,秋子心里也有些不愉快,她是喜欢哥哥,可是又不能公布这份爱意,世人是不会接受兄妹相爱的,她知道,她冷静,也多次叫哥哥早日娶个嫂子。 “哥哥,我看你还是早些娶个嫂子吧,这样也像有个家啊。”她笑着说道,但笑的不真。 紫云道:“傻丫头,我若娶了妻子,你怎么办?我辛苦创下一点点小家业,原本就是属于你和我的,如果娶了妻子,她还不跟你抢着家业了?” 秋子:“可是,哥哥,你都二十二岁了,也该成亲了啊,家业这些,我都不在乎,真的。”她原本不想说这些话的,可是,为了他自身的幸福,也只好劝他早日成亲。 紫云道:“秋子,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许离开我,我们是兄妹,是最好的兄妹,任何人都比不过你和我的重要。” 秋子:“哥哥……”她抱着他,害怕失去他,真的,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做过这种梦,梦到哥哥在她前面,虽然那很近,却走也走不过来,感觉自己在往后退,慢慢的从视线里远去了他的身影,他的面容以及他的一切!她害怕,怕极了,抱着他寸步不离。 “秋子,秋子,你怎么了?”紫云捏着她那小脸蛋关切地说道,感觉她额前有些烫。 “没事……我没事。” “这么烫,你冻着了吧?走,我带你去看大夫。”他牵着她的手,出门找大夫。的确,他做到了哥哥的责任,秋子心里也美滋滋的,他总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医馆,询问,诊脉。 “大夫,我妹妹怎么样了?”紫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大夫:“令妹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风寒,现在天气日渐转秋,你让她多穿几间衣服好些,我开些药,你照着这几幅药味慢慢煎熬药汤,喝几副,定会康复。”大夫是位老伯,粗糙的手在浓浓的药柜子里顺手一抓就是五六味中药,随后包扎提给紫云手中。 “多谢大夫。”他付了银子,便带妹妹离开医馆了,秋子暗暗感到欣慰,哥哥总是最亲的一个人,总是在她最难受的时候挺身而出,永远不会眼看着自己受罪,哥哥仿佛就是自己身边的一道护身符,让她永远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哥哥,我没事了。”秋子乖巧地说道。 “不行,一定要喝药,乖。你躺在床上休息,我去熬药。”紫云说罢便跑去煎药,他希望妹妹早些好起来。 看着他步影渐远,秋子心里的确很感动,也只有哥哥这么在乎她,换了别人,谁会这么贴心? 过了一会儿,紫云端来热腾腾的苦药送到秋子面前,道:“秋子,乖,喝药了。” “我不喝,这么苦的药,我不喝。”她撅着嘴说道。 紫云道:“你不喝也得喝,因为这是我的命令,哥哥希望你好起来,所以你要喝完这碗苦药。”他亲手喂给她喝。 “咳咳……哥哥,好苦,好苦,我不喝了。”秋子向求饶似的求着哥哥。 紫云道:“这样吧,你喝完这碗药,我给你买糖葫芦吃,好不好?”他忍着耐心奉劝妹妹。 秋子看看他,“恩,好吧。你说的,不许赖。” 紫云笑笑,似乎变出了一对糖葫芦,道:“我知道你肯定只吃糖葫芦不喝中药的,那这样吧,哥哥喝一碗,你也喝一碗,然后你我各一条糖葫芦,这叫同甘共苦。” 紫云自己一口气忍着喝完了,秋子笑了,接过药碗,咕咚咕咚地将药喝了个精光,接着吐着舌头拿过糖葫芦急忙唰胃~~,紫云看着她这傻样子,只是笑笑,自己也吃着糖葫芦。 “好一个同甘共苦!”一个人在屋外叫道。 紫云感觉情况不对,急忙冲出屋子,见那人竟然是灵鹫! “灵鹫?”紫云有些奇怪,他怎么会打探到这儿来? 灵鹫道:“韩紫云,我说过,假如你将事情抖出江湖,我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紫云道:“灵鹫,我跟你无冤无仇,并不想杀你,我只想和妹妹过着安宁的日子,你最好离开,免得……” 灵鹫插嘴笑道:“就凭你那两下,也敢口出狂言?我要拿你去见主公!”言罢一招击出,紫云眼见对手劈掌而来,脚步略退,身法一迎,“嗖”地一声登上房顶上,道: “灵鹫,我在说一次,你最好别逼我,我并不想杀人!” 灵鹫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看掌!” 他那招“华山劈石”甚为厉害,就这么单单一掌,足以要人性命,韩紫云见这掌来的突然,双手排空而出,却被挡了回来,他的舞步变的极快,却被灵鹫看穿,道:“呵,就凭莲花仙子传你的这点武功怎么跟我斗?!”掌气震开了韩紫云,紫云口喷鲜血,但人还是站着…… “哥哥!”秋子从屋里跑出,见哥哥已经被掌气震伤,说道:“你这个人怎么三番五次与我们作对,干什么,你吃饱了没事干啊?回家唰你马桶去!” 灵鹫道:“哟,小妹妹,四年不见,你倒是长得清秀美丽,真是女大十八变,活生生的一个美人胚子。” 秋子道:“多谢夸奖,可是阁下还是趁早离开这里比较好,如果我们兄妹俩联手起来,那么结果如何,阁下应该很清楚。” 灵鹫笑道:“呵呵,是吗?我想领教领教。”却见秋子的剑已经疾风似的往自己咽喉刺来,灵鹫半空后退,双手夹住迎面次来的剑茎,秋子的这股剑气慢慢蔓延着他的额前,灵鹫用着内力顶着这股剑气,不知不觉额前已经汗珠密麻,滚滚脱出。心料: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区区四年时间,这小丫头的功力竟进步如此快速,看来是我低估了她的潜力,现在别说他们兄妹俩联手,就这丫头一人,我也难以对付啊。” 灵鹫弹剑一波,三步后翻一跃,秋子不再出手,因为她怕哥哥的伤撑不了,又道:“喂,你最好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和我哥哥一起上,你就没机会逃了。”的确,兄妹俩其实谁也不想伤他性命,毕竟不是什么仇家,只是立场不同。 “谁敢欺负韩家兄妹?!”言罢,一少年飞闪而出,落于紫云身边,只见他抬抬手,灵鹫脚下正有一把一寸多的黑色飞刀插在地面,吓了他一跳。 “你……林七刀?” 第三章,第十三回 (十三) 灵鹫看见这个人似乎有些警惕起来,他眼前这个少年也只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龄,一头短发,身穿白衣,像个还俗的出家人似的。 林七刀:“想必这位便是东门灵鹫吧?” 灵鹫:“正是,不知阁下来此是为了……” 林七刀:“想必阁下知道林诺是何人吧?” 灵鹫一想,此人提的林诺不就是上次用七星夺命针伤自己的那个女人?这女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那个所谓的大哥墨心子,这个人才是让他自己感到冷汗直流的一个人。 @奇@灵鹫:“你是林诺什么人?” @书@林七刀:“她姓林,我也姓林,你说什么关系?” @网@灵鹫一听,顿时有些呆鸡,缓缓道:“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告辞!”跟上次一样,溜得的无影了。 秋子扶着哥哥向林七刀走来,林七刀看看秋子,乐道:“嘿,小丫头,还记得我吗?”他那笑容在她的记忆里有些熟悉,但又冥冥的陌生。 秋子道:“你是……” 林七刀:“四年前在那客栈,我们见过面的。”他这话一说,秋子涣然想起,原来四年前那个小哥哥就是他。 紫云道:“多谢阁下出手相救,我兄妹俩在这谢谢你。” 林七刀:“罢了,别说什么了,你们呆在这里不安全,其实这次我是奉林诺的旨意来这通知你们,要你们搬到她的红泪堂里居住,现在马上启程。” 紫云道:“敢问你们帮主是……” 林七刀:“林诺,你们先前见过面的,快些,你们收拾下,由我带路。” 不知怎么着,紫云似乎谁也不相信,除了自己妹妹,他不再相信其他人,今天有灵鹫打进家门,又突然冒出个林七刀,这叫他怎么不会生起警惕和所有的防御措施?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林七刀说了一句,眉头有些皱合。 “没有没有,只是我哥哥最近太累了,今天又被灵鹫找到这里,所以他有些想不通。还请你原谅。”秋子急忙解释,她那善良天真的语言和淳朴的眼神让林七刀一下子对她产生喜欢的感觉。不由得双脸映红起来,道: “我理解我理解,那这样吧,你们进去收拾好一切,我等你们,韩紫云,如果你觉得你舍不得长歌门那些弟子,没事,林诺已经帮你的长歌门移迁到乌镇了。” “她……她连这都知道?”紫云更加怀疑那位林诺的背后势力有多大。 话虽如此,但韩家兄妹还是跟着林七刀的马车去了乌镇的红泪堂,到了乌镇,又转小船穿过河流,直飘三个弯道,才入了红泪堂的总舵内。 船刚到岸边,林诺就走了出来恭迎韩家兄妹,道:“韩家兄妹,你们还记得我吗?四年不见了,你们可好?” 秋子看看林诺,的确,四年前,林诺救过韩家兄妹,秋子记得很清楚。 “林诺姐姐。”秋子高兴地叫向她。 林诺笑笑,道:“哟,小秋子,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四年一别,小丫头如今已经成小美人了啊,呵呵。”她拉着秋子的手让她们进堂,紫云谢过林诺,又询问长歌门的那些弟子何处,林诺道:“在后房那儿,我修筑了长歌门,你们同样可以在那儿练习舞蹈。 紫云热爱舞蹈,更甚于他那身武功,四年的教习,使得他对舞有一种非常崇高的敬业。果然,在红泪堂里,他找到了所有的弟子,大家欣喜不已,紫云谢谢林诺为他所做的一切,这使的他对舞更有了依赖。 而秋子和林诺似乎成了最好的姐妹,无话不谈。林诺很照顾秋子,视她如亲妹妹一般疼爱。 就这样,连过了几天,秋子和林诺愈来愈好,有时还同卧床枕爬屋赏月,只是秋子感觉自小林哥哥送他们到乌镇后就在也没在红泪堂出现过,他去哪了呢? 某天,清晨。 “诶,林诺姐姐,几天过去也不见小林哥哥,她人捏?”秋子问到。 林诺似乎没讲什么,勉强笑了笑。 “林诺姐姐,怎么了,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她带着几分疑问看着尊敬的林诺姐姐。 林诺道:“他……你是说七刀吧?呃……有时侯他就会无聊地无影,也许又去哪个地方喝酒了吧。” 秋子感觉到林诺姐姐有些事情满着她,她原本想和哥哥去找七刀,可是哥哥会理会么?况且这是别人的地盘,有些事最好不要多问比较好。这句话,也是紫云对她说的。现在,她只好自己去找七刀了。 走出红泪堂,去街市上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江南的美景的确是风采照人,乌镇的水清得如少女的肌肤一样清澈光滑,几处薄雾还浮现在古屋四周,奇Qīsūu.сom书远处还有几只鸟儿在枝头歌唱春天的曲子,一切都是如此生动。你也可以倾听到孩童玩乐的打闹声,这让秋子一下子喜欢上乌镇这块地方。 她走到一处酒馆里,却发现七刀在这儿喝酒。 “小林哥哥。”她上去打招呼,林七刀看看她,笑笑,让她坐下,吩咐小二给她来点小菜。 “我也要喝酒。”她看着他说道。当然她也会喝酒。 “诶,女孩子家喝什么酒啊。”他简单地说了一句,又饮了口酒。 秋子也不说别的,直入话题,道:“小林哥哥,为什么我跟林诺姐姐提起你时,她脸色有些不太对劲,似乎对我有些隐瞒呢?” 林七刀:“呵,看来你俩倒挺投缘,不过秋子,你以后在她面前尽量少提到我的名字。” 秋子:“为什么呢?你不是对灵鹫说林诺姐姐姓林,你也姓林,你俩肯定是兄妹拉……诶,似乎林诺姐姐还要比你大几岁,你们肯定是姐弟。” 七刀没有说话,只是喝酒。秋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想了解他,发觉四年前的他还是那样活泼开朗,虽然四年前他们只见过一面,说的话也不多,但似乎感觉很早就认识对方,熟悉对方一样,怎么如今,他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小林哥哥,咱们回去吧,不然林诺姐姐会着急的。”秋子关心地对他说道。 七刀笑笑,“回去?去哪?去红泪堂?她着急?算了吧,你自个儿回去吧,我占时不回。” 第三章,第十四回 (十四) 秋子看着七刀的面孔,他似乎很不情愿回红泪堂,不过这倒有些奇怪,他也是红泪堂的人啊,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这么不开心?秋子的心情很沉重,她第一次认识七刀是四年前,而现在,也只不过一天,可是她的感觉告诉她,七刀是她最好和最信赖的朋友。 黄昏,长歌门。 “紫云,紫云。”林诺前去找到他,脸上似乎有些焦急。 紫云看林诺来了,急忙让她入坐,道:“林帮主,有什么事吗?” 林诺道:“紫云,我们借步说话。” 两人来到后山花园里,林诺道:“紫云,你确定四年前你父亲死在豪侠阁里了?” 听到父亲这两个字,他心中一阵疼痛,久久才答道:“是,是我逼是我父亲的,摁?你问这个干吗?”他有些怀疑林诺,因为他至今不知道林诺还有多少幕后的秘密隐瞒着他,她是不是跟灵鹫一路的等等,他都在假设。 林诺:“紫云,我的眼线前不久发现你父亲,韩敖珏,他还活着。” “什么?!活着?!”紫云听到这句话,如同被雷劈了似的,四年前逼死了父亲,四年后他活着???他不由得全身开始颤抖起来。 “林帮主……你开玩笑吧?”他勉强笑了笑说道。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b a o s h u 2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b a o s h u 7 . c o m 、 b a o s h u 6 . c o m 、x b a o s h u .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林诺:“倘若我是开玩笑,也就不会拉你来着里说这见事,我的眼线的确看到他近日在江湖上走动,而且还是跟金兵一起。” “金兵?!”紫云眉头一皱,这让他原本已经对逼死父亲的这份自责心一下子又变回了记恨,一下子又将韩敖珏这个人视为魔鬼! “他现在在哪?告诉我。” 林诺道:“他和大金国的高手薛郭仁在一起,怎么,你要去杀他?”林诺马上猜出了他的心思。 紫云道:“是,不过这跟你与红泪堂无关,因为我不想欠你们的,真的,我只想一个人去对付他,哦,林帮主,麻烦你近段时间照顾好秋子,倘若我回不来……” 林诺道:“紫云,你别傻了,凭你一人之力怎么可能对付的了他?” 紫云:“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去结果他。”他面无表情,曾经对父亲的自责和守位牌位一律烟消云散…… 林诺道:“紫云,我哥哥墨心子也快回来了,我让他和你一起去比较好些。” 紫云道:“我不想欠任何人的,知道吗?”言罢,他已经离开花园。可笑,若是不想欠她的,那妹妹又该怎么解释呢? “没见过你这么掘强的人!”林诺后悔将这见事及早告诉他,现在紫云什么都不想,只想去找韩敖珏。 秋子的小屋 “哥哥,你这是去哪?”她不解地问向哥哥。 紫云看看秋子,其实他还有个秘密一直隐瞒着她,其实他一直很喜欢秋子,喜欢自己的妹妹,他一直没跟她说这件事。他知道后果,兄妹之间的爱有许多种,但是惟独不能扯到相爱,这样会令世人不耻。 “秋子,你好美。” 秋子笑了笑,忽然,一股暖流传入她的唇中,紫云竟然吻住了秋子,吻住了亲妹妹!这一刻,让秋子感到意外,真的很意外,的确,她的确很爱她哥哥,这种感觉四年前就有,已经成了一种依恋,一种精神上的爱。没有人能够了解兄妹恋是种什么感觉,连她们自己本人也不太理解。可是,现在这种举动,令她措手不及,急忙推开了他。 “哥哥,你干什么!”她清醒的很,马上质问了他一句。 紫云道:“秋子,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他眼中闪烁着一点光芒,瞬时又暗淡了下去,“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借你的剑一用。”言罢提剑离步。 秋子道:“你去哪儿?”虽然生气,还是有些担心。 可是他没有告诉他,因为他走远了。 秋子有些不愉快,他是喜欢哥哥,可是刚才这举动,她真的很生气,跟本措手不及,许久,她流泪了,哥哥今天有些流氓,流氓!她哭了,扑在床上大哭,哭声让林诺听到了,便进了屋。 “秋子,怎么了?”林诺上前询问到。 “林诺姐姐……”她扑在林诺怀里一阵哭泣。 林诺看了看她,道:“怎么了,秋子?” 秋子说不出口,只是在哭,许久了,她才问到:“姐姐,哥哥去哪了?” 林诺轻叹了口气,将原事告诉了秋子,秋子听后有些不敢相信。 “不,这不是真的,不可能,爹爹明明死了,不可能,不可能。”她摇着头说道。 林诺道:“你赶快去阻止他,凭他的武功不肯能对付的了韩敖珏和薛郭仁,你快去阻止……”她话未说完,秋子也已经跑出去了。 果然,韩紫云在某处的客栈看到了他父亲韩敖珏!他果然还活着!这让紫云没有任何思考,直接冲上去拦道。 “你要去哪儿?韩敖珏!”他的声音一下子变的洪亮,令在场的百姓们纷纷收拾东西开跑了。 韩敖珏看看自己的儿子紫云,一脸忧伤,只叹了口气。旁边的薛郭仁道:“韩兄,想必这位便是你的大儿子韩紫云吧,果然英俊不凡,何不叫你儿子共同归顺我们大金国?” 韩敖珏没有说话,薛郭仁也只是笑笑。 紫云:“韩敖珏,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四年后的今天你又活了,甚至还跟金人在一起?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不然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韩敖珏道:“紫云,难道你我父子当真要刀剑说话?” 紫云红眼道:“你不配当我父亲,我为你守了四年灵位,没想到四年后你假死不说,反而和金兵在一起,呵,你旁边那位就是金国第一高手薛郭仁?一起来吧。” 薛郭仁道:“你这娃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本座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韩兄,咱们走吧。”言罢正与韩敖珏转身回去,没想紫云拔剑便刺,薛郭仁转身单手一夹剑茎,喝道: “好个歹毒的娃子,敢在背后偷袭!” “云儿……”韩敖珏轻叹一声,不敢在看下去。 紫云怒到:“我没你这样的爹!”想抽剑,结果反倒早一步先被薛郭仁指弹震开,退后了几步。暗暗想道:“这厮果然厉害,看来我要在第一时间将他击败。”又一剑攻去,薛郭仁化指为掌,“碰”地一声,拳头打在剑身上竟毫无伤害,反倒让紫云的剑随着手在摇摆颤抖。 紫云立刻施展“荆轲刺秦”,这狂傲与霸气同时也融入了套路中,连人带剑撩向薛郭仁,薛郭仁见这招来的有些意思,单掌一开,身子后挪了半寸,他那一剑恰似电光活石般击来,薛郭仁内聚一口气,一声“唾”一掌击于紫云胸口,紫云口吐鲜血,但还没栽倒,立刻翻身一剑划伤了薛郭仁的左手。 “好小子,你用的虽是剑,打得招式却是种奇怪的武学,说,是谁教了你这么奇怪的武功?” 紫云道:“这你无权知道!” 又一剑刺来,可这一剑来的厉害,薛郭仁竟看不出其中的破绽,直待倒退,紫云剑花闪烁,忽然身子一倒立,双手撑地前走,剑飞与半空,竟用双脚夹注剑柄朝对手砍去,薛郭仁见招拆招,又躲闪不已,心中暗暗直想: “这娃子的功夫果真邪门,一下子竟变得如此厉害。”见紫云一会儿双手撑地双脚夹剑,一会儿又站立飞奔拾剑刺来,如此循环变化多端,原来这四年来紫云除了给弟子们教练舞蹈,始终没有放下这身武功,常常独自在一片林子里独练,的确大有长进。 正当紫云左掌劈向薛郭仁时,韩敖珏丢了个烟雾弹,“轰”地一声满街白雾,两人也不见了。紫云看看,气得直跺脚,而这时,秋子也已经赶到这来了。 第三章,第十五回 (十五) “秋子,你怎么来了?”紫云捂着胸口对她说道,的确,刚才挨了那薛郭仁一掌,的确有些疼痛。 秋子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毫无一人,他知道紫云肯定见过父亲,肯定打斗过。问道:“爹爹呢?爹爹呢?”她抓着他的衣领不放,而紫云,却没有说话。 秋子开始嫉恨紫云,一来爹爹还活着的消息他没有第一个告诉她,二来她虽然喜欢哥哥,可是他黄昏时的那举动,的确令她生气,这类举动的确很流氓,她强忍着心中的恨意,道: “一,你我是兄妹,有什么事不可以商量,爹爹突然活着的消息你也不告诉我,竟然还去追杀,假如爹爹心中还有其他苦衷,你怎么解释?二,做为妹妹,我的确很喜欢你,可是你的举动太让我惊讶,你想把我当妹妹就当妹妹,把我当你女人就当你女人?你想过我的感受么?” 紫云垂下头,道:“秋子……对不起……” 秋子道:“你不必跟我说对不起,四年来,你我的确生活在一起,可是你就是太流氓!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凭什么阻止我结交外面的朋友?那些与我同年龄的少年怎么了,你怎么就看他们不顺眼?为什么我跟他们说话你就如此皱眉头?我也没喜欢他们啊,这四年里,你给我过自由么?我问你,有没有给我自由?” 紫云道:“我不想你出事……” 秋子冷笑道:“呵呵,不想我出事?我这身武功谁传的?我自己能保护自己,怎么了,你凭什么管着我这不许做,那不许碰?你有做到一个哥哥的责任么?每次你吃完酒,就跟爹爹从前一样,骂我,打我,我有责怪你么?也许是打在我身上,痛在你心里,可是你不觉得爹爹以前这样做已经是个错误,为什么你要重犯他的错误?我真的不敢对你说这些话,以前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我还是一样很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可是现在,我真的有些后悔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哥哥会变成一副流氓样?仅此是四年前爹爹被你逼死而使你成了一个半人半鬼的疯子么?!”她的眼神已经红透了,副带着点点泪花,可是却没有流下来。 “秋子,我们回去,这儿让人听见不好。”他努力地奉劝她回红泪堂,真的想回去关门让她慢慢训! 可是秋子的脸上除了悲伤没有别的颜色了,道:“不必了,我受够了这四年,我受够了。”她眼中的泪依然没有流出,她的确是位坚强的女孩。 “秋子,你要去哪儿?”紫云大叫一声,秋子已经舞着轻莎飘飘而去,她的轻功没想到在四年内练得如此纯青。这让紫云不仅也暗赞绝口,可是她这一下子的功夫,人就不见了,他的轻功根本追不到她的影子。 红泪堂,大厅。 林诺见紫云回来,道:“紫云,秋子呢?” 紫云看起来脸色很慌张,又有些喘气,道:“我找了她一天……一天也没找到她,不知道跑哪去了。” 林诺也有些急了,道:“她跑哪去了?乌镇全都找遍了?” 紫云道:“是,全找遍了,没有……”他的脸变的更难看了,仿佛写满了忧愁。 林诺道:“你也别着急,我四处派人去找找,你累了,回去歇息吧。” 紫云:“不,给我一队人马,我也要去找,我不能没有秋子,真的不能没有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向她请求的目光,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找到秋子的。 林诺道:“好吧,你自己去调几个头脑精明点的弟兄与你一起去找秋子。” 林诺看了他一眼,又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现在自责没用,秋子跟我一起的时候都跟我说了,四年里你也常有醉酒打她骂她,她很委屈,我听了都有些伤痛,你明知道你们兄妹俩各有武功,你打她的力道比普通人要高出好几倍,你还忍心下得了手?秋子也一样,单纯的要死,有武功也不还手,多次被你打的流血,相信你的心也一定伤痛的不得了吧?你给我保证,找到秋子,今后都不许打她!” 紫云道:“我的确不该那样对她,对她的打骂,的确不该,以后我不会在打她骂她……” 林诺冷笑了下,道:“你们男人所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罢了罢了,你快些带弟兄去找秋子!”她象是发了命令,紫云不顾自己劳累,急忙带人去找秋子了。 此时的秋子,坐在一所小船上,正与对面一位女孩聊着天,那女孩叫青青,与秋子差不多的年纪,长得人面桃花,乖巧玲珑,秋子认识的朋友,紫云是根本不知道的,自从来到了乌镇,她的确认识几个好朋友,现在,她正躲在青青的小船上“避难”,目的是不想让紫云知道她在这儿。 第三章,第十六回 (十六) 青青自幼父母双亡,仅靠这条小船渡日,而她又是乌镇某个戏班的,有时做下临时龙套,她就要忙活喽,通常晚霞时戏班都会收场,她也就回来了,而秋子,呆在这儿,也有两天了。 看着乌镇柔绵细腻的湖水,秋子坐在船头不仅又有些想念爹爹了,说到底爹爹的诈死的确很奇怪,他活着,也许就是为了见到她吧,她太想念爹爹了。 青青走到她身边道:“秋子,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秋子道:“没什么。”她说话很简单。 青青笑笑道:“你来这儿已经两天了,你哥哥肯定找你找疯了。” 秋子道:“他找疯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语言有些冷,而这点又是青青能够理解的。 她依然笑笑,美丽大方,道:“你该回去时,还是要回去,因为你哥哥其实还是挺疼你的。” “呵呵。”她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有任何表情。 青青很知趣,道:“换个话题吧,我知道你烦了,对了,你爹爹四年前死了,如今又活了,这事情,你怎么看?”她知道这件事秋子肯定有兴趣谈讲,因为那个人是她爹爹,没有什么话题能比自己爹爹更加值得说讨的了。 秋子目光一下子变的非常金光,双手按住青青的双肩道:“你也知道我爹爹的事,快说说看。” 青青笑道:“来,我们进去说。”二人进了船蓬,倒了点酒,边讲边聊。 “我虽然没在江湖上打滚,但是多少也知道这道上的一些消息,明确的说你爹爹应该是四年前在豪侠阁里被杀了,杀他的是武林盟主鹤天祥,可江湖上多少有人在传是你哥哥揭发某件事才导致你爹爹死亡,可是他又活了,似乎是为了某件事情而走动在江湖中。” 秋子看着她讲,也时时喝几口酒,但眼睛一直没有转移她。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个情况,自你爹爹复活后,江湖上走动的各派武林人士少了,而且更没有人敢在大白天对你爹爹动手,除了你哥,没有第二个人,这点你是否觉得奇怪?当年你哥哥举报你爹爹勾结金兵图谋大宋,而如今你爹爹走在路上,路旁仅没有一个江湖人士了,这点更加奇怪,江南豪杰众多,怎么恰恰在你爹路过的地方都消失了?” 秋子听得也有些质疑,但不能从中打岔。 “更加奇怪的事你爹爹复活这件事情,做为武林盟主的鹤天祥竟然没有一点反映,区区四年也没有听到他代表江湖正道所发言的一些话或者去做一些有利益的事,豪杰志士消失了,鹤天祥也没有音训,而金兵蛮子也在这时候大举入侵大宋,哎,来乌镇落脚的难民一年比一年多了。” 秋子又饮了口酒,可她很清醒,离开哥哥是没有办法的事,如今还有件事情等着她去查,那就是父亲的事,她想去查个水落石出,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 秋子道:“我想我该去查查这件事情了。” 青青道:“怎么,你要走?” 秋子笑道:“是的,如果我留在你这儿,会给你带来许多不便。” 青青笑道:“呵呵,你我情如姐妹,怎么会不便?好吧,既然你要走,那是谁都拦不住的,你打算何时动身?” 秋子道:“明日。青儿,我想问下我爹爹如今准确的在哪个地方?” 青青:“当然是金兵大营了,韩傲珏现在在金兵大营里担任金国高手,你若是想去找你父亲,只好前去朱仙镇拉,也许你还能见到岳雷将军,因为他也是主张抗金的。” 秋子道:“岳雷?” 青青点点头,“正是,此人也是岳飞岳元帅的第二子,得知元帅与大哥岳云遇难后,决定重整岳家军联合各路英雄豪杰对抗金兵。” 夜深人静,姐妹俩一同抱着睡在小船蓬里,青青睡得很香,秋子结实她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她还懂江湖上的事,而且说的头头是道,不过她虽然答应天明时离别她,可是她却提早作出了决定,现在就走,乘着天未亮,决定去朱仙镇的金兵大营摸索情况。 “青儿,抱歉,我说明天走,可是我改变了主意,我知道你过的不是很好,但愿我们还有见面的一天。”她人已走,而船蓬的小桌上放着几锭银子。 ………… 数日后,紫云还是没有找到秋子,此时的他,心中该不知道是借用什么词语表达自己对妹妹的担心与在乎,失去了她,就像眼睁睁地看着一只黑手伸进他的心窝,瞬时又从他的心窝里伸出并且掏出那一颗多年跳动的心来!这也许令他感到疼痛,又感到麻木,头脑也开始一片空白…… “还是没有她的消息?”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出现对他说道。 紫云竟没发现屋内有人,抬抬头,正见一个身穿白衣龙腾,手戴白银铁纱手套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二十五、六岁的年龄,一脸英俊,面如玉冠,羽扇仑巾,颇有当年江东周郎之美。 “你是……” 却听林诺进屋笑言:“哥哥,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啊?” 这个男人就是林诺的哥哥墨心子,红泪堂的真正主人。 “恩,我回来了,不过这位韩兄弟似乎有点麻烦事,我已经知道了,紫云,我就这么叫你吧,我有种感觉,你妹妹也许已经离开乌镇了。” “离开乌镇了?”那她会去哪儿?”紫云焦急地问到。 墨心子:“近日江湖上发生连连怪事,就是你父亲韩敖珏复活后,各大门派的人几乎一时间都没有在各地出现过,我巡游天下回来,半道上连个劫匪都没有,怪了,连号发武林的鹤天祥这些年也没了动静,真是有些奇怪。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你爹既然复活了,那么最有可能去的也就是金兵大营,你妹妹也许也会再此,你最好去趟朱仙镇碰碰运气,现在宋金对抗,也只有岳雷将军主动抗金,你父亲有可能在朱仙镇帮金兵对付岳雷了。” 第三章,第十七回 (十七) 紫云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朱仙镇,林诺道:“我还是派几个身手好的弟兄随你同去吧。” 紫云道:“算了,人多误事,况且我只是找秋子,又不是去干别的什么……” 林诺与墨心子两人看了看他,又道:“好吧,那你早些去,早点找到秋子。” 紫云离开了红泪堂,可是他刚才说了慌,找秋子是一点,还有一点,他想再次对付他父亲韩敖珏,这次的机会,他不会放过的。 天阴的仿佛要下雨,老天似乎皱着张脸,近日一直这样,没有晴天,朱仙镇内军事机密,岳家军安排在各个岔口,以防金兵来突袭,岳雷将军前不久刚打了个漂亮的胜仗,让金兵损失大半,手下各员武将都有功劳,可如今的天气,就像人们的心情一样,扩张不开,因为眼下,金兵请来了许多江湖小卒来助阵,还多了个金国国师普风,使得一套妖术,让岳家军有些惨败。 前沿阵地,八百里快马直奔总营,“报,前方将士又折损大半,全死与金国国师普风的妖术下。” 岳雷听后眉头皱得如一把剑竖立着,左右两边的将军和军师也不敢在这时候多说什么。 岳雷脸色成这样,谁敢上去多讲一句话?但是有一个人却不怕他,那就是曾经在岳飞元帅麾下屡立战功的双枪陆文龙。自从岳元帅在风波亭遇害后,大部分的将士也纷纷遭到暗杀,惟独陆文龙逃了出来,参加了重新组织的岳家军,这一晃,也已经到了三十几岁了。 陆文龙站了出来,道:“将军,末将愿当前路冲锋横扫金兵!” 岳雷看了他一眼,道:“陆将军多次参战,身上伤疤已是多达几百处,我于心不忍让将军出马。” 文龙抱拳道:“将军,末将早年跟随岳元帅屡战金兵,金人的那点计量,末将最为熟悉,恳请将军让我出兵。” 一旁的军师王佐道:“将军,陆将军武艺高强,加上在下的兵略,足以对付金兵,为前方牺牲的将士报仇。” 岳雷点点头,准许二人带五千人马前去,正当他下令时,一士兵跑来说:“报,军营外发现一个可疑的人,看样子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带进来。” 众将见两个士兵押着一个小女孩来到帐内,正是秋子,她这么一身好武功怎么会被绑进宋军大营里? “帐下何人?”岳雷将军说了一句。 士兵:“报将军,不知那来的小丫头片子在我军营外晃悠,就被我们暗地里安排的弟兄当金兵探子给绑了。” 秋子道:“我不是金兵探子,还有,我刚才不想动武才被你们这些人给绑了,没想到威震一时的岳家军竟如此敌我不分!” 岳雷让人给她松绑,询问来历,秋子说来朱仙镇找父亲,而父亲正是金兵这方的,两军正在交战,岳家军们还是怀疑她是金兵的探子,加上韩敖珏辅佐金国与岳家军对抗也不是一日两日,都是刀剑火拼的死对头,恰恰这时冒出个他女儿,谁会相信她是个好人? 陆文龙献了一计,道:“将军,末将有一计,可试探这小姑娘是敌是我。” 岳雷道:“陆将军有何计谋?” 文龙道:“既然这小姑娘是金国高手韩敖珏的女儿,呆会让她与我们一起出战,倘若这小姑娘能亲自斩下韩敖珏的人头,那么我们便相信她的话,不然,一切都是免谈。”众人都点点头,惟独秋子很生气。 “我来找我爹爹,你们凭什么要我去杀爹爹?难道你们岳家军都喜欢拿亲人的生命开玩笑?你们打战是你们的事,我找我爹爹是我的事,你们打你们的战,我找我的爹爹,谁也别扯在一起,我今天路过宋军大营就想问问我爹爹的下落,没想到你们这些人就把我绑了,哼!”言罢要走。 众将军同声:“这姑娘是韩敖珏的女儿,不能让她离开。” 秋子冷笑道:“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怎么,你们还想软禁我不成?” 文龙道:“小姑娘,你的身份实在太可疑,我们不得不防着点,眼下与金兵打战,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但我不希望事情发生在我军身上。” 秋子又笑了笑,笑得很冷,道:“就凭你们帐内这几个人也想拦我?那是不可能,还有,就算你们岳家军一起上,我韩秋子就算拼了这条命,顶多也是与你们鱼死网破两败惧伤,不信?给我好好看看!” 她冲出帐外,运气丹田,双掌击出,这一道掌劲竟打透了前方悬挂的五层铁片!众将士惊讶不已,有如此厉害的高手,何愁对付不了金兵? 岳将军道:“好功夫,我现在相信你的实力了,不过,你既然是为找你父亲,那么呆会两军对战,你父亲肯定会在金兵里,我不让你斩你父亲,你若真的看到你父亲,最好奉劝他早日离开金兵,归降大宋。这是对他最后的忠告。” 秋子道:“我会的,好,那我这就与这位大叔一起上战场。”她与陆文龙,王佐等将士一同去前线观察军情。 第三章,第十八回 (十八) 前沿阵地,岳家军正与金兵两军对阵,岳家军主力陆文龙、王佐,秋子与几员虎将骑马而来,视察敌兵的主力。此时,金兵的主力也出来了,为首的正是金国太子完颜戈,左路先锋是薛郭仁,右路先峰就是韩敖珏,她的爹爹! 秋子看到了她的爹爹,大喊:“爹爹,爹爹,我是秋子,你听到了吗?” 韩敖珏看了看宋军阵地上的那个小姑娘,仔细看了看,“啊?秋子?四年不见,她的确长大了。”他内心欢喜不已,(奇)可是现在周(书)围的阵势(网),他不得不把喜悦隐藏在心中。 “韩兄,看样子你女儿也在岳家军那儿啊。”薛郭仁说了一句,有些落井下石的感觉,果然,这一句话说完,中央的太子完颜戈又说道: “怎么,前方敌营那个小姑娘是你韩大侠的女儿?” 韩敖珏不敢看太子,低头道:“是的,她是我女儿,小秋子。” 太子道:“很好,你没有撒谎,我想她应该不是岳家军的人,岳家军的人没有这么心思慌张。” 秋子又喊:“爹爹,爹爹,你能过来么?”看来她完全不懂两军对阵,双方是不允许随意出兵的,万一被乱箭射死可不是好玩的。 王佐道:“韩姑娘,你现在不能和你爹爹想认,因为两军对阵,我们不能派你去见你爹爹,而金兵也是一样,不会派自己的爱将出来送死。” 秋子有些生气,道:“我见我爹爹又与你们无关,凭什么不让见?而且我爹爹就在我前方不远!” 文龙道:“韩姑娘,这是军纪,你必须遵守军纪,虽然你不是岳家军,可是你呆在我们阵营内,但也不能违反军纪。” 秋子很生气,拍马加鞭,“驾”地一声,一个人一匹马冲向前方金兵阵营! “韩姑娘,回来,危险!”文龙和王佐等将士急忙叫喊,可是秋子骑马已经冲去了,对面的金兵见秋子一个人冲来,急忙搭箭开弓准备放射。 韩敖珏大叫:“秋子,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有弓箭手,弓箭手啊!” “爹爹,爹爹。” 太子看了看韩敖珏,他脸上显出万分无奈,在没有任何条件下,他是不能出马的,更何况现在两军对阵。 “你很爱你女儿?”太子问了他一句。 韩敖珏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太子,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道:“是,我很爱我的女儿,以为我欠她太多太多。” 太子笑了笑,道:“很好。”一挥手,下令所有弓箭手不准放冷箭。 “多谢太子殿下。”韩敖珏抱拳感谢太子。 太子道:“谁都有父母儿女,谁都不忍心有战争,既然我们走向了这条路,就不要在让子女做错这条路。” 太子的话很有道理,韩敖珏深深的感动了,道:“太子,我可否……” “去吧,我会下令军队后退几里。” 韩敖珏飞马冲向,正见秋子,秋子一脸高兴,道:“爹爹。” 他下了马,抱女儿下马,道:“秋子,没想到四年不见,你竟长这么大了,还参加了岳家军……” 秋子笑道:“鬼才参加他们的军队,爹爹,四年前你不是已经……” 韩敖珏道:“秋子,有些话我现在还不能说,对了,云儿呢,他没和你一起来么?” 秋子不愿意听到紫云的名字,她的脸色有些难看,韩敖珏道:“秋子,怎么了,你们兄妹矛盾了?” “没有没有,哥哥好的很,他没和我一起来朱仙镇。”她骗了爹爹,可是没想到,说曹操到,曹操真到,韩紫云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一脸杀气! “秋子,快离开这个人,我要杀了他。” 韩敖珏看看是紫云,不仅有些欣慰,但又不得不收起欢喜的面容。 秋子拦在爹爹面前道:“韩紫云,你莫要对我爹爹不利,不然我也一样会让你好看!” 紫云怒道:“秋子,你在跟谁说话?!” 秋子道:“我在跟你说话,怎么,难道你身边还有个鬼不成?我告诉你,韩紫云,无论爹爹四年前有死没死,现在他在我们身边,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不管爹爹从前做错什么,我们都要原谅他,毕竟他是生我们养我们的人。” 韩敖珏眼中泪珠滚滚,但什么话也没说,他想说,却不能说出口,也许这世上最难受的事也就莫过于此了。 岳家军和金兵们不仅有些想与金兵开战了,却被这小丫头给搅乱了士气,都奈何不得。 紫云道:“秋子,你看看金兵的方阵里,有没有那些十七八岁的孩子?” 秋子转头看看金兵的军队里的确有一排十七八岁的孩子,手拾刀剑枪盾。 “看见了吧,那些孩子不是金国的孩子,而是咱们宋人!他,韩敖珏,一手栽培了这些孩子当作金兵前锋,你看见了吧,现在岳家军打金兵,这些孩子当前锋与岳家军对抗,这叫什么?这叫宋人打宋人,窝里反!” 韩敖珏不敢在看紫云,他垂着头,依然没有说话。 秋子道:“我答应过岳家军的将士,奉劝爹爹回来。爹爹,你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团聚不是很好么?” “回来?秋子,你还不懂,踏出去的脚步难以缩回……” 紫云冷笑道:“看见了吧,秋子,这厮还是顽固不灵,即使他回头是岸,我也不会原谅他。” 第三章,第十九回 (十九) 韩敖珏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些年学了什么本事。” 秋子道:“不行,爹爹,你不要跟他打。” 韩敖珏道:“儿子打老子,行啊,来吧,是在马上打,还是下马打,随你挑。” 紫云怒道:“呵呵,无所谓,反正你离死期也不远了,临死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韩敖珏不再正眼看他,道:“我想我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你根本杀不了我。” “口出狂言!”紫云发动了攻击,在马上两人打的热闹,秋子在一旁,劝二人别打了,可是谁听他的?这岳家军连赞韩紫云空手对敌,而金兵那边赞颂韩敖珏使得一条好枪法,父子俩彼此跟仇人似的,徒手出招,狠毒辛辣。 岳家军主力陆文龙在马上见韩紫云空手对敌,有些占与下风,大声道:“小兄弟,接住!”一条精致的黄龙短枪让紫云握在手里,原来这黄龙短枪是一对,qǐζǔü另一条在陆文龙的背上插着。 “有劳!”紫云轻谢一句,握枪在马上与韩敖珏的铁枪周旋不断,两人恰似是绝顶的武将,打了七八个回合还是不分胜负。 忽然,韩敖珏从马鞍上飞起,举枪便刺,紫云提枪挡开,一个漂亮的“回翻坐”施展而出,回翻坐是醉马花式的一种,人在马上受到远、近兵器的攻击时,俯身在马背的左右一侧来挡过攻击,如果本事好,可以俯到马肚下来个回旋重新坐回马鞍上战斗,这个动作也只有经常在马上杀敌的将军或者是蒙古草原的勇士才能做的到,而紫云,无非是用了“舞”来辅佐自己,才没跌马咧~。 岳家军们连连喝彩,这少年的马术的确厉害,只见紫云脱离战马,落与地上举枪直言:“敢下马单挑么?” 韩敖珏笑笑,道:“有何不敢。”下了马,再次出招。 两人从马上的武将成了江湖草莽的对决,两柄枪交合在一起,拼出了无数火花,韩敖珏来个“泰山压顶”双手握枪飞身跳起众身将所有力气聚于长枪内压与韩紫云,紫云见这长枪砸向自己脑袋,双手握住枪柄一挡,那强大的铁枪杆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压在紫云的短枪上和右膀上,一下子让紫云顿时失力,双膝撑不出跪了下去,他单膝一跪,一脚后顶着,怎么可能给魔鬼下跪? “服不服?”韩敖珏说到。 紫云怒视着他,道:“服你个鸟!”体内的气流冲外而上,震开韩敖珏,老韩见了,笑笑: “果然有两下子。再来!” 一旁的秋子在也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别打了!”声如巨雷,四处连环爆炸而起,震的岳家军和金兵们都各退了好几里! 秋子双掌打出,顿时打死两匹马,韩敖珏看了看,心想:“没想到秋子竟有如此高深的内力,不多见,不多见。”他已经罢手。 “秋子……”紫云望着她,似乎还想说什么。 “爹爹,我们走。”她似乎不紫云似的,拉着爹爹走。 “秋子,我们去哪?”韩敖珏停止了脚步。 秋子道:“爹,我可以原谅你曾经做的一切错事,只要你现在成心悔改,都还来的急,若你即使归降岳家军,他们也都可以接受你的。” 老韩小声道:“接受?不,秋子,这其中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记住一句话:“身在曹营心在汉,身不由己。”言罢飞步流星,已经赶回金营那儿。 “爹爹,爹爹……” “秋子……”紫云望着她。她也已经骑马返回岳家军军营了。 金兵大营,太子帐房 完颜戈看了看韩敖珏,道:“怎么不说话了?刚才那一战打的的确精彩啊。” 韩敖珏道:“太子殿下,臣有负皇恩。” 完颜戈笑道:“你没有负皇恩,谁也不希望与自己的子女刀剑相见,你能全身而退已经很好了,相信父王也不会怪罪与你。” 韩敖珏拜谢而退。而一边的薛郭仁开始说话了,道:“太子,你不觉得韩敖珏这次返回金营有些奇怪么?” 太子看看他,道:“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怕他反水不成?” “太子英明,从他的神色中,我有几分可以料定,韩敖珏就算现在不反水,如果时机成熟,那就由不得他了,太子,臣建议早点除掉韩敖珏方为上计。” 完颜戈道:“薛郭仁,你这是在引发内讧!”他狠狠地瞪着薛郭仁,薛郭仁身为大金第一高手,却唯一对太子敬畏三分,一时大意错言,急忙下跪道: “太子,臣知错,臣该死,请太子赎罪。” 太子道:“你早该死一万次了,我为什么这么讲?没错,韩敖珏这次回来,的确有些不对劲,我也看的出他有些后悔,是啊,说到底他还是个宋人,怎么不会想念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儿女?他背信弃义来投金国,这些年为大金所做的一切难道还不够他在战场上和儿女见上一面吗?况且我在远方也看的出,他和他儿子刀兵相见,已经是人世间最大痛苦……我会去跟他谈的,如果他真要走,真要去见他子女,我会让他回去。” 薛郭仁不能说什么,因为在这里,太子代表一权利。他知道说的太多就是找死的料。 黄昏,韩敖珏的帐篷 “韩叔叔。”太子平常这么叫他,今日也不例外。 韩敖珏见太子来了,急忙拜身行礼,道:“臣不知太子殿下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太子赎罪。” 太子微笑扶他起来道:“韩叔叔,你我就不要行如此大礼了,咱明人不说暗话,你是否想过将来的打算?”太子的话的确是一针见血,顿时让韩敖珏惊了下。 “太子,你……” 太子:“韩叔叔,我也看到了,本来战场上就没有父子和兄弟情义,你与你儿子一战,我深深的感觉到你内心的痛苦,谁也不希望与自己的儿子开战,我要说的是,假如你真的要离开金营,我让你走,让你和你的子女团聚。” 这一句话比成千上万的黄金白银还要珍贵,有用。韩敖珏听后不仅鼻子一酸,道:“太子,你,你说的是真的?” 太子点点头,他其实是个好人。 “韩叔叔,你不愿和你儿子打,虽然在战场上出招狠毒,但还是被我看出来了,你谦让了他好几招,这点,对于有武功的人来说都可以看的出。你不愿和你儿子打,就是因为你们双方还有些事情难以解释而刀兵相见,父与子的较量,是最无奈的。好比国家打战,宋国有百姓,我们大金也有百姓,两国交战,也只是胜利上的利益,而对于两国百姓来讲,只有痛苦,如果不是战争,我完颜戈真的希望好好浏览浏览宋国的大好河山,与宋国结百年之好。我这个人,本来就不习惯打战。韩叔叔,你可以不说话,只要你点下头,我立刻让你离开金营。” 韩翱珏感动的泪涕流挂,再次拜谢道:“太子之恩,韩敖珏必当以死相报,决不食言!” 太子扶起他,道:“韩叔叔,报恩不报恩以后在说吧,你这次回去,最好能和你儿子和好,我想天下间没什么事情能阻碍父子和好的,每个人的父亲都是伟大的,而孩子,也是可爱的。”他微笑地为他说到。 太子长得相貌堂堂,高鼻凤眼,英气逼人。偶而能看见他乌发中的几条金发,也许是战争,使得他疲惫和苍老。他笑的很纯真,仿佛让韩敖珏看到他那纯真的眼神中没了战争,没了屠杀和血腥以及一切不平的事。他深深的感谢太子,除了对他说谢谢,他真的找不出什么词语能够向他表达致意了。 第二天,天微微亮,韩敖珏戴着太子完颜戈给他的自由出入令牌走出了金兵大营和各地的关卡。 第三章,第二十回 (二十) 宋军大营 韩紫云准备投靠岳家军去诛杀韩敖珏以当头功,岳雷甚喜,又道:“韩少侠既能为我岳家军出力,是为甚好,何不将令妹也一起投靠我军早日横扫金兵?” 紫云笑笑表示答应,却见秋子不在帐内,告别岳雷的款待,走出帐户外去找秋子,听探子回报韩敖珏今天天亮前就离开了朱仙镇,又见一小女子骑马追赶,紫云感觉不对,立马告别岳雷和各位将军,飞马去赶秋子,因为他知道,秋子肯定是去追韩敖珏了,如果能赶在前面,一来可以追上妹妹,二来又可以斩杀韩敖珏。 再说那韩敖珏早已离开朱仙镇,已走了好几百里,而秋子则是秘密在后面追赶,当韩敖珏走到前方一片小溪流时,却见面方出现一个人,他不仅有些警惕起来,道:“不必藏头露尾,出来吧!” 一句话说完,跳出个中年人,那中年人正是白杨。 “白杨?你怎么会在这儿?” “呵呵,韩大侠,你这是要去哪儿啊?”白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韩敖珏道:“太子命我去办点事。” 白杨道:“办事?是想去见你子女吧?可是又不像啊,若是要见你子女,干吗要离开朱仙镇呢?” 韩翱珏道:“这与你无关,你是你们主公的人,我的事,连你们主公也管不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白杨笑道:“哟,韩敖珏,亏你我还是当初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变的这么快,快说,你是不是已经背叛金国了?” 韩敖珏道:“那又怎么样,白杨,我也有过把你做朋友看待,可是,你在你们家主公面前太像条摇着尾巴的狗,令我失望,甚至感到呕吐,不过我却不想杀你,毕竟你我认识一场。” 白杨怒道:“你不杀我,我却要杀你,我知道你这次去南方是干什么,早听说你研制了一种能够破解“千力散”的解药,目的是想把这张药方带回南方的白莲教,借助他们之手对抗金兵训练出的战奴(被服食童男童女为药引子的士兵,后接受严格训练)。韩敖珏,我说的没错吧?” 韩敖珏道:“那又怎么样?既然我的事情你知道了,那么你也活不了多久,现在我不杀你都说不过去!”这一句话说完,立刻迎步冲上去,白杨根本没做任何防御措施,已经被他那一拳重重打在脸上,顿时变样。他真的没想到那一拳会来的如此快速,可见韩敖珏在四年前那场假死后,武功的确又上了一层。 当白杨站起来的时候,却眼睛肿大,大的如死鱼一般恐怖,接着身子一侧,硬绑绑地倒在一边。韩敖珏一看,“冰冻三尺?”这冰冻三尺是为掌法,有着在天山和雪山以及长白山修炼掌法的人才有这等境界,但能会使用这套掌法的,无非只有鹤天祥,江湖上的武林盟主! “他是你的属下,就这么把他杀了,启不可惜?”韩敖珏说着话,却被看他半眼。 鹤天祥冷笑道:“连你都说他只是我身边的一条狗,除了探风,还有什么用呢?” “你出手果然狠毒。” 鹤天祥笑道:“你何尝不是一样?起先投靠金国,后又背叛金国,现在无论是宋国还是金国,都容不下你,也只有我的虺魔岭能够收留你,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把你身上那张千力散的药方交出来。” 韩敖珏大笑,言:“你认为可能吗?”他知道,无论交不交出药方,他都要杀他,因为对方感觉他这个人实在太可怕,可怕的让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鹤天祥立刻阴了脸道:“韩敖珏,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你若不识抬举,别逼我出手杀了你再取药方,你总不想看到我从你尸体上踏过去吧?” 韩敖珏笑道:“江湖上人人敬重的武林盟主鹤天祥其实是个卑鄙小人,所谓的抗金联盟也只不过是个借口,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是你把各大门派的人关押压在虺魔岭了吧?而且你在劝降他们的时候还要戴着面具,免得被人发现你就是武林盟主,呵呵,有的人不听你的,你就下令杀掉喂狗,要么就废去武功慢慢折磨,呵呵,可怜那帮二楞子还指望武林盟主派兵来救他们,呵呵,他们太天真了。” 鹤天祥听后不仅有些脸色铁青,但又恢复镇定,道:“你又怎么知道的?这点我很奇怪,我的每个步骤都完美无缺,你怎么知道的?莫非四年前你诈死就是为了以后调查我的?” 韩敖珏笑了笑,“不愧是武林盟主和虺魔岭的天魔,这都让你知道了。” “可是当初我一掌明明用了十层的功力。你不可能不断气的。” 韩敖珏:“江湖上有一种很神秘的武功,叫龟息功,能占时封闭血管和停止心脏活动,跟东瀛的忍术的诈死有些相似,你虽然步骤密切,没有一丝缺漏,可是你却不了解我这个人!” 鹤天祥不想浪费嘴皮子,一掌朝韩敖珏打去……躲在远方的秋子看到这一幕,心中不仅有些忐忑不安。 第三章,第二十一回 (二十一) 韩敖珏见这一掌劈来直朝自己的脸上打去,一提手,弹开鹤天祥的手掌,紧接着一脚踢出,他这一脚名“十八路弹腿”,以腿法为攻,脚脚夺命连环劈剁。让鹤天祥有些错花退步。 鹤天祥一怒,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道:“这些小孩子的马戏也敢施展,看看老子的冰冻三尺!” 一时间,鹤天祥的脸上显出白森森的一面,双手变得寒冷无比,这双掌击出,韩敖珏迎掌一对,用“圣火心法”抵抗,体内热气蓬勃,为的是抵御鹤天祥的寒气,然而,他却隐隐感到自己的双掌开始结冰,血液流畅不顺,隐隐的,寒冰冷透了他全身,没想到他苦练的圣火心法却抵御不了寒气,这下子,他硬是用内力在压制着寒气逼近心脏部位,可是他坚持不了多久…… “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韩敖珏不惜化解掉圣火心法,以心法中的一式“圣火怒兮”攻向鹤天祥,这冰与火的冲击,使得双方倒退数十步多远,双方口中鲜血直溅,多处伤口爆裂而出。 “爹爹!”秋子冲了出去,抱住倒在地上的韩敖珏,韩敖珏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是秋子,是我的女儿……”他笑了,可口中的血还是一个劲地往外流。 韩紫云也赶到了这儿,看到了这一幕,心中也有些不平。 “韩敖珏……你想跟我同归与尽……可惜,可惜……哈哈哈哈,你忽略了一点,我……学会了少林的金钟神罩,哈哈哈哈。” 韩敖珏努力地看看远方的鹤天祥,他已经站了起来,步步接进他和他的女儿以及儿子。 “哥,我们一起杀了他!”秋子的眼睛显然是红了,而紫云还有些痴痴呆呆。 “云儿……爹错了,错了……你……” “爹……”他终于再一次说出了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 秋子已经冲上去与鹤天祥对抗了,韩敖珏吃力地说到:“秋子……她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你……你快去帮她……” 紫云点点头,冲上去与秋子联手缠住鹤天祥,那鹤天祥的冰冻三尺好几次打到紫云和秋子身上,幸亏二人躲的快。但兄妹两人似乎配合的不是很完美,总的来说他们两个内心还有些矛盾,紫云倒没什么,他内心的想法是既然爱她,那么当初亲吻她也就没有错误,可是秋子接受不了这样的举动,因此到现在还有些怀恨在心,以至现在联手面临强敌还是这样心不在焉。 韩敖珏看看兄妹俩,武功倒是可以,可是就是不怎么配合,使得鹤天祥招招徒手,紫云的“荆轲现匕”一施展,手脚变得轻快吻合,与鹤天祥周旋了几阵,秋子见哥哥打的这么辛苦,只好施展“霸王别姬”来助阵,她那一拳看似柔软无力,却隐隐带来巨痛,鹤天祥左肋被击中,顿时有些慌手,不料,后方的紫云纵身跃起,一掌劈来,鹤天祥打出冰冻三尺,正中紫云下腹,落与地上。 “云儿……咳咳……,啊?哥哥!”韩敖珏和秋子看到紫云受伤面色发白,着急不已。 鹤天祥大笑:“哈哈,你这小丫头比你哥哥厉害多啦,不过也要归西了!”十层的冰冻三尺打出,韩敖珏知道女儿远远抵不过这十层掌法的威力,不仅担心又有些无奈,自己已经无力站起,更不能提女儿当过这一掌,就在他不忍心看到女儿即将被打死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只见鹤天祥的寒气没有落在秋子身上,而是被紫云双手顶着推回了过去。 “你这是什么招式?”鹤天祥疑问到,自己在天山苦练的冰冻三尺竟然被这毛孩子给破了? 紫云道:“《推手拳谱》。” 韩敖珏眼前一亮,心中不由得暗庆一回,“多年前放在老明家的那本《推手拳谱》如今到了紫云手中,这下子,那鹤老贼还不够他喝一壶?” 紫云:“秋子,我们先齐心协力对付这魔头再说。” 秋子也不在计较他什么,再次与哥哥同一战线,这下子,兄妹俩一条心,合力对付他。 “来吧!”鹤天祥出拳出掌,套路多端,秋子舞步轻迎,一手手握素颜宝剑,点刺撩挑,一手长袖直飘,时长时短,收缩不定。鹤天祥那衣服居然被刮开一道巴掌大的口子,还流了点血,不时大怒一声,又来拼搏。 “冰冻三尺!”单掌朝紫云挥来,紫云双手立地,双脚撑天,疾乱的腿法猛攻鹤天祥,接着“嗖”地一声绕过他背后躲过寒气,此时的他双手运成一股真气推在鹤天祥背后,那老贼口吐鲜血,查点栽倒,秋子的剑又冲向他而来,这兄妹俩一个前,一个后,两路包抄,可谓是配合的完美无双。 “去!”掌气震开秋子的剑,扯步攻向紫云,这鹤天祥是六分主力攻紫云,四份顶秋子,倒也已经气喘呼呼,他心中正郁闷: “他妈的,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刚才看他的功力连他妹妹都不如,怎么……” 他不甘心,伸出一掌朝紫云打来,这一张眼看落在紫云左胸前,却被他双手按住他的手腕,紧接着“连环勾月”一出,紫云双手拉住他的手腕,拉手带人向自己这拉来,鹤天祥右手被他扯住向前拉去,人也就自然随着前倒,却被紫云有掌击在腹中,又一下子将他整个人望前推,自己一个劲冲上去拳掌猛打,鹤天祥不顾伤痛,那寒气直逼紫云,紫云拆开他的双掌,来回顺推,握住他双手腕以力借力反打他自己身上,推还数次,鹤天祥被自己的寒气伤到,大失元气。 秋子的长袖缠住了他的左手,尽力将他往里拖,鹤天祥像只野兽被抓似的还在挣扎…… 第四章,第二十二回 第四章真相大白,秋子心痛泪始干,情感纠葛,举旗抗金,陆文龙殉身黑风阵(二十二) “我怎么可能会败在你们两个毛孩子手中?”鹤天祥有些不甘心,但现在被秋子用长袖卷着手腕,想逃也逃不开,忽然,远方飞来一枚六角镖,正刮破了长袖,鹤天祥急忙逃走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败北。 秋子拿起刚才的六角镖,“到底是谁会在这时候打出暗器救走鹤天祥?”还是不管了,眼下爹爹伤势过重,这才是她所担心的。 “爹爹,爹爹。”她蹲在韩敖珏身边,握着他的手,呼唤着他,而紫云,也正在身边。 “爹。”紫云再次说了这个词。 韩敖珏微微地看了看自己的子女,笑了笑,道:“没想到我韩敖珏临死前才和儿子和女儿团聚,不过这也没什么,我已经很开心了。” “爹爹不许胡说,你不会死的。”秋子流着泪说道。 紫云:“爹,对不起……” 韩敖珏看了看紫云,的确,他的确快不行了,可是,他心中还有许多话要跟他儿子说,有件很重要的事还要跟儿子解释,不然,他死不足夕。 “秋子……你先回避……一下好么?” 秋子点点头,走到前方不远。 “爹,你这是……”紫云不明白。 韩敖珏努力地起身,由紫云扶着,靠在石墙上,严肃地说道:“云儿,我现在所说的话你给我认真听好,咳咳……” 紫云道:“爹,我先帮你疗伤……” “不必了,油尽灯枯了……可是,我必须跟你……说明白。” 紫云认真地听着。 “云儿,你自小和秋子一起长大,爹对你总是严格了些,那是因为……因为你希望你能成才,因此平日的打骂也是……不能缺少,而秋子,你的妹妹……其实,其实她并非你的妹妹,也不是我和你母亲所生的女儿……” “什么?!你是说……”紫云听到这个消息,如同被淋了一盆冷水,湿透了他的全身,他惊恐的差点想叫出来,幸亏他父亲扯着他的手,才让他安静下去。 韩敖珏继续说到:“其实秋子姓凌,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我收养……了,为什么……我要收养秋子……原因……是我……我对不起秋子的父亲,秋子的父……亲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而我,我当初不该错手杀了他而导致他们家破人亡……我以为她亲生父亲是朝廷……派……派来的密探来监视我的……是我太卤莽,当我寻访到秋子的家庭时,只见她母亲抱着还……不到两岁的秋子,我看见这孩子孤苦零丁,心中……又是自责又是喜欢,我太喜欢这个孩子……就将原事告诉了她母亲,人,是……我杀的,当时,当时她母亲原本想报官……而我,却阻止了她,这是我的……错,给了她五百俩银子,要她……凡是遮盖,她……她一个乡下女人,最缺的就是钱……同意了,拿了钱,她就走了,连秋子都弃下不管了,我……我于心不忍这孩子……无依无靠,也就……抱走了她,本来我很早就想跟……你说这件事,可是……可是直到我遇到个人……” 紫云问到:“谁?” 韩敖珏:“是……莲花……仙子。” “莲花仙子?”紫云更加陷入了迷团,“怎么跟神仙姐姐扯到一起了?” “当时仙子……已经修炼成半仙,她说我怀里的……这个孩子的身世……最好占先不要跟你说,谁都不许说,我……我答应了她,她说等到这个孩子长……长大以后……由我……我告诉你,你……在去告诉秋子,将所有事全部……告诉她,我欠她的……太多,爹错了,爹不该……错杀好人……” 紫云的泪也流了出来,自己平日对秋子也的确有些不对,打骂不断,秋子也从没啃声,可是他对秋子的爱是真诚的,当时他爱上亲妹妹,也许这是被世人认为是乱伦,可是,当他发现秋子不是自己的妹妹时,心中也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悲伤,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握着父亲的手。 “云儿……也许你怪爹做错……太多的事,可是……爹的确有苦衷……四年前爹若不……诈死,今日也无法……拆穿……鹤天祥的阴谋……” 紫云:“那你……你养那些孩子给金兵卖命这又是怎么回事?还有拿孩子做药引子的事?” 韩敖珏道:“云儿,其实……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白莲教的堂主,多年前金兵攻占南宋半壁江山……岳王爷也被遇害了,白莲教虽然行踪诡秘,甚至有些……类似邪教逆党奇-书-网,教主李珐被鹤天祥和薛郭仁杀死,我……我当时闻知教主身亡,决定……拉起白莲教……对抗金兵,并且假意……假意投靠金国当内应……你说的那些宋国的孩子和药引子……其实,其实这些都是鹤天祥一手安排……我,我只是在护送,的确,药引子是……我和金国术士们研究的,那些孩子也的确成了……牺牲品,可是……我秘密研制了“千力散”目的就是为了克制金兵战奴……以一挡十的威力……我的确有罪,那些孩子也是无辜的……是我亲手将他们做成研制药类……” 他将千力散的药方塞在紫云手中,要他好声保管,假若遇到白莲教徒,亲手交给他们。 紫云哭道:“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事,先前我还和你为敌,多次阻杀你……” 韩敖珏笑了笑,眼睛慢慢开始合上,紫云呼唤着:“爹,爹!你醒醒,你醒醒啊。” 秋子也跑了过来,看到爹爹快不行了,哭到:”爹爹,爹爹,你不要丢下我啊,不要丢下我……” 韩敖珏最后说了一句:“你们两个人……永远不要分开,不管……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分离……”将两人的手贴在了一起,秋子和紫云看了看双方,渐渐的,他们感觉到爹爹的手已经冰了…… 第四章,第二十三回 (二十三) 韩敖珏终于葬在了这片土地,带着微笑离开红尘,而紫云,知道了这些秘密,也守口如瓶,不想告诉秋子半点,因为他认为秋子还小,如果直接将这些事情告诉她,直接会打击并且影响到她。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事情,可是,这件事能瞒多久? 乌镇,红泪堂。 探子回报韩紫云找到了秋子,而且还和他们的父亲见了面,可惜,他父亲莫名的死了,现在二人正在岳家军的军营里。林诺找到墨心子道:“哥,我想是该去辅佐岳家军去了,前阵子你还没回来,我就听到岳家军被金国国师普风的黑风阵打得溃败,岳雷将军久久没有攻下金营,照这样下去,吃亏的还是宋军主力啊。” 墨心子道:“恩,是时候该去帮下岳家军了,走,我们立刻收拾下,带领五千弟兄直奔朱仙镇。” 林诺点点头,墨心子先去挑堂里最年轻和武功最好的豪杰了,而她,也想起了一个人。 ………… 绿草如荫的草地上,一个人躺在这儿喝酒,他似乎除了喝酒,其他事情都没兴趣理会,然而,他留意了下来这里的人。 “你来了。”他说了一句,但并没有回头。 “是的,我来了。”她简单地回答。 “我对你来说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喝酒?”他有些不耐烦,似乎不想见到她。 林诺道:“什么叫你没什么作用,你一直是我的弟弟,不管你曾经有多少委屈,姐姐都能理解。” 那人正是林七刀,他冷笑了下,道:“你理解?呵,你理解?你理解什么?我问你。”他忽然转身,双目注视着她。 林诺看出了他的眼神是无比的伤愁和悔恨,她知道他的过去,因为他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 他继续喝了口酒,道:“我不想对女人生气,你最好离开。” 林诺:“小林,难道你我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话可说?” 林七刀冷笑道:“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对,的确,我的确该感谢你把我抚养成人,让我知道做人的道理,可是,你当初的确不该把那六个弟兄丢下断后,不,明确的说应该是七个,对吧?” 他的话,顿时让林诺如同泼了一盆冷水般清醒,是的,她头脑里清清楚楚记得四年前那件事…… 四年前,红泪堂突遭白莲教袭击,双方拼的热火朝天,原因是白莲教在乌镇强抢百姓财物,企图吞并红泪堂,林诺与墨心子兄妹看不过去,起先谈判,后因为谈判无效,双方开打,结果白莲教势力庞大,专攻大当家墨心子,林诺见墨心子被围,手下弟兄伤亡惨重,便让林七刀和他六个生死弟兄断后,仅仅七人!自己则带墨心子和残兵们先走,七个人面对这蜂拥赶来的白莲教徒,自知不敌,却依然战斗到底拖延时间好让林诺带大当家安全撤离,一场血战,七人倒在血泊中…… 可是偏偏林七刀还活着,只是他左手连同背后琵琶骨被砍了一刀,伤到经脉与骨骼,明确的说左手似乎废了,虽然能动,却不能握拳,他在尸体中醒来,却发现六个人已经全部战死了,一时间憋了许久的哭声哄遍大地。那六个人虽然是无名小卒,可是与他的感情却是深厚友谊,可这一战,仅仅靠七个人断后,怎么不会有阵亡的现象出现? 林七刀恨,恨林诺,恨墨心子,墨心子明明可以有时间使出天罡阵术对付白莲教,况且他精学五行八卦,又得《鬼谷神书》和诸葛村密传的兵书,白莲教区区几百人,他不会分兵各点突破?平日吹得自己如孔明在世,现在呢?他恨,恨遍了红泪堂每一个人,恨透了养他教他的林诺,她既是他姐姐,也是他朋友,更是他半个母亲,可是,对他来说,这三者,已经如同一个魔鬼。 六人死后,林七刀也因左手伤残而被红泪堂的人救走,但是从那以后,他就变得颓废沧桑,整日以酒度日,林诺多次找他道歉,他什么也不听,至于堂里的任务,就更不敢请他去执行,因为林诺太心疼他,他能从死亡中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就将他留在堂里养伤,可是林七刀已经颓废了,自认为左手残废,对自己来说已经是个废物…… 他悔恨,感觉自己对不起六个弟兄,于是拿了刀,割发谢罪,这头发一落,如同还俗的和尚似的。而这七刀,也不是他的本名,他本名为齐,因他与六人的友谊,因此改名为七刀。 “想起什么了吧?”林七刀面无表情地说道。 林诺眼里也有泪水,迟迟说道:“对不起……” 林七刀冷笑,并没有说什么。 许久,他才说话道:“今后我会离开这里,离来红泪堂,我林七刀不再欠你们什么,明白吧。”他的手指在她面前指了指自己,便丢了酒,走了。 “林兄,你去哪儿?”一些喽罗说到。林七刀不理睬任何人,他已经放弃了这里的任何人,任何一切东西。 墨心子看看已走的林七刀,不由得长叹一声,的确,他为曾经的失误也感到自责。 林七刀虽然离开了红泪堂,可是他却又是个没有目标的人,离开红泪堂,离开乌镇,他能去哪?家?没有,他没有家,而红泪堂也不是他的家了。他成了浪子,一个在风中穿娑的浪子,又如同一片枯叶,随着风飘摇飘摇。 此时…… “小林。”一个女人叫住了他。 他回回头,看了看,“小千?” 她上前笑着说道:“你这是要去哪啊?怎么也不跟我说说?看你这副颓废样,难道又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 他与她是老相识了,不但熟,而且熟的要命。只见他笑笑答道:“没什么,只是我离开红泪堂了,自由了。” 小千望了望他,说道:“为什么要离开呢?你不是在那儿好好的么?” 林七刀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她也不多问,笑了笑,给他一瓶酒。他笑着接过,道:“还是你最了解我。”言罢,开盖饮了一口。 “不介意我跟你同行吧?”她乐观地说道。 “走,上路。”七刀打了个手势,与她向前走去。 第四章,第二十四回 (二十四) “紫云,爹爹临死前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她这问题,已经向他问第五遍了。可是紫云却不想告诉她真相。 “没,没什么,爹临死前也就是嘱咐我好好照顾你。”紫云简单地回答到。 秋子不再提问,因为她已经不相信哥哥的话,虽然兄妹情谊还在,可是她感觉她对他的爱,已经淡化了许多。爱情这东西很特别,当爱上一个人时,心中犹如烈火般激情地燃烧着,如果对那个人的爱一下子淡化了,那么这火也就愈来愈小,以至最后熄灭无声无熄。 “好,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事情的前尾。”秋子离开了帐篷,只留紫云一个人在内。 “秋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事实,只是时机未到,万一你受到打击,我……”紫云内心暗暗说道。 岳雷帐篷内,各位将军、军师还在商量对敌之策,秋子在帐篷外走过,正好被军师王佐看到,唤到帐篷里让她给大家出出主意,怎么样才可以将金国国师普风的黑风阵给破掉。而秋子,一点也不懂军事政治,这一下子怎么能知道? “敢问金国国师普风的黑风阵是怎么样子的?”她试着从话中套出话来分析。 陆文龙道:“这普风原本是个和尚,却在金国那儿当了国师,拿得一枚黑风旗,这黑风阵是他习练的一种妖术,当我们的将士全力出击时,他便举旗一摇,天上便有乌云一片,紧接着就是黑风刮起,隐约中似乎有许多人马纷纷赶来,而且这黑风中打出无数黑风珠,将士们多半伤头伤眼,甚是狼狈。前阵子牺牲了吉青四兄弟,军士减退。” 秋子暗暗一想,“这是军事基地,我又不懂军事,怎么破得了这阵法?可是若不说出个实儿来,又难以脱身,于是便道:依我看,不妨将兵力化整为零,分开出战,忽聚忽散,犹如车轮,让那野秃驴来不急施展妖术。” 岳雷道:“秋子姑娘能否说具体点?” 秋子道:“等我方出兵时,做为假意攻击,等那和尚拿出黑风旗,将军下令收兵,由弓箭手断后,待那和尚没了防备,再次出击,如此车轮循环,那贼和尚哪有机会拿旗施法?” “妙计,就依秋子姑娘的战术,明日再次与那和尚斗上一回。”岳雷沉挂的阴脸终于开了晴。 第二日,宋,金两兵再次开战,那金国国师普风骑着一只白骢马上前叫阵:“岳家哪蛮子出来送死?让佛爷爷来超度你们!” 王佐上前叫道:“岳家军军师王佐在此,特来会你这鸟秃驴!”言罢拍马钢刀,直奔那普风而去,普风见来者是个伤疾者,便大笑而言: “岳家蛮子无将士?竟派废人与佛爷爷单挑?”自个儿拾禅仗与王佐斗了起来,几个回合过去,依然胜负难分。 岳雷,陆文龙、秋子在战前观斗,陆文龙道:“王佐军师当年自断一臂劝我归降岳家军,如今他仅靠右手握刀与那和尚撕斗,恐有不利,待我出阵帮他一把。”又一飞马流星,双枪戳去,那和尚见来者是陆文龙,料知此人是岳家军第二员猛将,自己难以对付,急忙退回兵阵,那陆文龙带王佐返回,后方将士急忙赶上断后攻兵,就在此时,那和尚将黑风旗一立,隐约天晴转阴,沙沙几声传来阴风阵阵。岳雷见此景象,急忙高举黄旗,下令退兵,那后方的弓箭手们急忙射箭以拖妖术来袭。 那和尚见宋军败退,又派兵去压,岳雷按计施行,照样出兵,陆文龙冲其首位,金兵恐惧陆文龙威武,急忙撤跑,普风见了大怒,道:“平日养你们有何用?还须佛爷爷亲自出马!”又将黑风旗一甩,岳雷又令军士撤退,弓箭手猛放弓箭,那和尚急忙退后,有的金兵跑得慢,被射成了刺猬…… “娘个稀的,多次来回攻退,这岳家蛮子搞什么名堂?”普风坐在马上,思考了半会儿。 而岳雷,按秋子的计划对付和尚的妖法,虽然杀了不少金兵,但是此计不能用多,现在估计那和尚也已经开始防备,没那么容易中计了,看来还待想一计谋铲除贼秃驴才行。 黄昏时,有一小兵报有一男一女前来营地见岳将军,岳雷急忙让他去请,来者正是林诺和墨心子。 岳雷让二人入坐,林诺道:“岳将军,我与大哥墨心子闻之将军近日在对付金国国师普风而在忧愁,我大哥墨心子精通五行八卦,熟读兵书,又懂得破解妖术之法,正好可以协助将军对抗金国。” 岳雷道:“哦?难道江湖中人称鬼诸葛·墨心子的正是阁下?”他仔细看了看墨心子,他长得俊美,雄发英姿,面如玉冠,一身白衣龙腾,拿着羽鹤扇,成熟冷静。 墨心子抱拳道:“虚名而已,不足为奇,将军若要对付普风和尚,还得需要一人帮忙。” 岳雷道:“还有一人?” 墨心子:“那便是在下昔日的恩师鲍道长。”他的话,林诺还真是不知道,她从不知道哥哥还有个师傅。 此时,有小兵相报,门外有一道人求见,说是叫鲍方祖。墨心子大笑:“那正是某的恩师,将军,速请我恩师过来。” 鲍方祖仙风道骨,也不知有多少高龄,手拾佛尘见过岳雷将军,又见墨心子在此,师徒俩高兴不已。 岳雷抱拳道:“今幸道长亲临,还请道长与墨公子两位联手对付普风和尚,以助我军攻破金兵直捣黄龙。” 鲍方祖道:“将军不必心急,那普风妖僧原本是蜃华江中的一只鸟鱼,因他头戴七星,朝礼北斗一千年,已成气候,待我师徒俩收复他,将军自然可以攻克金兵主力。” 岳雷道:“如此甚好。”当天筹办素斋款待道长,又命三军将士吃饱肚子养足精神,准备明日一战。 秋子的帐内 “谁?”她转头一下,进入警备。一看,正是林诺和墨心子,原来秋子一直呆在帐营里,早上一战后,她没有出来,生怕将军们怪罪她出的计谋不好。 “秋子,是我。”林诺笑着拉着她的手说到。 “林诺姐姐,你们怎么来了?”她开心泡了两杯茶给二人。 林诺笑着说:“其实有二个原因,这一来还是放不下你,听说你们来到了朱仙镇,我们也就跟来了,二来也就是帮助岳将军对抗金兵。” 秋子道:“姐姐和墨公子真乃江湖英杰,你们没来之前,岳将军还叫我出谋划策,我随便想了一计才脱身咧。” 墨心子道:“秋子妹妹的计策叫车轮战,这也是一种蛊惑敌人的战术,岳将军已经告诉我了,他并没有说你的战术不好啊,只是那普风妖僧有些来头,一般的战术无法对付他,加上他有妖法,我军自然不敌,不过明日一战,我与恩师配合破他的妖法就行了。” 三人正聊着,林诺道:“诶,秋子,你哥哥呢?” 秋子也楞住了,哥哥去哪了?不过她似乎不担心,因为她与他的事也是复杂的很,她觉得哥哥有事情瞒着她,她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觉得哥哥有些可疑,她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感觉,从小玩到大的哥哥,她从来没这么怀疑过他,可是,现在,她对他不仅有些陌生了,因为一个人隐藏的秘密越多,认识他们的人也就会觉得他很陌生,不像从前那样亲密友善。 他们不知道,韩紫云已经离开了岳家军,他去完成他父亲未完成的任务,单身去诈降金兵! 第四章,第二十五回 (二十五) 第二日,宋金两军对阵,那普风和尚又在阵前叫喝,道:“哪个蛮子来送死,让佛爷爷来超度你!” 陆文龙拍马道:“贼秃驴,敢和我一战么?” 普风看看是陆文龙,心想:“这陆文龙武艺非凡,这么斗恐怕不行,但两军交战,我第一回若败下去,难以令士兵服众,有拉。”他灵机一动,道:“连儿心善,你与我共同对付陆文龙。” 那连尔心善也是金国一员猛将,武艺高强,出马道:“好,你我一起对付陆文龙,我早听说那姓陆的双枪不错,会会他去!”二人出马。 陆文龙指枪道:“呵,两个一起上,好,来。”他的双枪与普风、连尔心善的兵器打在一起,“当当当”几声响,兵器上擦出了火花,陆文龙舞的一对好双枪,来回舞动,那普风的禅仗劈向陆文龙,陆文龙双枪一顶,又见那连尔心善的铁枪往他背后戳去,秋子担心叫道:“陆将军,小心背后!” 陆文龙转头一看,那冷枪正往他后腰子捅来,陆文龙双枪往上一甩,这一力道甩开了压他禅仗的普风,又转身弯腰在马上一落,双腿往马肚子上一夹,整个人倒挂在马声上,那连尔心善这枪刺去,扑空~,陆文龙抓住这一机会,一枪扫过,当场打断他的战马的马蹄,马一坠地,连尔心善落了下来,陆文龙又坐上白马,一勒马绳将连尔心善给踩蹋而死,岳家军连声赞好,金兵人人士气地落,那普风一见,退马几步,急忙施展黑风阵,陆文龙见妖僧施展妖术,急忙撤开,军师王佐道:“陆将军,赶快回来!” 黑风阵阵卷来,铺天盖地,似乎将要把陆文龙吞并,此时,秋子从马上飞出,双长袖直戳普风,又回头道:“陆将军,赶快回去!” 陆文龙一看,道:“秋子姑娘,你怎么办?” 秋子双袖一挥,普风差点从马上摔下,那鲍方祖和墨心子见秋子在前方,怕使法伤到秋子,只好等待机会。 王佐道:“岳将军,秋子姑娘助我军抗金,不能不救,眼看这姑娘有难,你们怎么能不救她?”他拍马飞奔,直奔前方,见秋子正被黑风拦截,又见黑风中出现阵阵人马和无数颗黑珠飞来,王佐跃马飞出,单手揪住秋子,道:“姑娘,你先走!”一手将秋子抛出,如同像抛只小猫似的,秋子轻功绝步,又怎么会落地摔伤?轻轻单脚一点,一个“蜻蜓点水”偏偏落地,又见王佐被围,大声叫道: “王军师,你赶快回来啊。王军师!” 陆文龙见王佐被黑风吞并,又飞马而出,他为报王佐当年点化身世之恩,自然要去解救,“王军师莫慌,文龙来也!”鲍方祖和墨心子抬头看看天空,乌云中忽然有一金光坠落,又掐掐手指,道:“不好,今日宋军有一员大将要阵亡……” 黑云包围住陆文龙和王佐,王佐道:“文龙,你怎么来了?快出去!” 文龙道:“王军师,若不是你当年为我点化身世,恐怕现在我还在为金国卖命,此等大恩,文龙一直紧记在心,今日我们遭黑风阵之困,只有一人可以脱离,王军师,你快走!” “文龙,万万不可……”王佐话没说完,陆文龙反枪一戳王佐的战马(马臀上端),痛得王佐的战马带着王佐向黑风前方奔出,安全撤出黑风的范围。 岳雷,秋子,林诺,王佐等将士大喊:“陆将军!” 陆文龙完全被黑风所包围,从脚到头,慢慢被黑风吞并,他大声喝道:“岳将军,完成元帅的遗愿,直岛黄龙府,生擒金兀术,文龙先走一步了!” “陆将军!”秋子等人眼中闪烁着泪水,没有人能救的了他,紧接着黑风散过,陆文龙也不见了。 那普风和尚虽然得意,却也耗了些妖法,因为这黑风一使,假如成功克敌,自己的法术便减退了些,除非免战修养方可恢复,鲍方祖和墨心子也看出了这点,这下子,师徒俩还能忍吗?折了陆文龙,是岳家军上下最大的伤痛,师徒俩收起悲痛,来到阵前,墨心子为了不让岳家军感情用事再有伤亡,双手一起,一道紫气从袖子中流出,直扑岳家军,岳家军全体将士似乎被这道紫气挡着,如同贴在墙上似的,上不去。 “得罪了。”墨心子抱拳一提,又与恩师对阵普风。 鲍方祖道:“孽畜,你祸害人间,凭道今日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千年鱼精!” 普风骂道:“哪来的牛鼻子老道,敢和佛爷爷斗法?看我的黑风阵!”说罢,黑旗一拨,黑风席卷而来,那鲍方祖见黑风涌来,空中念念有词,一声“疾”,将普风的黑风阵刮去了一半,此时,半路杀出个汉子,也是岳家军的,他名叫牛通,因昨天睡的过头,晚了些,又见陆将军殉身为祭,心中大怒,连铠甲也未穿,光着膀子上马提刀砍向普风,一边又道:“贼秃驴休狂,看太岁爷的九环夺命刀!” 普风见牛通看来,急忙拿“穿云箭”射向牛通,却被鲍方祖和墨心子师徒俩各自接住,毫发无伤。 普风大惊,道:“你这妖道和那俊小子果然有些本事,让佛爷爷一同将你们收拾了!”禅仗打去,师徒闪到一边,林诺心中暗暗担心大哥危险,而牛通又提刀与那和尚缠斗不休。 关铃,严成方,何凤等将士大声说道:“道长,今日休要放过这贼秃驴!”墨心子见是时候了,将紫气收回,顿时岳家小将们一股脑儿全飞马而出,纷纷去杀普风。 普风慌了,急忙又出黑旗,黑风奔来,岳家小将们没有倒退,鲍方祖取出“宝光镜”,空中念词,又一声“疾”,顿时从镜子中折射出无数光芒,把黑天乌云照得光明透亮。普风见被破了法,又将手中宝仗抛上半天,突然,禅仗变成无数根,直朝岳家军打去,那鲍方祖和墨心子师徒俩也不慌张,双手合并,墨心子站立,鲍方祖坐地,忽然坐驾彩云腾到半空,将手中佛尘丢上去,也变成无数根与禅仗打斗,墨心子轻轻将羽扇一挥,顿时天空上一道雷鸣闪过,疾雨纷纷落来,紧接着天气变的寒冷无比,雪花飞飘,冷得金兵骨子里瑟瑟发抖,岳家众将士分不出是什么季节,却又在斗那普风。 普风的法术不如鲍方祖师徒,他见时机不妙,勒马逃走,不料,岳家军欧阳从善一斧将普风打在地上,又被余雷赶来的一锤砸中脑袋瓜儿,普风的脑袋瓜儿如花一般开了芯,显出原形,正是一只不大不小的乌鱼,只见这千年道行落与一空。 除去了普风,岳家军高兴一阵,乘兵追击,墨心子坐上雪花马,又一挥羽扇,无数烈火扑滚金兵而来,烧得金兵如同一只只退了毛的猪,疼得“吼吼”直叫。墨心子将毕生所学的仙法和兵书一一施展,早安排岳家军以“八门金锁阵”将金兵围困,八门金锁阵里外封密,敌人一但被困,根本逃不出去,金兵好几千人困死阵法中。 鬼谷神书一开,轻扬而起,隐约中他似乎在起舞,羽扇轻摇,不少书中文字飞于满天,直变金字,他的全身照遍金光,羽扇一挥,千军万马立刻飞踏而来,岳家军不知道这些是哪来的将士,只见他们全是黑白,朝金兵杀去,岳家军们欣然,也杀在了一起,宋金争社稷,刀兵两交加,鲜血淋漓志,只为报国情。 第四章,第二十六回 (二十六) 这一战,岳家小将们人人有功劳,秋子,林诺,墨心子各立功劳,鲍方祖老道见普风已除,扬袖而走,牛通也是他的徒弟,有些舍不得,劝师傅留下为岳家军和大宋效力,鲍方祖道:“贫道云游四方,早已看破红尘,赵宋江山的命运,一切都有天数安排。” 天师走后,墨心子与林诺决定留在岳家军里辅佐岳雷,而秋子,此时,她开始担心哥哥了。总的来说她对哥哥的感情还是那么深,因为如果没有哥哥,也就没有现在的她,她记得从十三岁开始就跟哥哥在外面漂流,这些年,她的确懂事了不少,也真正开始关心国家和百姓的安危。 “紫云,你到底去了哪里?”秋子开始在担心他,因为她太了解她这个哥哥。总的来说哥哥这个人其实很爱妹妹,他管她很严,规矩多,是让她不能离开他,他相信兄妹的血液是流在一起的,永远分不开,而秋子也早已经懂得这个道理,只是她将爱看作了去爱和被爱,隐隐的感觉到紫云对她的爱也早已超出了兄妹的范围。她的感觉很强,明确的知道这点,可是她又想弄清楚爹爹临死前对紫云究竟说了些什么,她的确想得知这个消息,为什么自己同样是爹爹的女儿,却只讲给哥哥听?可这一切,紫云全瞒在心里,因为他知道,一但说出口,秋子的心灵恐怕就会承受不了,或许有轻生的念头,他虽然酗酒如狂,但唯一了解妹妹的人,也只有他一个。 天晓,金兵大营 太子完颜戈还在帐户里看书,那暗暗的油灯下还有他咳嗽的呻吟声,他的确是病了,可是天渐渐亮了,他却还是没有睡觉,因为他看了一夜的书,不,明确的讲,这些天,他都在看书,而且看的还是汉人的书,他敬仰汉人中有孔子这样的圣人,喜欢汉人的文化,因为他不是个战争狂。 “太子,普风国师殉国了……”一小兵跑来下跪说到,本来这消息昨晚就可以告诉他,可是完颜戈脾气不好,晚上不准有人打扰他看书,也就拖延到今儿拂晓,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抬手,意思是让小兵先出去。天明时,金国第一高手薛郭仁求见而来。 “太子殿下,我早跟你说过这普风和尚靠不住,当初让我带战奴们出阵就好,而你非要准他出阵,这下倒好,让那贼老道鲍方祖破了法,让他几员武将打回了原形。” 完颜戈并没太理会他的话,只是说了句:“人都已经死了,你没必要在死者背后评论这些。” 他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太子的脾气。 “咳咳……前方战事如何?”太子说了句,语言很轻,很无力。 薛郭仁:“岳家军的确威猛,我军与他们连斗几回,也未曾分出胜负,好在他们死了一员武将欧阳从善,我军才士气大增反攻而去,现在岳家军挂起免战牌,正为欧阳从善敛尸入棺。” 太子走出了帐篷,抬头看了看蓝蓝的天空,蓝色的天,正如大海的颜色,一样明亮,一样忧愁。 “何时才能结束这些不必要的杀戮?” 薛郭仁道:“只要打败岳家军,赵宋王朝也就意味着塌陷了。” 太子居然瞪大眼睛,转身揪住他衣领怒道:“杀戮杀戮,还要死多少无辜的百姓?啊?!不错,在我们金人眼里,他们宋人的确是南蛮,是野蛮人,可是他们同样流着华夏儿女的血,同样与我们金人一样,有父有母有妻有子,为什么我们的国家要去打他们的国家,为什么要有这些无辜的百姓去用手无寸铁的身躯去抵抗我们的大刀长矛?难道我们真的连可耻两个字都忘记怎么写了?” 完颜戈的眼睛瞪的肿大,可怕,他的语言虽然简单,却又像道道冰冷的剑气直逼薛郭仁而来,使得他不仅全身有些痉挛起来,他似乎觉得往常的太子是一向很文静的一个人,可是他今日的目光,以及他站立的姿势,无非是一个巨人,一颗大树,高大,挺拔,从高到低完全屹立在他的眼前,他不仅又感觉太子又是这个世界上心地最善良的一个好人。 小兵跑来报道:“太子,外面有个叫韩紫云的人前来归降我军,这其中是否有诈?” “咳……咳……叫他进来吧。”完颜戈轻声说到。 可是外面的人已经将紫云绑着押进了帐篷内。薛郭仁看看紫云道:“韩紫云,你来我们金营归降,定然是假!” 紫云冷笑了会儿道:“诈降,好,你就当我是诈降,我就是来诈降的,怎么了?”他说话有点嚣张。 太子问道:“韩紫云,是有什么原因让你来投靠我军的?” 紫云:“为我父亲——韩傲珏。” 太子一听,目光中有些肃然起敬,他唯一佩服的也就是韩傲珏。 薛郭仁:“太子,不可听信他谗言,也许他是岳家军派来的卧底。” 紫云笑道:“我是卧底又怎么了,你有什么证据?咬我啊~?”他倒有些幽默,也不担心眼前的长枪大刀,既然心为诈降,又何惧这些东西? “太子,这……”薛郭仁还想说话,但被太子用手划了划,表示让他先出去。 太子:“好了,既然你生为韩叔叔之子,此来投靠,我也不能拒人千里之外,韩紫云,你可以留下,咳……” 紫云道:“你似乎病的很重。” 太子:“有劳关心……我没什么的。” 太子撑着病体,亲自给他倒了点羊奶酒给他,又言:“军营中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而紫云爽快地接过了酒,一饮而尽。 太子道:“你难道不怕我在酒里下毒?” 紫云笑道:“我既来归降,你若想杀,刚才就可以了。” 太子笑道:“你很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讲话,现在帐里也就你和我,你跟我说实话,来大营里到底想干什么?” 紫云知道他骗不过太子,便说:“为了我父亲,为了阻止你们金国驯养出来的战奴。” 太子笑笑道:“为了你父亲?哦,也是,其实我也很早就看出你父亲根本就没有效忠过大金国,我有这个感觉,可是他和我的情谊比较深,因此我也就没有拆穿他,直到我让他走的那天,也是如此。对了,你父亲他还好吧?”他至今还有几分关切。 “他……亡故了。”紫云迟迟才开口说到。 太子捏住他双肩,脸上现出万般惊恐,一生尊敬的韩叔叔怎么会……道:“他怎么亡故的?说!” “他和武林盟主鹤天祥对抗,不敌而亡。” 太子的剑眉紧皱,自言道:“韩叔叔……鹤天祥现在在哪儿?” 紫云:“应该在虺魔岭,太子,你当真想吞并大宋王朝让我们的百姓妻离子散?” 太子看了看他,道:“你认为我会吗?”他拿起孔子的书,叹了口气。眉间充满无比的忧伤和无力。 紫云:“你是个好人。” 太子:“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好人和坏人,只是在于良心。韩紫云,你我做件交易吧,我可以让你去对付我的战奴,但你必须让岳家军撤兵朱仙镇,等岳家军完全撤出朱仙镇外,我也就带兵返回中都,但在回金都之前一定会为韩叔叔报仇。等回去后就上奏折给皇上,让宋金两国永不侵犯。” 紫云虽然不怎么信他的话,可是他回头想想,自己呆在岳家军那儿也没受其重用,而且他也不喜欢参军,他此番来金营也只为完成父亲的遗愿。 第四章,第二十七回 (二十七) “好,我答应你我的交易,但是你若等岳家军撤出朱仙镇乘机对百姓烧杀掠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紫云警告着完颜戈说道。 完颜戈道:“你放心,等你铲除那些战奴,设法让岳家军撤出朱仙镇,我完颜戈一定退兵决不食言,倘若进兵,如同此箭!”他随手将挂在帐内的弓箭取来一折,箭支已断,承诺当现。 紫云一个人是完全对付不了那些战奴的,太子说那些战奴被关押在金营后山一条小路的虎牢里,那儿也是金兵看守的地方,平日由薛郭仁驯养,而且薛郭仁和鹤天祥有直接的来往。太子的话,提醒了他,时刻要注意薛郭仁和鹤天祥的来往,若是这两人联起手来,自己能对付的了? “你这么去虎牢还不行,我这儿有特赐的虎牢令牌,见了虎老令牌如见了本太子一样,你拿这个去虎牢先熟悉下那些战奴,随后在研究怎么对付他们。” 紫云谢过太子,拿着令牌就去后山,走了几里,果然有座虎牢关,看守的金兵拦住他,紫云拿着令牌道:“没看清这是什么吗?” 金兵一看,急忙让道。紫云进了黑忽忽的地牢里。 幸亏地牢里还有油灯可以用,紫云看许多战奴被关押在地牢中,而且每个战奴都是各关一所,他们的身上都绑着一个个大铁球,是为了防止战奴疯狂的杀心。此时,薛郭仁也来到了这里,见紫云在这,一脸阴气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紫云瞟了他一眼,道:“有太子给我的令牌,我想在这儿逗留多久都行。” 薛:“韩紫云,你来金营诈降到底是为何目的?你该不会和你父亲一样在这里充当内应吧?” 紫云冷笑道:“这跟你无关,如果你想在这儿打,我奉陪。” 薛郭仁当然不能在这里动手,免得让自己人看见说有内讧,影响士气。只好忍下。 “打开牢房。”紫云说到。 “你想干什么?”他问到。 “打开!”紫云变的严厉起来。薛郭仁无奈,谁叫那小子有令牌?打开了牢房,那个战奴全身被铁球链锁着,居然还能站起来,想攻击紫云,不过这距离…… 紫云仔细观察了眼前的战奴,他们曾经的确是普通人,明确的说是金国士兵,但这脸上早已被毁容,身体长高了许多,头发遭乱不堪,身披乌臭的战甲,而且脖子,双臂,裸露的皮肤上都可以看到他们的青筋一条条暴起,虽然说是强壮,却又是这么的可怕,这简直不像人,像野兽,像怪物,甚至像天山上的大脚雪怪。此时,他忽然发现那监狱中透风的墙上挂着一支笛子,笛子由顺风的感应从孔里飘出些音乐…… 紫云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那张“千力散”的药方要他交给白莲教,有了这张药方,就可以顺利对付战奴,可是,白莲教行踪诡秘,加上江湖上一些流言蜚语,他能信的过他们,并且将药方转交给他们?他从新考虑了下,与其将药方交给白莲教不如将药方献给岳家军,只有岳家军,只有岳雷,才能北伐,才能收复山河,他认真的考虑了,决定将药方转交给岳家军,顺便劝说他们撤出朱仙镇。 他顺着路返回了岳家军的军营,秋子听说哥哥回来了,心中也有几分高兴,紫云将药方交给岳雷,道:“将军,金兵的战奴之所以勇猛,也只食用了一种药物而让自己变的强大,我父亲生前留下这张药方就是为了对付金兵之用,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能收复山河赶走金兵。” 岳雷谢过紫云,看了看这张药方,又与王佐等几员心腹商议了下,又问了问紫云金兵的战奴有什么弱点,紫云道:“我在虎牢关的监狱里看到一种笛子挂在墙上,而且是在战奴的头顶上端的墙头边,那风吹进笛子的孔里,发出阵阵音乐,我想,也许只有音乐才能让战奴不易发狂。”他做出了个肯定。 “音乐?” “是的,等我走出的时候,特地望了望其他监狱,每个战奴的监狱里都挂着支笛子,这说明了什么?” 岳雷,王佐,墨心子,等人大喜,论功绩,紫云应为一等功!当天晚上就和王佐等人把药方里的配料找到做好,分别分给将士们。 夜,如此宁静,兄妹俩许久没有在一起看天上的繁星了,它们像黑夜中的一只只精灵,睁着眼睛眺望着人们的一举一动。 “哥哥,早上那张药方是爹爹生前给你的吧?”秋子问了句。两个人坐在军营的草地上望着星空。 “恩,是。”他简单地回答。 秋子:“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你说啊。”她眼中带着几分执着。 紫云非常爱她,非常的爱,可是这种爱,能让世人接受吗?哦,差点忘了,妹妹的身世已经揭开,而现在只有他一人知道,虽然他可以娶她,可是,外面的人又怎么知道她的身世?一但成亲,又会遭来多少讽刺和冷嘲? “秋子……”紫云似乎感到很累,身子一晃,倒在她怀里。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他看了她一眼说到。 秋子:“我知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很熟悉,很熟悉。” 紫云:“我希望有一日能够真正娶你过门。” 秋子看了看他:“娶我?喝多了吧?你拿什么娶我?”她故意激他,想话中套话。 “我……”他在女人面前总是这样,有些说不出来,即便对与最亲的人也是如此。 “岳雷将军蛮帅的,等他打完仗,我准备嫁给他。”秋子骗了骗他笑道。 “不行!我不能让你有其他男人,决不。” “你凭什么?凭你是我哥?还是凭你的武功或者相貌比别人出众?一个人最重要的是有心,你有么?曾经我和你在一起,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对我的毒打,批骂,你还记的么?你不记得了,我却记的。” 紫云的确对她有过打骂,可是,谁又能理解他的苦衷?的确,他是错误的,曾经不让她跟其他男孩子接触,甚至连最简单的讲话也不允许,Qī.shū.ωǎng.这点上,他是残酷的,是无情的,是自私的! “对不起……我之所以曾经那样子,是因为我不想丢下你,一刻也不能将你丢下。隐约的时候,看到你流泪了,却在自己心中留下了无数片忧伤的大海。” 秋子故意激他道:“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同情你?可怜你?就因为你是我哥哥我会原谅你?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管管好自己就行了。” “不,秋子,你别走,算我求你……我一直当你是亲妹妹……” “你说什么?”秋子抓住了漏点,步步逼问下去。 “你把刚才的那句话再说一次。” 紫云开始撒谎,装傻、不承认。可是,他在怎么装,还是没用,他不想失去妹妹,可是又怕妹妹听后会接受不了一走了之,的确有些让他左右为难了。 “你一直当我是亲妹妹?呵呵,好笑,怎么,难道我不是爹妈生的不成?” 紫云瞪大了眼睛,他不想听到这句话,更不想让她接受这个事实。 “爹爹生前跟你说的话,也是跟这句有关吧?难怪岳家军里的士兵说我跟你一点也长的不像,我倒希望是句玩笑话,呵呵,看来我错了,大错特错……” 最终,紫云还是屈服了妹妹,因为他太爱她,太由着她,宠着她。抱住她轻声地将她所有的身世脱口而出,他不能阻止自己,因为他真的处在矛盾中,说完一切,秋子的确有些站不住脚,狠狠地给了他巴掌! 第四章,第二十八回 (二十八) 秋子果然接受不了这些事实,气得跑出了岳家大营,紫云急得团团转,林诺,墨心子,王佐等人也急忙派兵寻找,可是直到天明也毫无收获,紫云知道秋子心中有多伤心,无论是谁,听到了另一个身世,而且还是事实,谁也接受不了,况且她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 秋子去哪了?不,她走了,她离开了朱仙镇,自己一个人躺在一片河流中飘着,一身白纱雪衣也彻底地被河水浸的透明,像是天山的积雪遇到了冰水一样渐渐溶开。那簇乌黑亮丽的秀发也散开浸在河中,顺着细绵绵的河水飘啊飘,直到飘到所谓的天堂或者地狱。而她却一点也不害怕到那个地方,因为她现在除了选择这个,还有什么路可走?为什么本性善良的她的命运却如此悲观?老天爷似乎也帮不了什么,晴朗的天空一下子阴了,似乎将自己藏起,也不愿看到这个女孩子走向死亡。 ………… “为什么我还没有到地狱?” “只有恶人才会到地狱受罚。”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既然去不了地狱,那就去天堂。” “天堂你也去不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好生休息。” 几句简单的对话,紧接着她又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某日天亮。 她从床上微微睁开眼睛,只见前方有个穿红衣的姑娘正背对着她。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那少女见她已经醒了,笑着对她说道:“你不需要害怕,我并不是什么坏人,我叫小千,小小的小,千俩的千。” 她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为什么连个死的机会也不给我?”她眼中存满泪水,似乎老天对她最不公平。 “你当然不能死,因为你必须活着。”有一男子的声音传到屋子里,话落,走进一个人。 她认识他,虽然只有几面之缘,却很熟,她以为这辈子也许都不可能在见到他。 “小林哥哥……” 林七刀:“是小千救你回来的,如果换了别人,也许就没这么好心了。”他和小千弄了点食物给她吃,可她似乎没什么胃口。 “怎么,你还想去寻死?”小千说了句。 秋子道:“我想去寻死,谁也管不着,也包括你们两个。”她的话很无情,很刻薄。如同利剑,在刺着那两人的心脏。 七刀拉开小千,道:“好,让她去死,我们别拦她。”他比她更冷酷,更无情。 “可是……”小千有些着急,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看着秋子这样,她能不急么? 七刀拉着她离开,又对秋子说:“死很容易,只要你走出这步就够了。”言罢他便与小千牵着手,在前方散步了。 屋内的秋子,没有踏出一步,她现在的确连死的勇气也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真的很矛盾,很矛盾,一个女孩刚刚听到了一个难以接受的身世事实,试问她的心里所承受的刺激会有多大?小千两人的离开,也是不想在去刺激她。 郊外,林中 七刀和小千正牵着走漫走着,他们很早就搬到这个叫石瑭镇的地方生活,早上打鱼,中午劈柴,过着清闲的生活,可是当地的村民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说是情侣吧,从没看到他们亲密的时候,顶多就是牵着手走着,说是兄妹吧,又不像是兄妹,那份气质拓展不出来。人们搞不清他俩的是什么关系,好在两人与大家还算友好,有时帮帮小忙,说说笑笑,也算没有半句闲话传耳。 “七刀,你说她会不会……”小千还是有几分担心。 七刀笑笑,捂住她的嘴说道:“不许说那个字,因为她办不到,要知道一个人若真的还想去死,根本不需要在跟当事人面前多说什么。” 小千:“可是万一她用毒药……” 七刀:“从我当初在红泪堂看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体内有股雄厚的内力在支撑着她,就算她想拿毒药结果自己,也未必能成功。这种人在江湖上的确不多,可以看的出她的武功是后天所学的,并非从小练起。” #奇#又挽起她的酥手道:“千,这些日子你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书#小千笑着说:“受苦什么,你我既为知己,就该同甘共苦啊。”她提起他那只左手,又道:“这些年,好些了没?” #网#七刀:“恩,好些了,现在也能握紧拳头了,不过不能在杀人了。” 小千:“你以后不要在杀人了,听我的,不要在杀人,我不想你有事。” 七刀:“我知道,你为我好,我何尝不是这么想,可是有个人,我必须杀,因为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杀人。” “谁?”她想知道名字。 七刀:“现在我不方便说,不过有个人肯定会过来找我,她甚至会给我带许多黄金恳求我去杀的。” 某天,一个女人来到了石瑭镇上,林七刀与小千还正在照顾着秋子,这么个女孩子现在弄成这样,怎么伺候都辛难啊。 “你先照顾着她,我去看看。”七刀走去,关上门。 林中,他与她见面了。 “你果然找到这里来了。”七刀说了一句。 “没想到你搬到这住了。”她说到。 七刀:“这与你无关,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的目的。” 女人:“你很聪明,我有事情委托你,希望……” “你是叫我去杀人。” 女人:“恩,我知道你能办的到。” 七刀:“我已经废了一只左手,如果真的重新拿起那柄剑去杀个人,似乎有些困难,况且那个人的武功不在你我之下。” 女人的眼中渗透出一种心疼,道:“这是最后一次,行么?” 七刀:“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因为只要杀了这个人,你我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从此谁也不再欠谁的。” 她眼中又善存一丝感激。 她满意地离开了,离开之前给了他一带黄金和一张人名以及地点位置。两人说话才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知道不能在这里多呆,因为她了解他,了解他的一切。包括他对她的恨。 七刀也回到了屋里,见了小千与秋子,一言不发。 “怎么了,她来过了?” 七刀:“恩,没什么事情,你别担心。秋子,怎么,饭菜不和你胃口?” 秋子不想理他们,她现在不相信任何人。只是躲在床的角落里抱着枕头。 “她还是这个样子,我也没什么办法。”小千有些自责,她将她当自己的妹妹照顾着。 “我在去弄热下。”他将饭菜端了去厨房,厨房很简陋,但又是他唯一能够劳动的地方,他感到很快乐。 正当他弄热饭菜时,却见她也在他后面,他已经不感到惊奇了,已经习惯了这种拥抱。 “你要多注意身体,知道么?”他关切地说到。 “我知道,即便剩下的时日不多,我也会过的很快乐很充实。”她笑的很美,很天真,而他,也跟着笑,但是微笑的背后,却是痛苦与无数个不甘心。 他停住了,将她抱在怀里,但并没有亲吻她,因为他不能这么做,她所经历的一切实在太多太多,旁人是无法明白与理解的,只有他,只有他真正理解她,关心她,爱护她。是的,她本来可以去治疗,可是,她放弃了,人生中有许多事情不得不放弃,放弃并不代表懦弱,而是一种精神涨放。 她自己的病,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即便去医治,也是没多大作用,他与她说了许久,还是没有尽全力劝服她去治疗,她只是笑笑道:“我为自己真正活过一回,所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在乎,你也如此,假若哪天就剩下你一个人,你也要好好的活着,不必为我伤心难过……” 当他听着她说,字字句句都记在心中,沉默不发,像个天真的孩子,他不能说什么,只要她快乐高兴就行。 然而她所说的一切,也让秋子在外面听到了,她并非无情冷漠,推开门,脸上的两行泪珠滚落双颊,道:“小千姐……” 第四章,第二十九回 (二十九) 岳雷终于让将士们与金兵展开最后的决战了,只要消灭了战奴主力,那么剩下的一切也就好对付了。可是紫云心里知道,他答应过太子,只要除掉战奴,就设法让岳家军撤出朱仙镇,可是,就凭他一个人一张嘴能说服将军么? 两军交战,太子完颜戈已经是重病在身,撑着病怏怏的身子在前线鼓励三军将士。他知道只要他与紫云的交易一结束,或许不久也就走向宿命,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预料之中的事情。 “太子,这儿风大,您还是回帐内吧。”士兵们心疼地说道。的确,太子对他们都很好,公私分明,现在见他这副样子,谁心里不难受? 太子:“我没事……呆会儿就要上前线打战了,我希望你们……你们不要有太多的伤亡,毕竟人人都有妻……妻儿老小,她们还都……等着你们回去……咳咳……” 将士们心中流泪,太子的确是个好人。终于,薛郭仁请来了消失已久的鹤天祥来助阵,原来当日鹤天祥险些被秋子活捉,是被薛郭仁暗中打出一镖所救下,鹤天祥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也就来了。 两军对战,战奴由他们两人同时放出,这一个个战奴流着恶心的口水,垂着背,双手付前挂着,活像一只只森林的大猿猴。岳雷将军一见战奴们已出,立刻派紫云按计行事,紫云一挥手,将士们将一根根已经削好的竹棍插在地上,这些竹棍上都刻着好几个大、小形状不同的孔,刚好今日风大,岳雷与紫云想到风声能够让棍子里的气流推出孔外传出音律,这就是战奴的弱点,紫云摸清楚了对手也是用音律控制战奴的做战,可是他这一排排竹棍可不是萧,传出来的声音更没有铁萧那么美妙和动听,而是无数刺耳杂乱的风声,这样还不够战奴喝一壶? 果然,这数道竹棍发挥了效果,金兵的战奴似乎一个个变的脾气火暴,不受对方音乐的控制,薛郭仁和鹤天祥在怎么铁萧吹,也招不回他们,这下子,轮到岳家军的将士们出阵了,他们大略地了解了千力散的作用,所谓的千力散,也就是配合着提前的竹棍杂音,在由将士们带着一些黑狗血和童子尿与醋沾的大蒜头连倒战奴一身,这三样东西原本就是驱邪杀菌的,先洒狗血,后撤军一地拖延一个时辰倒童子尿,最后丢大蒜,严格的说要分三个时辰来丢这三样东西。不然功亏一篑。 等前两样东西丢完后,最后这个时辰丢大蒜,尤其是大蒜,试问谁真正能够承受的了一串大蒜的气味?更何况三军将士加在一起,每个人一串多达四十多个大蒜头猛砸过去,那些战奴能受得了这气味?战斗力明显退落,无法前进。岳家军先前想过用所有的火药与大炮点然直接丢炸向他们,可是战奴被训练后多少懂些灵性,金兵也不是白痴,训兽师薛郭仁怎么不会看出这点?肯定会催眠他们检起火药反丢宋军。紫云灵机一动,“既然大蒜有如此威力,何不在这个时候用火药与大炮上前一推,战奴还不全部结果?料那薛郭仁虽然训练过战奴们有拣炸药反丢的习惯,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在它们已经没了战斗力,怎么还会顾了其他?” “将军,上火药,上火药,开炮,开炮!”紫云大叫了一句,岳雷知意,让王佐,林诺,左右两路带一班士兵自带炸药冲上去丢向战奴,后面由墨心子一点羽扇,炮声响起,双倍的火药纷纷落在那些已经失去战斗力的战奴们身上,薛郭仁完全看傻了眼,炸声在阵地里炸起,战奴们无不被炸得血肉模糊断手飞脚,可谓惨不人睹…… 前方阵地上传来战奴们无一人生还的消息,太子完颜戈虽然没什么反映,回了帐内,但却也一时受不了打击,重重吐了口血,坐倒在地。心中自言道:“韩紫云,战奴们被你们消灭了,现在该是让你实现承若的时候了……” 战场上的杀戮越多,人们手中沾满的鲜血也就越多越罪恶,紫云望了望血肉横飞的战场,也不想在有更多的人伤亡,况且他答应过太子,只要消灭完战奴,就立刻说服岳家军撤出朱仙镇的范围,可是眼前…… 岳雷拔出长剑喝令一声,命令全军将士一股劲冲杀过去除掉金兵主力,墨心子双掌一开,鬼谷兵书一放,顿时风云变色,闪电雷鸣,紫云忽然阻止墨心子道:“请先别施法。” “为何?”墨心子不解地问到。 紫云不理会,抢过岳家军旗往后跑,军旗后撤,也以为着士兵后撤,岳雷看了看紫云,怒道:“韩紫云,你干什么?!你这是在干什么?将士们给我冲,别对着这面旗子后撤啊。” 金兵已经伤亡惨重,因为折了所有的战奴,士气减少,岳家军忽然撤退,反倒是松了口气,各地回营了。 宋军营帐 岳雷一阵怒气未消,王佐,墨心子,林诺等人都不敢多说什么。 紫云道:“将军,我忽然撤兵,是因为我有理由让你臣服。” 岳雷道:“什么理由?今日你若说不出个声来,我就以你扰乱三军军心定你的罪,立刻让你在辕门斩首!” 紫云道:“将军,兵是我撤的,因为先前我和金国太子完颜戈有过约定,其实这次能够完全消灭所有的战奴,也是他一手安排的,他是个好人,他不希望宋金有战争奇Qīsūu.сom书,不希望百姓妻离子散民不了生。完颜戈决定牺牲所有战奴换取你们的胜利,不过他有的条件就是你们能够撤出朱仙镇,只要你们一撤兵,他立刻班师回朝跟劝服他们的皇帝永不与大宋为敌,将军,你想想看,前沿阵地上的金兵主力内还有一些少年,那些少年也是我们宋人,也是流着我们宋人的血啊,难道我们要自己人跟自己人打?” 岳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怒道:“你以为他会遵守你和他的约定么?如果我军真的撤出了朱仙镇,那就真的什么都不用讲了,我军将士干脆一个个回老家种地还好些!金人的话你也信,而且还跟他约定,我真怀疑你们这些江湖人士是不是都这么看种情谊与墨守成规,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就是兄弟?我告诉你韩紫云,国家的利益高与一切,无论金国太子是不是好人,他一个人主宰不了一个国家的命运,正如他现在的处境如果和你我一样,他对面坐着他们的皇帝,难道他真能劝服吗?即便他是太子,是皇帝最宠的太子,可是还是动摇不了一个皇帝心中征服另一个国家的欲望与贪心,也许最后那完颜戈还会被定个死罪拉出去杀头。你现在最好马上回去给我告诉金国太子,我岳家军如果扫平不了金国主力,那就永远都不用在食朝廷的俸禄,保家安民了。” 紫云说服不了岳雷扫北的决心,回头想想也是,他太子一个人真能够使两个国家干戈平息?不,太子太单纯,把和平的事情想的太简单…… 金兵帐营 “你回来了?岳将军有什么反映?”太子撑着病体说到。并且地上还有几淌血。风叶时时透进帐篷里,吹乱着他的头发。 “他……我说服不了他扫北的恒心。”紫云迟迟说到。 “咳……咳……也许,这就是天意……也是我早该……想到的事情。” “太子……”紫云望了他一眼,的确,他撑着病体还有维持多久? “对不起……”紫云还是说了这三个最简单的词语。 太子:“其实这也……不怪你……我早该想到……岳飞的后人的确……一代比一代猛……不是几句话,一个……约定就能令他们……臣服……咳咳……可是他们要消灭我们的国家,这样的事情的确让我不允许……” 紫云:“太子……我现在能为你做些什么?”他是在是不忍心看到太子这样撑着病体还理会这些军事。 太子:“其实……其实我让岳家军……撤兵,只想单独找镇上……的那些老百姓谈谈,曾经我们的长矛……也杀过不少人……我只想跟他们说声对不起……起先还特意为他们……留了些金子和一些粮食,这些……原本是我军兄弟节省下来的……” “太子,我去跟他们说。”紫云说道。 “等……等我们班师回朝,你在把这些东西送给百姓,但别说是我给的……” 紫云:“我会的,你放心……” 太子满意地点点头,咳嗽加重了。并且他对紫云说以现在的兵力不能够在对付鹤天祥,嘱咐紫云要小心行事,假若他与薛郭仁真的联起手来,的确难对付,所以他想办法带薛郭仁与剩下的弟兄返回金都,而鹤天祥就由他找个时间对付。 第二天,天晴,太子带着剩下的人离开朱仙镇,鹤天祥自然也要返回虺魔岭,因为他虽然与金国有合作,可是这个人不愿去金都。薛郭仁劝太子继续驻扎朱仙镇与岳家军抗衡,可是却被他拒绝,太子这次返回中都,紫云知道是什么命运…… 渐渐的,他们走远了,远了,直到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风萧萧兮易水寒 大风起兮云飞扬 君不归兮纵横流泣 胡不归兮美人望兮胡不归兮勿思服兮 大风起兮云飞扬壮士一去兮不回还。” 荆轲刺秦在他脑海里回应,他也只能用舞来呈送太子的离去,他的舞依然这么优美,依然这么刚强,渗透出一种坚韧不拔的毅力。 (注:太子完颜戈班师回朝,劝说金国皇帝停止宋金之战,遭皇帝拒绝,立斩其头,众将士力保太子,帝心软,逐其离宫,贬为贱民,不久完颜戈因病情恶劣在破乱不堪的茅草屋中郁郁而终,享年二十有八。) 第五章,第三十回 第五章致命一剑,牵挂已无,恩怨化解;樱花树下龙凤携手归隐谷(三十) 林七刀已经做好去刺杀的准备,他许久没有拿剑了,那柄尘封了一年多的剑在他今天看来却要拔剑出鞘。他要杀的人,可以说是在江湖上比较有地位而又有名气的一个富商,这个富商让林诺最恨之入骨,其中的种种原因,只有林诺,墨心子,以及七刀和那个富商知道。 总的来说,林诺把林七刀养这么大,的确是很不容易,她有些像他姐姐,像他母亲,更像他的朋友。儿时他什么都听她的,自己没什么主见,只是将她视作最为依赖的人。她每次所讲的话,做的事,他都认为是对的,从来不反对,直到他十四岁开始学会杀人,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他学会了独立,学会了照顾自己,学会了有些事情不一定需要武力来解决一切,因为这是少年的冲动,他今天要杀的一个人是长安的一个富商,这个富商叫廖胜天,原本是林诺的养父,而林诺自幼便是目睹父母离异的碎梦,后随母亲改嫁到廖府的廖胜天,可是不到三年,廖胜天依仗着自己世代的钱势,居然动了邪心,对林诺进行施暴,十四岁的林诺眼见母亲在此却没有救她?! 这可是她亲生母亲啊,面对这么猥琐龌龊的事情居然跟没看见似的离开了,林诺内心恨透了生母与养父,就在这时墨心子独闯廖府将其救走,接回乌镇的红泪堂安顿,两人定为兄妹。她虽没被那畜生侵占身体却早已受到心灵侮辱,这使得她不由得从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变成一个权威高天的帮主,在那以后墨心子巡游天下,并且将整个红泪堂全归林诺所管,林诺的势力越来越大,终于在某天收养下一个叫齐的孩子,赐姓为林,也就是现在的林七刀。她视他如亲弟般疼爱有佳,但也没缺少教习杀人手段,尽管红泪堂以安民为先,可却也是阎罗殿里出来的人,几年后林诺与七刀在某日一起找到其生母,威逼之下迫使林诺的母亲抽刀自刎以报当年羞耻之辱,可是还有个廖胜天还没有收拾,而林诺武功不敌廖胜天,自己报仇根本不行,所以她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林七刀身上,几年内成为一个杀手,只听她的吩咐铲除各帮的异己撞大势力,同时以便打探廖胜天的行踪。 现在,林七刀提着剑准备去长安,小千交与秋子照顾,他很放心。临走前,他去了间茶馆,想最后品味下茶道。 石塘镇里有一处偏僻的茶馆,是青青开的,青青长的非常精致,优雅,能来这里喝茶的客人多少都会被她所迷住,视她如知己朋友。的确,她实在很美,她有着一层洁白光滑的玉肤,芊芊的细竹腰,走起路来显出那副完美的体线,让人痴迷暗赞。这天,七刀也来到了这间茶馆,他与她也算是老相识了,从前他有心事总会来这儿喝茶,而青青也就成了他最忠实的听众。 林七刀来到茶馆,他手中只有两件东西,一把铁剑,几两银子全放在了桌子上。 青青理了理滋润的头发,看七刀来了,笑着对他问好,并且问道:“林大哥,今天要喝什么茶呀?我这刚进了批铁观音,您要不要来一点?” 七刀喝茶向来随便,道:“听你的。” 清澈香浓的铁观音摆放在他的面前,他端起来轻轻喝了一小口,果然是好茶。青青则是喜欢做在他对面看着他喝,七刀从来不觉得尴尬,因为这也是习惯了的事。 “林大哥,你已经有许久没拿剑了吧。” “恩。”他只应了声。 青青:“其实多年前我也在乌镇,经常看到你提着剑牵着马来来回回,我知道你要办什么事,如果不是杀人,你是不会拿剑的。” 七刀:“你说的没错。” 青青:“可是你已经隐居在这儿了,为什么还要……” 七刀:“青儿,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的太详细,这对你没好处。” 青青知道分寸,因为她还没活够,笑道:“恩,我知道林大哥对我最好,每次都最早来这儿陪我聊天。” 七刀笑笑,道:“你长得很美。”这是他第九次这样夸她。 青青笑了,双脸红云,一丝丝甜美的喜悦从笑容中涨放。她喜欢他这样夸她,尽管夸她的人有许多许多,可是惟独喜欢听他这样简单地夸赞,因为他不会撒谎,不会骗女孩子。 七刀喜欢看着她笑,因为他觉得她笑起来真的很美。青青道:“这次……你要多久才能回来?” 七刀:“不知道。”的确,他对自己的这次行动,心中没底。 青青道:“可不可以不去,我不希望你有事……” “不行,因为我拿了她的钱,这也是最后一次。”他冷冷地说到。 青青显然是舍不得失去一个知心朋友,七刀心里明白,他何尝不喜欢青青这么优秀的女孩?终于,勇气让他站起来跟她表白。 “青儿,我打心眼儿里喜欢你,如果我这次能够平安回来,我一定会娶你为妻,决不食言。” 青青有些惊讶,这些话,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真切地说给她听,尽管某些人想得到她的身体,可谁也没成功过。因为青青不是个随便的女人,也不是个单纯的女孩子。 “林大哥,你……” 他牵着她的酥手,道:“给我七天时间,如果七天内我能顺利赶回,我就名正言顺的娶你,不然……” 这些话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青青都很感动,别的男人对她说这些,她就是无视,而眼前是她最知心的一个朋友,林七刀,她怎能不感动? “别说了,我等你。”她的细指捂住他没说完的那几个字,因为她不想听到那句话的结尾。 林七刀抱着她,这种软绵绵的感觉虽然不是第一次,却很温欣,很快乐。 两个人牵着手,在林子里散了会步。可是该走的,始终要走。 临别时,七刀吩咐青青去照顾小千和秋子,青青听到秋子的名字自然很高兴,因为又见到老朋友了,她虽然高兴地目送着七刀骑马离去,可是这心里却永远是忐忑不安,因为她太了解林七刀,她相信他能娶她,可是,她知道他对这次的刺杀行动有多少把握,连最基本的三层也没有…… 第五章,第三十一回 (三十一) 某日,天晴。 初到长安,他仅花了几个时辰就询问到了廖府的具体位置,并且打探到廖胜天喜欢在黄昏时出去打猎,于是他便抓住这次的机会去行刺。 黄昏,夕阳渐渐落下,廖胜天告别妻子和孩子,自己出门去打猎,他的习惯就是不喜欢让家丁跟着,这倒让林七刀节省了不少事。廖胜天走远后,他进了廖府,秘密结果他的妻子与孩子后提剑离开,这一切都很安静,府里的下人根本不知道夫人的房间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长安的南方有座森林,那是廖胜天经常去打猎的地方,马蹄停步,他巡查一番,安全后才开始打猎,然而他不知道,林七刀躲在丛林中某个角落里监视着他。 廖胜天虽然有些老了,可是这打猎的本事却还是如此精锐,几箭过后,兔子,豺狼、以及果子狸各有几只,可真是收获不少,正在他得意时,一只冷剑突然从丛林中钻出,廖胜天转头一看,俯身轻斜,避闪而过,林七刀扯掉伪装身体的叶片,直逼廖胜天而来。 廖胜天反手一搏,拆招占风,武功自然在林七刀之上,刚才那一剑没有刺到他,真是有些可惜,但他不甘示弱,明知不敌也要拼死一战,刺客就是如此,既然已经没有退路,那么只有战死的结局,况且以他的个性也不会逃走。 廖胜天的出招很快,林七刀能感觉的到,他的剑随着对手攻来的招式来回反挡,他清楚的知道倘若被廖胜天的铁掌打中,仅仅是一掌,也有可能丧命,他沉着,冷静,出招不乱,那廖胜天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边打边对他查问: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行刺我?说话啊,说话啊,哑巴了?!!” 林七刀可不想分心,因为这是廖胜天分化对手思路的一种办法,这也是林诺让他去行刺时对他讲的。 “刷刷刷”三声过后,铁掌劈断一颗大树,林七刀握剑后退,看中对手的咽喉,疾步冲上去,是的,他知道这一剑也许不能成功,可是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这次的行动他本来就没打算活着,那廖胜天见他刺来,铁掌鼓起,也朝他迎去…… 呼吸加快,心脏加快,精神以及血液在也不停地加快、跳颤,林七刀这一剑其实是失败的,但也是成功的,因为他不是一剑,而是两剑,当这第一剑急攻他咽喉时,明确的说廖胜天已经看破了这一剑的破绽,左手扯住剑茎拧成弯曲,就在这时,林七刀从剑柄内另抽出一柄短剑直刺廖胜天的心窝,廖胜天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剑中竟然还隐藏着一柄短剑!正是这致命一剑,结束了这场生死赌局。 林七刀胸口也已经疼痛不已,因为在他抽第二剑刺去时,自己的胸膛也被廖胜天的右掌击中,坐倒在地,那廖胜天胸口插着短剑,已经活不了多久,而七刀也是如此,谁都无法躲避廖胜天的铁掌,这是武林上的江湖中人多年前说过的一句话,的确,这句话的确是正确的。 他撑住最后一口气扯住廖胜天胸口上的短剑用力一拧,拔了出来,鲜血直溅他的脸颊,整支短剑从他胸膛里抽出几乎变了形,那廖胜天挣扎了几下,就暴尸与林子中。林七刀半跪于地,额前热汗直冒,咳嗽不断,嘴角只是流血,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冒星。可是他的脑子还很清醒。 “林……诺,你要……我杀的人……我已经杀了……从此,你……我姐弟……的恩怨……从此互不相欠……其实……我也早已不在恨你……”死亡的来临的确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还有……秋子……你要坚强地……活下去…其实我也一直……视你为知己,视你为……亲妹妹……以及阿千……我也已经没有任何……牵挂,只是青儿……对……对不起……我无法实现……你我的……约定……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剑落,闭眼、倒地。 太阳已经完全消失在山后,森林中黑的什么也看不见,的确,当年知道林诺精神刺激的人只有这么几个人,林诺与墨心子自然不会向外透入曾经的事,而该死的人也都死了,如今最后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已经……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青还是会在茶馆外那张木椅上等他的归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如此。 某天,她看到他从前方不远牵马而来,她自然是高兴不已走了上去,他一把将她搂住亲吻,青青高兴,喜悦,她期望他的平安归来,期望着以后成亲的事,一切的期望全在她心里涨放。可是,这始终是她的一个梦,她只是坐在竹椅上盼望着,看着前方有一位少年牵马走来,而那倒茶的少女就是自己,他对着她笑,她知道他终于回来了。脸上的喜悦也在此时涨放而开。她看到了他们将来的生活,可是,这一切都是梦,只是一个难以成真的美梦。半年过去,她依然很美,脸上依然细嫩光滑没有一点皱纹,可是,她已经白了头发,命运竟如此折磨人……为什么她还要等?他已经不在了,她等的又是什么?没有人在会知道这个答案。 第五章,第三十二回 (三十二) 半年过后。 “为什么你还在这儿等着他?”秋子轻轻地来到青青坐的竹椅边问到。 青青:“我等他,我永远等着他,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 秋子看着她,有些无语,的确,青青的确已经白了头发,可她还是很年轻,但这只是对于秋子一个人这么讲而已。头发是女人最会出卖年龄的东西。 “我知道我劝不了你什么,但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安就好。”她握着青青的手半跪在她竹椅边陪着她,的确,她是个孤单的女人,而她也是如此,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了。 “我知道你始终要走。”青青坐在在竹椅上望着天对秋子说道。 “是的,我要走。”秋子说道。 齐、“你要去哪?”她知道她拦不住她,如果她走了,也许她会更孤单,更寂寞。 书、“我不知道,这半年来,我想了许多事情,感觉恨一个人真的很吃力,半年来,我想通了许多事情,我不该这么记恨紫云。” 青青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竹椅上,道:“你终于把对他的仇恨给放下了。” “也许吧,也许我天生就是个不怎么记恨别人的女人。”她看了看青青,青青还是那么美,而秋子,也是如此,这半年来,她的确成熟不少,不会向从前一样闹着,哭着,耍脾气,甚至自杀。因为她觉得那样很幼稚,只有活着,只有勇敢的活着才是王道。 “你打算怎么做?去找紫云?”青青问到。 “是,其实这一切,也不全是他的不对,他们父子能够把我养育这么久,我也很感谢他们,但是我提前先要去找到莲花仙子。” 青青道:“莲花仙子?” 秋子:“我要找她问明白,为什么当初她要骗我,为什么还给我们定下‘本是同根生,莫要情缠眠’这句话。” 青青:“该走的,始终要走,我拦不了你,也没资格拦你,要走就走吧。” 秋子也舍不得她这个朋友,她害怕她走后青青会更孤单,更悲凉,万一哪天…… “放心,我不会自寻短见的,我始终要等他回来,你听,那脚步声……” 秋子什么也没听到,可是青青却听的很清楚,那是个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重,越来越近。 “青青……保重。”做为朋友,做为姐妹,她能做的,也只是临走时亲吻她的额头,一声珍重。 秋子离开了石塘镇,决定去找莲花仙子,因为莲花仙子的一句话,竟让兄妹俩开了这么多年的玩笑!可是,这一切的一切也算都过去了,她已经没什么怨恨,只希望能够重新找到紫云。 “秋子。”一个女人却在次谁出现在她背后。 秋子转头一见,正见莲花仙子仙气四溢地出现在她身后。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 秋子道:“本来我想问,可现在我却不想问了。其实也没什么,一切都已经过去,多年前你跟我和紫云说的那句话,如今也已经不再重要了。 仙子道:“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不过我还想问你一句,你还恨他们么?” 秋子:“不恨了,没必要。” 仙子:“你的确长大不少,我知道你这半年来你失去了许多朋友,不过你放心,我会用我的仙术为他们祈祷,下辈子他们还会在转世为人,还会再续前缘。” 秋子笑笑道:“如此,多谢仙子。” 仙子拂袖而去,道:“秋子,去找紫云吧,眼下还有件事情等着你去完成。”她已经完全得道成仙,跟从前想比,她显得更加年轻,美丽。 秋子望着仙子架着七彩星云飘飘而去,拜谢后,继续上路。 这半年来,秋子的确成熟不少,因为人总是这样,经历的磨难越多,也就越勇敢,在这短短的半年里,她终于将“霸王别姬”与“天仙子”两套武学推磨数次,将此两种武学柔化出一种优美的剑舞,虽为剑舞,却也是一种杀人手段,剑是兵器中最美的一种君子,用剑杀人,实为一种近战的艺术,更何况她的剑疾快,辛狠、艳丽多娇。谁能挡的过她那轻轻一剑?没有人。她的剑招招似舞,美丽无比,如同落樱缤纷,芬飞粉香,隐隐的那一剑已经穿过无数人的咽喉。那一剑,来的太温柔,刺得太美丽,如同蚊须针似的,轻蛰一点,已经丧命! 为寻找紫云,她重新来到朱仙镇,在那儿,也许能打探到紫云的下落。 朱仙镇,岳家军军事基地。 岳家军还在跟金兵开战,这年,金兵损失惨重,金国皇帝打战不赢,求和又遭拒绝,却又不想退兵,真是让自己一走三路堵,苦思破头撞啊。岳家军主帅岳雷只有一个要求,金兵投降,并且每年给宋国送千俩白银,牛羊百匹以备孝心,否则一切免谈。这让金国皇帝有些恐慌,自己曾经收刮宋国的东西,如何都要还回去,这是什么话?因此这半年来,宋金两国迟迟僵持战争,时而挂免战牌,岳雷有的是时间与耐性,给他们半年时间充足军备再来打过,可惜金国主力不成气,节节败退不说,光是这半年,能用的武将都折了七十多条,金国皇帝痛惜,收泪,只恨无助。 “诶,这不是秋子姑娘吗?怎么今日有空到我军军营里来了?”一个小兵还认得秋子。 秋子道:“请问小哥,岳将军在里头么?” 小兵道:“将军和几员心腹正在商议军事,秋子姑娘若有事请占且等等,这四处兵荒马乱的,我们这儿也没什么好照应的,我去给你倒杯水去。” 秋子笑道:“有劳小哥。” 接过水,一饮而尽,的确甘凉解渴,她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帐内会议结束。军事将军们也都纷纷出来,看到秋子,很是高兴。 林诺道:“秋子妹妹,真的是你啊,怎么今日有空来这儿了?” 秋子道:“林诺姐姐,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其实来这里的理由很简单,为了找紫云,半年前我离开了他,现在,我终于明白我们两个人是谁也不能分开谁的。” 林诺笑着点点头,陪她边走边聊,道:“半年前你哭泣而走,紫云的确是急疯了,与我们四处寻找,可是依然没有你的下落,对了,这半年来你在何处安生?奇-书-网吃了不少苦吧?”她关切地说到。 秋子道:“也倒没什么,半年如箭,眨眼而过,只是这半年里,我失去了许多值得珍惜的朋友。” “珍惜的朋友?” 秋子:“林诺姐姐,想必你还记得小林哥哥吧?” 林诺瞪大了眼睛,问道:“他……他过的还好吧?” 秋子:“还好?呵呵,不。”她语言有些冷。 “怎么了?他怎么了?”她有些紧张起来,握着秋子的手问道。 秋子:“他——死了。” 林诺有些无语,秋子继续说到:“我也是听青青说的,半年前你最后一次派他去刺杀一个人,然而就在那次刺杀中,那个人死了,而他,也没有活下去。” “死了……”林诺不仅有些颤抖起来。 秋子:“其实他可以活下去,也不必要去做杀手,想想一个人归隐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他还是避免不了银子的诱惑。” “齐弟……”林诺垂下头,泪珠滴落在草丛中。 秋子:“人已经死了,流在多的泪也是没用,其实这样也好,他以后再也不用欠你什么,这辈子,彻底的还清了。” 林诺眼睛已湿,秋子说话是冰冷了点,但还是抱住了林诺。也许她今天所讲的话只是给她一点点小小的教训或者是给她提个醒,毕竟她们姐弟一场。她的对错,人情,恩怨,也已经与他无关,他与她之间的所有关系都已经解除了。 第五章,第三十三回 (三十三) 墨心子还在前方为岳家军献计布阵,这区区半年时间,他那额前也已经有几根白丝了,的确是为岳家军鞠躬尽瘁了,以他的谋略与兵法以及所学的道法无不让金国退缩,朱仙镇大小三十多战,全由墨心子一人指挥,每次都以最小的代价换回最大的胜利,金国的确吃不消这样的打法,决定商议派刺客去行刺墨心子…… 黄昏,天有些凉,墨心子握着手里的春秋还在钻研,林诺为他熬了点小粥,进了帐篷里,道:“大哥,我给你熬了点粥,你快喝了吧。” 墨心子也许久没和林诺单独谈天了,虽然是义兄义妹,但这情谊却深厚永恒,只是他们在岳家军内各有分配任务,因此平日就更没多少时间叙旧。看到这碗热粥端来,墨心子并没有马上喝下,只道: “诺,眼下将士们也是吃的紧,虽说我军连战连胜,可是每次受伤的弟兄累计起来也有许多,他们应当需要关注和爱戴,你去多煮些粥分给他们吧,这样一来是稳定军心,二来军营里也好培养兄弟情谊。” 林诺笑道:“还是大哥想的周全,我想等哪日岳将军真正收复了所有的河山,我们也好早日归隐田园。”说到这儿,她脸上浮出一片红云。 墨心子道:“恩,这天迟早会来临的。对了,秋子呢?响午时见她还跟你一起来着的,人怎么……” 林诺道:“她还好,不过明天便会离开,去找紫云。” 墨心子:“你告诉她紫云现在在何处了吗?” 林诺摇摇头,没说。 “幸亏你没说,不然我们真的不好解释什么,紫云也消失半年了,一点音训也没有,如今反回来妹妹找哥哥,咳。” 墨心子道:“诺,这半年来,可有无齐弟的下落?” 林诺不知道该怎么说。皱了皱眉头,最后道:“他死了。” 墨心子眉头一皱,道:“齐弟……诺,其实我知道,你从前捡回这个孩子就是为了把他驯养成杀手好为自己以后报仇,是不是?” 林诺一惊,有些说不出话。 “我虽然常年在外面巡游天下,却也能多少料到红泪堂里的事情,这半年没有齐弟的消息,相必你已经派他去杀了那个人了吧。” 林诺不好撒谎,只得承认,道:“是,因为我不甘心你曾经说的怨怨相报何时了,我不相信这句话,所以我必须要报仇。” 墨心子道:“正因为你要报仇,而白白损失齐弟一条性命,几年前我们已经对不起他了,现在……”墨心子咳嗽了几声,不再说话。 林诺:“难道我没爱过他,疼过他?是,现在人都死了,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我不会忘记每年的清明去给他烧香。” 墨心子看看她,又钻研春秋了。 天黑,风凉,忌人出 墨心子坐在帐篷里看着兵书,微微烛光下,他还是没有歇息。帐篷外的弟兄们还在巡逻,他们有可能要很久才能换班,比起他们,自己这样坐着看书,又算的了什么? 三更时,墨心子还是在看书,虽然这半年来金兵没有和宋军开战,可是也要时时戒备他们的举动,虽说两军现在都处与免战,但还是谨慎点比较。 “嗖”地一声,墨心子感觉背后有股敌风突袭而来,一转身,一把剑已经刺入他的腹中!刺他的正是薛郭仁,这次金国派出的刺客居然是薛郭仁! 薛郭仁奸笑着,墨心子痛苦着,这一切都很安静。 “你不必这么看着我,因为你不能怪我下手狠,要怪,只能怪我们的皇帝要我这么做。”言罢,剑插得更深了,墨心子眉头皱了皱,瘫倒在地。 薛郭仁见杀了墨心子,急忙要走,却被帐篷外的林诺与众将军们发现,拦住去路。 “薛郭仁,又见面了。”王佐说到。 林诺看了看墨心子瘫倒在地,心急如焚,急忙扶起他道:“大哥,大哥,你醒醒,你醒醒啊,薛郭仁,你杀了我大哥,我要你偿命!” 薛郭仁笑道:“就凭你们这些人也能拦的住我?哪个不怕死的动手试试看啊。” 他得意,因为眼下谁人是他的对手?没有人。可是他忽略了一个人,这让他导致了终身的错误! 正当他得意地笑着时,脖子上却有一丝微凉在那冷风吹过的瞬间后又些变得滚烫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脖子上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那串血珠顺着他口子里连串流挂…… “你……你……”他转过身子,一手握住脖子,一手指着前面那个人,眼睛瞪大肿大,仿佛不相信这一切,大家也都看了看前方,帐篷的前面已经破了个大洞,而大洞外面就是漆黑的一片,黑夜的弯月下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她手中有一柄剑还在不停地流着血珠。 “秋子姑娘?”王佐几人惊叹道。没想到堂堂的金国高手薛郭仁竟然竟然被秋子一剑穿杀咽喉!可想秋子的剑有多快。 秋子转过身,看看薛郭仁,道:“知道这刚才那一剑叫什么吗?” 薛郭仁强忍着死亡的来临,道:“叫……叫什么……” 秋子道:“绝——美——剑。” 薛郭仁:“明……明白了……”的确,他刚才看是看清楚了她刚才这一剑的到来,这一剑,来的太快,太鬼魅,在他眼中看到的仿佛是她在歌舞丛中偏偏起舞的样子,隐约才发现有一柄亮剑直冲而来,可是他已经晚了一步,他不仅见到了她这一剑的到来,也见到了她那鬼魅而又甜美的一笑,这笑与剑仿佛已经融合了一起,朝他的咽喉刺去,他的确已经来不急有任何的放映,只见咽喉上轻微地刮破一道皮,却涌出泉水般的鲜血,颗颗腥味,滴滴似水…… 此时,墨心子忽然从地上爬起,笑道:“幸亏岳将军送了我这套金丝软甲,不然还真险些丧命了。” 众人大笑,林诺刚才都差点急哭了,他若有什么意外,她也不会再独活下去了。 薛郭仁一见,气得咽喉上的血管爆裂,鲜血直溅与帐篷内,庞大的身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是的,薛郭仁眼中充满着无限的疑问与不服,倒下了,看来金国派他去当刺客本身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不管他有无成功刺杀墨心子,金国的军事力量已经莫定走向衰落的一面,况且他刺杀失败了,更加导致了金国不久将要面临亡国之灾。 秋子收起剑,提袖而去,王佐将此事上报给岳雷,岳雷甚为高兴,给秋子记一等功,另外,这件事传到当今大宋朝廷的皇帝耳中,急忙赐给秋子为“大宋第一女剑客”的美名,秋子只是笑笑表示感谢,的确,这半年来她成熟不少,不再是那个微微有些天真的女孩子。随后,岳雷命人安葬了薛郭仁的尸体。第二日就敲鼓开战,以薛郭仁刺杀岳家军军师为理由向金国开战,这下子,金兵全体都躲着不敢出战,因为能上的武将,多少在半年前都折损无己了。多次上书给金国皇帝要求增兵,可是金国国境内也是不成器啊,金国皇帝悔恨半年前没有听太子完颜戈的话让两国不再开战,结百年友好邦国,现在还能派什么主力去支援自己的士兵? 第五章,第三十四回 (大结局) (三十四) 宋金正在开战,而她,恰恰在这时候秘密将金国的粮草给烧尽了,金兵没了粮草,还打什么战?气得众人要追杀秋子,而秋子呢?早已一跃千丈,不知所踪了。 离开了朱仙镇,该去哪儿?秋子一席白衣披地,牵着马儿,穿流在不同的地方打探紫云的下落,转眼,又过半年,她在许多地方都打探到紫云在虺魔岭里,而这虺魔岭又在江西龙虎山的鹰潭市贵溪境内,此山原名云锦山。东汉中叶,第一代天师张道陵(张鲁的祖父)在此肇基炼九天神丹,丹成而龙虎见,山因以名。 配着剑,骑着马,不知不觉已经来到龙虎山下,那虺魔岭的巢穴在山顶的西端,她观察了下地形,准备潜入。 黄昏,残阳如血,而虺魔岭里热火朝天。 原来今天是鹤天祥大喜的日子,鹤天祥娶了三房,今天是第四房,教中有许多教徒为他喝宴,鹤天祥今天非常高兴,还将山中不少土匪绿林请来一同为自己道喜,鹤天祥一一为大家敬酒,堂里热闹冲天,人人露着丑陋的笑脸,喝着酒,吃着肉,鹤天祥已经喝了许多酒,客人们也都一一沉寂在这大喜的日子里,然而,这个时候,却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送酒的,是鹤天祥让他来的,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也包括鹤天祥在内,这个送酒的人,正是消失已久韩紫云! 他混入虺魔岭里整整有一年了,为了打探被给关押在虺魔岭的各路豪杰,他只好乔装混入教内,这一年内,他摸清了教内设立的三百零九件机关以及熟悉了教内每个人的性格与弱点,他想办法把关押的各路豪杰救出一起救出来个联手将虺魔岭给推翻。然而,今天的确是个好机会,因为鹤天祥大婚,看守牢狱的教徒肯定会放松警惕,他将酒给鹤天祥和那些人倒上后,就退下,然后秘密潜入地牢中。 地牢其实是座水牢,每间牢中都关押着二十多个人,这常年聚集的脏水早已淹过人们的腰位,而且犯人们还被捆着铁锁,有的还被废去武功以及消失内力,多半都在牢中过着永无天日的日子。 紫云带了几坛酒,入了地牢。 秋子已经站在了厅外,手中握着一柄剑,不轻不重地脚步声渐渐踏进厅内,鹤天祥已经喝的很醉了,客人们也都一样,秋子上前一步抱拳冷言道:“鹤盟主,今日是鹤盟主的大喜日子,秋某来晚了,还请恕罪。” 鹤天祥醉得几乎连眼睛都难以睁开,道:“哦……随便坐,随便喝……别客气……” 有些客人还沉着酒气,道:“诶?这位小姑娘是……谁呀,长得蛮标志的……让大爷亲亲……”慢慢站起来想扑过去,秋子轻易一闪,一道白光瞬间劈过,收剑,回位。那个人已经倒在地上,血慢慢地从脖子里流出。 这一举动,立刻让鹤天祥惊了酒气,立刻跳了起来,道:“啊?!是你?”接二连三的手下们也纷纷醒来,将她团团围住。 秋子道:“是我,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来这儿吗?” 鹤天祥一惊:“为什么?” 秋子:“我今天不单要来找韩紫云,还要为死去的爹爹报仇,鹤天祥,你该不会忘了你还欠我们韩家一条人命吧?” 鹤天祥笑道:“就凭你这个小娃子也想对抗老夫?痴心妄想啊,哈哈哈哈。” 秋子没有说话,只是冷笑。 此时,一个教徒跑来说道:“教主,地牢里的那些人全跑出来了,现在正攻进总坛了!” “什么?你他娘的干什么吃的?给老子顶住!” 秋子忽然变得很邪恶,语言中带着嚣张劲地讲道:“你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自刎?”在这一刻,她变得冷酷,无情,曾经那份单纯天真的活泼劲全都荡然无存了。 鹤天祥道:“呵呵,你也配讲这句话?看招!” 他十层的冰冻三尺飞扬而出,如同万片雪花喷洒而来,秋子往后倒退几步,雪白的长袖如灵蛇般双双击出,击碎那一道道寒冰,鹤天祥刚才酒量过多,现在也有些头晕,料知不易参战,一掌挥去后,急忙移开旁边的花瓶,正见前方地板上隔开一道暗隔,鹤天橡急忙一跳,秋子的长袖差一点就要射穿他的背后,却还是被他跑了。她看看厅外这么吵闹,也急忙跑去看看。 果然,紫云将水牢里的各路豪杰全部搭救了出来,正与大家一起剿灭这座老巢,砍杀声,惨叫声、求饶声,连绵不断,秋子飞身一跃,站与上方最高的虺塔上,往下望去,各路人马多如群蚁,混成大片,眼前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红”。为何叫红?因为杀戮,因为踩踏,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红色! “杀!”紫云空手对敌,没几下,眼前那二十多个虺魔岭的高手全部死在他手上,秋子看了看紫云,“真的是他?”急忙飘落下来,紫云和一伙人正见半空中飘落下一位白衣女子,美如清泉,一席白衣飘飘如雪,慢慢的,着落与地。 紫云看见了秋子,欣然道:“秋子……你来了?” 秋子道:“一年不见了,紫云。”她似乎没有一丝笑容。 紫云点点头,兄妹俩?先这么说吧,没有太多激动的语言,几乎很冷,他原本以为会和她有许多话讲,可是他错了,她也没这么做。没这么说。几乎两人像昨日刚分别,今日再见面似的,没什么好奇与话题。也许他们的心中还各自插着一柄利刃。 “鹤天祥这个伪君子,我们一定要杀了他,韩公子,我们推举你为武林盟主,带我们一举击败鹤天祥,将整座虺魔岭铲除!” “好,我们走!”紫云看着秋子,但脚步与目光也渐渐远离她,毕竟眼前的事情重要。 话说那鹤天祥乘着暗道跑进了他那新婚夫人的房间,地板一打开,他钻了出来,新娘子吓了一跳,急忙问他怎么回事,鹤天祥说那些人已经打进来了,下边的人已经顶不住了,让新娘子与其他三房夫人先走。 新娘子道:“夫君,你我今日成亲善未结束,就要生离死别,不,我愿陪在夫君身边,就算死也要在一起。” 鹤天祥道:“不行,你是我新过门的妻子,虽未给我传一子,却也是我鹤天祥的妻子,你快走!” 鹤天祥还是带着四位夫人一逃出教坛,可是,他们能逃的过么?眼下,已经被紫云等人包围住了。 紫云道:“鹤天祥,今日我要为父亲报仇雪恨,你受死吧。”他伸出拳掌,各江湖人士也纷纷叫好助威。 鹤天祥知道自己已经逃不过这一劫,道:“呵呵,我今日是要遭到诛灭,可是鹤某死前还有一个要求。” 紫云道:“你说。” 鹤天祥看了看四位夫人,那第四房的新娘子至今还穿着红衣,而他,也是如此,这一切来的太突然。 许久才说道:“请放过我这四位夫人。” 紫云点点头,表示允许,然而其他江湖人物却不允许,一定要斩草除根,有两位夫人已经身怀有孕,然而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却没这么仁慈,一个个像发了疯似的,冲向这四个女人,鹤天祥顿时大怒,紫云急忙阻止,却见那四位夫人不想受他人侮辱,纷纷拔剑自刎! 这下子,让鹤天祥吓得魂飞破散,跪在那四位夫人面前泪涕流挂,只听众人高喊“杀了他,杀了他!”紫云心里也感到有些难过。 鹤天祥泪涕流干后,站了起来,道:“韩紫云,出招吧。我既然生不能与她们在一起,但愿死后能同她们为一穴。” 紫云点点头表示允许,秋子也飞落而下,拔出长剑指道:“鹤天祥,让这一刻结束你我的恩怨。” 鹤天祥开始发起猛烈攻击,这每招每式都带着狂狠的霸劲,这四位妻子被他们逼死,他的心中又怎能不难过?不过说实话,他虽然是武林中的小人,却也是好丈夫,娶了四房姨太太,对谁都是公平友好,从来不会因为夫妻矛盾或者姐妹争执而出手,总是和谐摆平,像这样的好丈夫也是世间难得啊,可如今他这杀绝一出,四边的各路人马无不被这寒气给击得半死,紫云与秋子逃散一边,料知鹤天祥已疯,恐怕这么打下去,有些会吃亏,便各自使出绝技对付这个疯子。 鹤天祥疯了,疯狂地追杀各路人,他们这些正派有的算是豪杰,纷纷冲上去搏斗,有的就躲的老远,怕伤到自己,可是这个疯子太强了,一甩手七八个人同时被震飞,落地吐血,有的身子骨差,顿时被摔死或者被击得四分五裂,紫云一咬牙,冲上出拳掌并出,推手拳谱一开,将他的力量稳住,可是那疯子哪能这么好对付?一下子化掌为拳正攻紫云左肋,紫云左掌一挡,不料那疯子顺手往右肋击去,紫云后退一步,那疯子的拳竟然能够隔空打物,顿时自己胸膛下产生一股痛裂。 紫云口中流着血,让其他人快些撤离,秋子还是站在那边,没有去帮紫云,这让紫云有些无助,其实紫云自己也知道,瞒了她十六年的身世,换作任何一个人来讲都难以接受,紫云后悔将事情告诉她,与她分别了一年,在这一年里,他与她,都过的不怎么好,无数的辛酸都不能在用什么话来形容,因为他们俩从不向从前看齐。 其实对于秋子来讲,在身世揭开之后,她不再是他的妹妹,他也不再是他的哥哥,‘妹妹和哥哥’这俩个代词已经在他们的记忆里消失了,不存在了。或许秋子会这么说:“是,我有个好哥哥,不过那是曾经,很久,很久以前的事,现在,你问我现在?呵,不存在了。” 紫云也是如此,眼前的她,不再是他的妹妹,从前是,现在不是,或许现在的她在不久后会成为他的妻子。 疯子又出手了,冰冻三尺如一道喷泉般直朝紫云击来,紫云翻身一闪,又见那秋子已经出招,这剑直逼他的咽喉而来,那疯子倒退几步,双爪运成一股气———“潮月澎拜!”这一股强大的掌气朝秋子打来,秋子真能冲过这道掌气?可以,她完全可以凭着快剑直逼对手的咽喉,可是紫云大喊: “秋子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却又见一个神秘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挡住她身,自各儿被这股强大的掌气击中,落在地上。那疯子眼中充满了那鬼脸面具的那个神秘人,不由得泪水一涌,罢了手。 秋子扶起他,正见他戴着鬼脸面具,已经有些抖擞,自知活命不长,伸出手,将面具摘下来。 秋子与紫云一看,“灵鹫?怎么会是他?” 灵鹫喘言道:“请……请你们……放过……我爹……咳……放过他……” “什么?鹤天祥是你爹?!怎么回这样?”两人大惊,其他人也有些搞不明白。 那疯子不在出手,正见那白衣少年躺在血地上,大言:“儿啊,你怎么……你这是何必啊!” 灵鹫:“爹……怨怨相报……何时了……你欠了韩傲珏一条人命……而他的子女又要来……为他们的……父亲报仇……这样的恩怨……何时……才能……能报完?我……愿替您……了却两……两家的……恩怨……从此……你们谁……也不要在……提……报仇二字。” “灵鹫,灵鹫!”紫云和秋子喊着他,鹤天祥也悲伤地望着身体慢慢僵硬的儿子,许久,才站了起来,大笑几声,抱着儿子的尸体步步远去…… “快去杀了他,好为武林除害。”各路人马又在乘机下手。 秋子一转身,剑光一出,道:“谁再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众人顿时默不作声。 渐渐的,他们决的这样一报还一报,也已经扯平了,也没必要在追杀下去,料那鹤天祥也不会在去危害武林,自己的妻子,儿子,都死了,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比眼下这两件事更痛苦,更悲哀的事了。 许久…… “秋子,我们走吧。”言罢,他拉着她的手,准备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秋子道:“紫云,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紫云道:“什么事?” 秋子:“我们不再是兄妹,但,今后我们谁也不能在负了谁。” 这句话一说,紫云知道秋子这一年来对他的气已经消了,开心乐道:“我听你的,因为你是我妻子,是我韩紫云最美丽的妻子。” 秋子轻轻地笑了,她的笑,虽然不像从前那样开朗纯真,却是变得成熟优雅,这轻轻一笑,仿佛成了世间上最美的一笑,可就在这个时候,有的人认出他们是兄妹,立刻说道: “你们是兄妹,怎么可以相爱?啊?!”大家皱着眉头,各自议论不休,顿时这无数的争论与骂声让他们俩仿佛心中插着把血刃,活生生被无数只黑手往里推,推的越深,就刺得越疼,疼的越麻,就越忍受不了精神的打击。 “你们这是乱伦的行为!你们这两个大逆不道的败类!”他们叫喊着,甚至想纷纷拔刀杀他们。 紫云冷静,冷静,再冷静,随后大声道:“她不是我妹妹,我让她成为我的妻子有错吗?她自幼被我父亲收养,我们情如兄妹,如今身世已解,我们结为夫妻这有错吗?今日我与秋子团聚,也算是老天批佑,再此望各位在场的做个见证,我韩紫云与秋子正式结为夫妻,结百年之好。”他牵着她的手两人对着苍天起誓。 随后,众人听了这番话,这一阵阵掌声纷纷拍起,引火的是他们,灭火的也是他们。众人为他俩道喜,喝彩,二人高兴不已,渐渐的,众人目送两人远去,也都各自离开。 ……………… 尾声 樱花谷中,有对年轻的情侣牵手而行,他们笑的很甜蜜,这儿,仿佛成了一个世外桃源,没有争斗,没有杀戮,只有他们两个人静静地走在这片落樱缤纷粉香粉飞的大地上。成千上万的樱花片为他们的新婚而铺地,而枝头上的许多百灵鸟正为他们吹奏优美的歌声。 “谁说只有在东瀛才能看到这美丽的樱花?”她得意地笑着说了一句。 “只要你愿意,我们就永远住在这樱花谷中,耕田种地,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他说了一句。 她笑了,她的笑,迎合着樱花飘落的美景,顿时一席白衣长袖随着她偏偏起舞,他也耐闲不住,加入到这优美而又倾城的歌舞中…… 《兄妹唇刃》全剧中 草稿日期2009。2。14——2009。4。13日完止)今2009.5.8号发完。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宝书网(BaoShu6.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